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集團
白秉賢剛開完會,和何寒邊交談邊走出會議室。
「這個項目很重要,你要親自對接。後期項目的推進更涉及到多方面的牽扯。」
「好。」
何寒點頭,「後期的跟進,我也和對方協調好了。總之這個新項目我們必須拿下,對白氏集團來說是個轉折點。」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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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秉賢抬手拍了拍何寒的肩膀,「有你當我的得力助手,事半功倍。」
他很欣賞何寒,能力很強,為人又謙虛,對他忠心耿耿。
「應該的。」
何寒笑了笑,「我回辦公室整理一下,有份文件要拿給你簽字。」
以他的能力單飛完全沒問題,但他留在白氏集團任職,是看在白老爺子的份上。
若不是當年白老爺子給他機會入職,他哪有這麼好的平台快速成長?
「行。」
白秉賢看了眼時間,「我等簽完字,再離開。今天薇薇的甜品店開業,我這個小叔還是要在場的。」
「給我幾分鐘。」
何寒進辦公室去了,白薇薇的店開業,他沒有前去,但開業花籃已經送到位了。
「白總。」
總秘胡洋看到白秉賢,站起身說道,「白經理來了,在你的辦公室里。」
她也沒有更好的稱呼,還是喚白秉良為白經理。
「大哥?」
白秉賢有些詫異,白秉良離家出走這些日子,從來沒和他們聯絡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他進入辦公室,看到白秉良坐在沙發上泡茶。
「開完會了?」
白秉良抬頭看著白秉賢,招呼道,「我剛泡好的茶,坐下來喝吧。」
「好。」
白秉賢坐到沙發上,在心裡猜測白秉良回來的原因。
「我知道薇薇的甜品店今天開業,所以回來看看。」
白秉良將茶杯放到白秉賢的手邊,「但我又擔心蔣芳看到我情緒會失控,所以我沒敢直接去店裡。先過來找你了。」
「看來你雖然在山上清修,消息還是挺靈通的。」
白秉賢拿起茶杯喝茶,目光在白秉良的臉上身上轉了一圈。
有段日子不見,白秉良清瘦許多,人看著也比先前精神了,眼神也不再是滿是算計。
「我只有薇薇這一個女兒,自然很關注她。」
白秉良和楊珉出軌那些年,一直不鬆口和她生個孩子,就是不想多個孩子和白薇薇爭財產。
最終他也被蔣芳算計了,失去名下所有的財產。
他想要的東西分毫沒抓住,全沒了,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嘲諷了。
「大哥,你和大嫂好好聊聊,就算你們倆不能復婚,總歸能像朋友一樣相處吧?畢竟你們之間還有薇薇這個女兒維繫著。」
白秉賢勸著白秉良,「出軌是你的錯,你也受到懲罰了。如果你真心悔改,我相信大嫂是願意給你機會的。你也回老宅看看媽,媽一直很惦記你。」
畢竟是親兄弟,他知道白老太太很想白秉良。
「我會回去看媽。」
白秉良點點頭,看著白秉賢,「你能陪我去甜品店嗎?有你在,場面不會失控。」
「好,你等我簽份文件,我們就走。」
白秉賢的話落,敲門聲就響起了。
「進。」
「白總,這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何寒推門進入,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白秉賢。
他的目光在白秉良的臉上轉了一圈,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以前他們倆算是針鋒相對,從白秉良主動離職,兩人的立場就變了。
白秉賢簽完字,將文件夾遞給何寒,「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絡。」
「好。」
何寒打開辦公室的門,等兄弟倆走出去,他才喚胡洋,「胡總秘,麻煩將茶杯收拾一下。」
「好的。」
胡洋起身進入辦公室收拾,她和何寒是白秉賢的左膀右臂,周末都會到公司加班,已經成為他們之間的默契了。
「你說白秉良突然回來了,是想幹嘛?」
「我不知道。」
何寒實話實說,他看到白秉良出現,也挺訝異的。
當時若是白秉良沒有主動離職,現在又會鬧到哪一步了?
白秉良是個空有野心,卻沒有腦子的人,算計白秉賢都算計不明白,才會被蔣芳算計,失去所有股份。
但這確實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知道白秉賢不忍對白秉良趕盡殺絕,兩人真的對立,不見得白秉賢能贏得很痛快。
……
白秉賢開車載著白秉良前往甜品店,一路上白秉良都很安靜,實則內心忐忑。
他這次回來,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就如他走時,也沒告訴任何人。
「大哥,需要我先給大嫂打個電話嗎?」
白秉賢側頭看了白秉良一眼,兄弟倆再次相見,對立感已經消失了。
他知道白秉良手裡沒有白氏集團的股權,再也興不起風浪了。
「不用了。」
白秉良搖頭,「我直接出現在她們母女倆的面前,就算她們不歡迎我,我也見到她們了。」
他擔心蔣芳知道他來,反而避而不見。
「好吧。」
白秉賢不勉強,「那我給媽打個電話,晚上你回去陪她老人家吃晚餐。」
「好。」
白秉良同意了,畢竟是他的親老娘。他是出軌了,但孝順親老娘也是真的。
白秉賢拿起手機撥打白老太太的號碼,等接通後,他說道,「媽,大哥回來了,晚上他會回老宅陪你吃晚餐。」
「你說什麼?阿良回來了?」
白老太太顯得很激動,「他現在是和你在一起嗎?快讓他接聽電話。」
「好。」
白秉賢將手機遞給白秉良,「媽要和你通話。」
白秉良拿著手機,抿了抿唇,喚道,「媽,是我。對不起……」
「哎,阿良……」
白老太太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這些日子她很掛念白秉良,他再有錯,也是她生的兒子。
她可以幫理不幫親,同意蔣芳和白秉良離婚,但始終放不下他。
「媽,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一把年紀了,還要擔憂我。」
白秉良的眼中也有淚意,他離家後,狠心不與任何人聯絡。
在山上清修這些日子,他也想通了很多事。
名利不過是浮雲,享樂也只是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