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
白秉賢將車熄火,攬著鄒宸悅步入大廳。
「白總。白太太。」
盧新看到白秉賢,馬上迎了上來,「歡迎歡迎。」
他參加了白薇薇和石磊的婚禮派對,自然是知道鄒宸悅的身份。
「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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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秉賢頓住步子,朝盧新點點頭。
「盧總好。」
鄒宸悅帶著微笑,禮貌的向盧新問好。
「白總,咱們兩家的合作正式開始,希望後續雙贏。
盧新找話題與白秉賢交談,鄒宸悅則無聊的四處張望著。
能包下這個高檔會所辦酒會,可見盧新實力雄厚。
當她的目光落在一個服務員的身上時,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仔細看去。
居然是溫茹?
溫茹沒有離開這個城市,而是在這個會所里當服務員?
鄒宸悅鬆開白秉賢的臂彎,往溫茹的方向走去。
溫茹端著托盤轉身時,看到鄒宸悅,趕緊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你等等。」
鄒宸悅追在溫茹的身後,溫茹越是跑,她就越是要抓到溫茹。
「你到底想幹什麼?」
溫茹被鄒宸悅堵在露台,跑不了了,只好轉身面對她。
「你看到我,心虛地跑什麼?」
鄒宸悅蹙眉,看著溫茹。
「我哪有心虛?」
溫茹否認了,不敢與鄒宸悅對視。
「你最好是離開這個城市。」
鄒宸悅沉著臉,警告溫茹,「你別想作妖,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她擔心溫茹留下來的目的,是想對白秉賢做些什麼。
畢竟白秉賢還沒有記起與她之間的點滴,她怕溫茹又會搞破壞。
「我只是在這裡打工,沒有作妖。」
溫茹一臉無辜地看著鄒宸悅,「你也知道的,溫家破產了,我現在經濟拮据,需要打工賺錢。待我賺夠了,我就會離開。」
她十分後悔陪著白秉賢回來,若是她當時攔著,不讓白秉賢動身,會是另一種結局嗎?
那時在白秉賢的眼中,她就是他最愛的女人。她說的話,他願意妥協。
她更是後悔當時照顧白秉賢,沒從他的身上得到錢財的補償,否則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落魄了。
「賺夠?多少錢才叫賺夠?」
鄒宸悅總覺得溫茹留下就是不安好心,畢竟溫茹這個女人壞心眼太多。
「等我覺得夠了,自然就賺夠了。」
溫茹不想再和鄒宸悅糾纏,「我現在處於工作時間,你不要害我被懲罰。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白秉賢。我也搶不過你。」
她要是搶得過,也不會被白秉賢趕走了。
「我知道就好。」
鄒宸悅看著溫茹匆促離開的身影,蹙眉。
「老婆,你怎麼在這裡?」
白秉賢找過來了,「我和盧新聊完,轉身就沒看到你了。」
「哦,我出來透透氣。」
鄒宸悅並沒有告訴白秉賢,她看到溫茹的事。
她看著白秉賢,「你和盧新聊過了,那我們可以走了?」
「再等會兒,盧新要給我介紹一個朋友,說是對新項目的運行有幫助。」
白秉賢也是考慮到新項目遇到瓶頸,所以決定見一見盧新口中的朋友。
「好吧。」
鄒宸悅點點頭,她不會耽誤白秉賢的正事兒。
「白總。」
盧新喚著白秉賢。
「在。」
白秉賢對鄒宸悅說道,「你找個地方坐下,吃些東西。我聊完,就帶你離開。」
「行。你去忙你的。」
鄒宸悅點頭,看著白秉賢走到盧新的身邊,兩人一起走開了。
她走到餐品區夾了幾樣小點心,找到休息區坐下,慢悠悠地吃著。
她的目光四處尋找著,看看溫茹在哪個角落。不盯著溫茹,她有些不放心。
現場的服務員四處走動忙碌著,她沒有找到溫茹的身影,不禁蹙眉。
此時白秉賢和盧新一起走到一位賓客的身後,「辛總,給你介紹一位朋友。」
辛歷轉過身,和白秉賢打了照面,「白總?」
「原來你們倆認識?」
盧新笑了,「還真是挺巧的。」
「是啊,挺巧的。」
辛歷朝白秉賢伸手,「幸會。」
「還真是巧。」
白秉賢看了辛歷一眼,伸手與他交握一下。
若是他早知道盧新口中的朋友是辛歷,他不會過來見面。
他已經中斷了於辛歷的合作,以後也不可能再合作。但場面上還是得應付一下。
「白總,辛總若是能加進合作,相信新項目的運轉會更順利的。」
盧新並不知道辛歷與白秉賢合作過,更不知道白秉賢已經放棄辛歷這個合作對象。
「合作就不必了。」
白秉賢說得很直接,「白氏集團對於篩選掉的合作對象,直接拉入黑名單,不會再合作。」
「啊?」
盧新吃了一驚,這才反應過來。
怪他沒事先告訴白秉賢要見的人是辛歷,才會造成這個尷尬的見面。
他與辛歷也是合作夥伴,才會想著介紹辛歷與白秉賢相識。
「合作談不成,喝杯酒還是可以的。」
盧新喚道,「服務員。」
溫茹端著托盤剛好走過,步子沒停,被盧新攔住,「喊你呢,怎麼還走開?」
「抱歉,我沒注意聽。」
溫茹沒想到會和白秉賢打了照面,心裡頓時慌得很。
她是服務員,身份卑微,不敢走開。她還需要這份高薪工作。
早知道她就不要端著托盤往這個方向走了,她只顧著盯著自己的目標,大意了。
白秉賢臉色沉沉地看了溫茹一眼,沒有開口。
他以為溫茹離開這個城市了,沒想到她躲在會所當服務員。
這個女人真有種,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溫茹心裡發怵,知道白秉賢生氣了。她還沒來得及找到新的靠山,哪裡是白秉賢的對手?
辛歷看到服務員是溫茹時,也是愣了一下。
自從上回溫茹陪他參加應酬,害得他失去白氏集團這個合作對象,他就對溫茹很惱火。
但兩人也沒再見面,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再見到溫茹,他心底的火一下子就躥了上來,咬牙刻意著怒意。
這裡畢竟是盧新舉辦的酒會,他要是鬧得難看,丟臉的也是他。
溫茹心裡真是鬱悶得很,又不敢直接走開,真能僵著笑意,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