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590章 怨恨

  「不生氣就好。」

  鄒宸宇湊近許書雅,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不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人,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嗯。」

  許書雅點點頭,不管是趙滔,還是謝儀,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趙滔是出軌的渣男,謝儀是單戀鄒宸宇,他們都只是過客,不配在她與鄒宸宇的感情中留下痕跡。

  「乖。」

  鄒宸宇正想吻許書雅,醫生端著托盤進入病房,他只好放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許書雅紅著臉,斜睨了鄒宸宇一眼。

  「該換藥了。」

  醫生示意許書雅坐下,開始給她換藥,「看著傷口癒合得不錯。」

  「麻煩你將我的傷口周邊清洗乾淨,讓傷口看著沒那麼嚇人。」

  許書雅已經感覺不到刺痛感,說明傷口表面是癒合了。

  「好的。」

  醫生拿著棉簽,給許書雅處理傷口周邊,「這些其實是藥膏留下的痕跡,你的傷口就等著結痂了。」

  鄒宸宇站在邊上看著醫生將許書雅頭上的傷口周邊清理乾淨,只留下縫針的部份。

  「醫生,這個線多久會完全吸收掉?」

  「傷口完全癒合後,線就會開始吸收。至於完全吸收掉要多久,看個人體質。注意傷口先不要沾水。」

  醫生將手裡的棉簽丟進垃圾筒,遞了藥膏給鄒宸宇,「鄒總,出院後這個藥膏再抹三天。」

  「好。」

  鄒宸宇接過藥膏,「我會親自給她上藥。」

  「我先去忙了。」

  醫生端著托盤走了,這本是護士的工作,但鄒宸宇是白秉賢的大舅子,院長特意交待過不能怠慢。

  「我想洗個頭。」

  許書雅一臉委屈地看著鄒宸宇,「從我受傷後,就一直沒洗過頭髮。我感覺頭髮都有味道了。」

  雖然現在是春季,但多日不洗,頭髮的油味兒混合著藥膏的味道,有些難聞。

  明天父母就要來了,她不想這麼邋遢。可醫生又說傷口不能沾水。

  「行,我給你洗。我會小心地避開傷口。」

  鄒宸宇的話,讓許書雅有些詫異,「你給我洗?你會嗎?」

  「小時候,我經常給宸悅洗頭,有經驗。你等著。」

  鄒宸宇轉身進浴室去了。

  「那個……我可以去店裡洗。」

  許書雅走到浴室邊上,看著鄒宸宇拿盆裝溫水。

  「店裡洗,哪裡能有我細心?」

  鄒宸宇看了許書雅一眼,「再說了,我給我老婆洗頭,我樂意。」

  「可是我……」

  許書雅剛開口,就被鄒宸宇打斷了,「來,毛巾和洗髮露你拿著。」

  「哦。」

  許書雅拿了毛巾和洗髮露,鄒宸宇端著盆,「準備洗頭。」

  「你真的要給我洗頭啊?」

  許書雅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第一回有男人給她洗頭,怪彆扭的。

  「必須是真的。」

  鄒宸宇放下盆,扶著許書雅躺到病床上,「你把腦袋放在床邊懸空。」

  「哦。」

  許書雅按鄒宸宇的指令,將腦袋懸空在病床邊。

  「你先試試這個水溫可以嗎?」

  鄒宸宇一手托著許書雅的後腦勺,一手拿著杯子舀水往許書雅的頭髮上淋,「要是太冷或是太燙,你可以提出來。」

  「嗯,剛好。」

  許書雅尬笑,「你倒是挺專業的。」

  鄒宸宇的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腦袋懸空沒那麼累。

  「宸悅那丫頭太挑,冷了燙了都不行。」

  鄒宸宇小心地避開許書雅額頭的傷口,將她的頭髮淋濕。

  他將洗髮露倒在手心裡,加了水,搓出泡沫,再往許書雅的頭上的抹。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壓著她的頭皮,「舒服嗎?」

  「嗯,舒服。」

  許書雅實話實說,「你不嫌棄我的頭髮髒嗎?我好幾天沒洗頭,都髮油了。」

  她自己都嫌棄得很,聞著一股怪味兒。

  「你是我的老婆,我怎麼會嫌棄呢?」

  鄒宸宇輕笑,手指在許書雅的頭皮上來回按摩著,「哪邊會癢,你告訴我,我給你好好抓抓。」

  「癢倒是不會,就是覺得味道難聞。」

  許書雅尬笑,「如果再拖上幾天,我的頭髮估計可以直接做造型了。」

  「我給你多洗一遍,保證一點味道都沒有。」

  鄒宸宇用杯子裝水,往許書雅的頭髮上倒。他很細心,沒有讓傷口沾到水。

  「好啊。」

  許書雅閉著眼睛,享受著鄒宸宇的服務。

  門外,謝儀正透過窗戶盯著裡面的場景。

  她看到電梯停在這層樓,特意上來找了一圈,總算讓她找到了。

  她眼露嫉妒,看著鄒宸宇給許書雅洗頭髮。他臉上的溫柔和耐心,是她第一回看到的。

  憑什麼許書雅能享受到這一切?憑什麼她就要讓鄒宸宇討厭?

  越是對比,她就越是氣得咬牙切齒。是她先認識鄒宸宇的,為什麼輸的人是她?

  她沒了工作,崔鵬說裁就裁,她去求過崔鵬了,他不給她一點轉圜的餘地。

  她也沒了喜歡的男人,聽到鄒宸宇快要舉行婚禮的消息,她瞬間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把她心裡的怨恨都扇出來了。

  「我去換盆水。你等著。」

  鄒宸宇端著髒水去浴室,這一趟趟地往浴室跑,他並不嫌麻煩。

  他喜歡許書雅,恨不得把所有的寵愛都給她。

  許書雅懸空腦袋等待著,心裡甜滋滋的。她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提個要求,鄒宸宇就做得這麼到位。

  她感覺到有人盯著她看,下意識朝玻璃窗看去。

  謝儀閃身躲開,不讓許書雅發現她。

  她會刻意躲開,是不想驚動鄒宸宇,不想讓他更討厭她。

  既然她知道許書雅是鄒宸宇的老婆,她不會讓許書雅好過的。

  所有對不起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奇怪,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許書雅蹙眉,那種刺刺的感覺很明顯,但她確實沒看到人。要不是她的頭髮才洗了一半,她會追出門外去徹底看個清楚。

  她想到在電梯裡遇到謝儀,該不會是謝儀跟來了吧?

  轉念一想,就算是謝儀又如何?鄒宸宇說得很清楚,他和謝儀就是普通的校友關係。

  她沒必要揪著謝儀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徒給自己增添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