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687章 頭重腳輕

  別墅

  白薇薇將車熄火,見屋子裡漆黑一片,頓時有些緊張。

  蔣芳在家,怎麼不開燈?

  她打開大門,一股酒味兒撲鼻而來,讓她忍不住蹙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媽,媽?」

  她打開燈,看到蔣芳躺在沙發上,快步上前,「媽,你怎麼了?」

  蔣芳悠悠地睜開眼睛,「薇薇回來啦?我、我去給你做點心吃。」

  她剛起身,身形踉蹌了一下,又坐回沙發上了。

  「我的頭怎麼這麼暈啊?」

  蔣芳抬手捶著腦門,頭重腳輕的,太難受了。

  「媽,你這是喝了多少瓶酒啊?」

  白薇薇看到茶几上、地上放著好幾個空酒瓶,有些嚇人。

  她從沒見過蔣芳喝得這麼醉,好在還認得出她。

  「也就四、四五瓶吧。」

  蔣芳掰著手指頭,打了一個酒嗝。

  「我拿醒酒藥給你吃,不然你該頭痛了。」

  白薇薇從醫藥箱裡找到藥片,塞進蔣芳嘴裡,又遞了杯溫水給她喝了。

  「媽,你該不會回來就喝酒吧?」

  「我回家來,越想越生氣……我就打開紅酒喝……」

  蔣芳打著酒嗝,斷斷續續的說著,「我喝一瓶不夠,又開了一瓶……喝著喝著,我覺得眼皮好沉,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媽,我去煮粥給你喝。」

  白薇薇要去廚房,被蔣芳拉住了,「你都不會下廚,怎麼煮粥啊?還是我去煮吧。」

  「媽,我向嬸嬸學做甜品時,也學了簡單的廚藝,煮粥我還是會的。」

  白薇薇安撫蔣芳,「你就躺在沙發上休息,等我煮好了再叫你。」

  「好。」

  蔣芳靠在沙發上,看著白薇薇進入廚房。

  她是喝了很多酒,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身體不聽使喚。

  白薇薇淘米下鍋,又加入燕麥一起熬。

  她站在灶台邊,用勺子攪拌著鍋里的粥,需要熬十來分鐘。

  她知道蔣芳心裡在意,才會喝酒。換作哪個女人,都很難說放下就放下吧?

  也許蔣芳剛嫁給白秉良確實是幸福的,但從她懷孕開始,這一切就變了。

  男人真的就這麼守不住自己的底線嗎?

  唉……

  粥煮好了,她將灶火關掉,端著粥到客廳,放到茶几上。

  「媽,醒醒。」

  白薇薇喚著蔣芳,「粥好了,我餵你喝。」

  「其實我沒有睡著,腦子裡亂糟糟的。」

  蔣芳睜開眼睛,「想到自己這些年活成一個笑話,我就覺得很憋屈。我全身心的愛著你爸,他卻出軌小三小四。如果不是被發現,也許還會有小五小六。

  當年我若是知道他是個渣男,我不會選擇嫁給他。可我若是沒嫁給他,又怎麼會有你這麼乖巧的女人呢?命中注定吧。」

  「媽,別多想了,喝粥。」

  白薇薇用勺子挖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餵到蔣芳的嘴邊,「我加了燕麥去煮,暖胃。你沒吃東西就喝酒,胃會受不了的。」

  蔣芳配合的張嘴吃了,胃裡暖暖的。

  「薇薇,你恨你爸爸嗎?」

  蔣芳看著白薇薇,白薇薇搖頭,「我不恨他,但我也做不到原諒他。」

  「我永遠不會原諒他,但我不會強求你也不原諒他。」

  蔣芳嘆了口氣,「他畢竟是你的生父,就算做錯了事,你們倆的血緣關係也改變不了。你奶奶給我打電話了,我沒有接。

  我能猜到她想說什麼,但我不想聽。我很感激她當時支持我和你爸離婚,否則我也不能那麼順利就讓你爸簽了那幾份協議。

  但一碼事歸一碼事,我不會原諒一個出軌背叛我的男人,看到他,只讓我覺得噁心。那些日日夜夜,我居然都不知道他才下了另一個女人的床,又上了我的床。

  如果殺人不犯法,我真想殺了他。他怎麼可以做到虛情假意的在我的面前扮演好老公、好爸爸,背地裡又和其他女人糾纏不休?」

  「媽,別說了,喝粥吧。」

  白薇薇不願看到蔣芳越說越氣憤,若不是證據確鑿,誰也想不到白秉良會是這樣的渣男。

  「薇薇,還好有你在媽媽的身邊。」

  蔣芳喝了粥,紅著眼眶,看著白薇薇,「媽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生下你,不論你做什麼選擇,媽媽都不會怪你。」

  「媽,我和你是同一陣線的。我不會原諒爸爸,是他的錯,才把這個家弄散了。」

  白薇薇表態,「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們不可能因為他後悔做錯事,就要無底線的包容他、接受他。狗改不了吃屎,我無法相信他是真的悔改。」

  「確實是這個道理。」

  蔣芳聽了白薇薇的回答,鬆了口氣。只要白薇薇不會被白秉良牽著鼻子走就行。

  這個渣男假惺惺的說句對不起,就妄想抹去一切錯誤嗎?

  白老太太和白秉賢怎麼對待白秉良,與她無關。她有自己的底線要堅持。

  「媽,喝完粥,你回房間好好睡一覺。」

  白薇薇邊說邊將碗放到茶几上,「你若不在意,他就再也傷害不了你。答應我,別再喝這麼多酒了,難受的只會是你自己。」

  「好。」

  蔣芳起身,搖搖晃晃的上樓。

  「媽,我扶你。」

  白薇薇扶著蔣芳回房間,躺到床上。

  她給蔣芳蓋好被子,才回自己的房間。

  肚子有些酸脹的難受,她上洗手間才詫異的發現褲子上有血跡。

  「奇怪,這個月的例假間隔這麼短嗎?」

  她嘟囔著,離上次例假也才過了不到半個月。她想著自己也許是內分泌失調引起的,也就沒放在心上。

  洗漱完,她卻沒有睡意,靠在窗邊望著星空發呆。

  開業的喜悅,已經被白秉良的回來衝散了。

  她今天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停的做著甜品,就是想讓自己忙碌起來,沒有時間去難過。

  看似已經平靜的生活,其實也是一個假象。否則她和蔣芳不會因為白秉良的出現而情緒起伏這麼大。

  唉……

  完全放下,需要時間。

  就像她和石磊分手,也沒有完全放下,否則就不會因為莊海說他發燒了,偷偷去醫院看他。

  到底上輩子是誰欠了誰?這輩子要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