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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9章 不會食言

  「伯母,你當見證人,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丟下薇薇和孩子。」

  石磊當著蔣芳的面立下承諾,楊珉臨死前讓他和白薇薇好好過日子,他會做到的。

  既然他的身世已經隱瞞了,他也不用再顧慮蔣芳和白薇薇會發現他與楊珉的關係。

  鄒宸悅肯定會替他保密,而白秉良沒敢向他確認,只能放在心裡猜疑。

  他原諒楊珉的拋棄,也不想再計較白秉良對他和林天造成的傷害。

  白薇薇肚子裡的孩子,不該再背負著長輩們的恩恩怨怨。

  「好,我相信你。」

  蔣芳點點頭,她願意相信石磊,但關鍵還是要看白薇薇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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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這個機會是你自己爭取的,我希望你不會食言。」

  白薇薇不想矯情,就當是為了孩子能享受到父愛而做出的妥協。

  「我不會食言。」

  石磊肯定的點頭,他該負起他的責任來。

  既然有了孩子,他不會讓孩子像他一樣缺少父愛。

  「好。」

  白薇薇願意賭一把,就算賭輸了,她也不後悔。因為她努力過了。

  她猶豫不決的內心瞬間變得冷靜且堅定,

  「既然你們倆達成一致,找個好日子把結婚證先領了吧。至於婚禮辦不辦,你們倆自己商量吧。」

  蔣芳也不想再拖下去,畢竟白薇薇的肚子大起來,未婚先孕也不好聽。

  她也不想太折騰白薇薇了,免得白薇薇又累出問題來。

  「好。」

  石磊一口答應了,「正好房子也裝修好了,薇薇不介意的話,就當婚房了。」

  他是真心要和白薇薇組建家庭,愛與不愛是其次,責任更重要。

  「行,我不介意。」

  白薇薇沒想到最後她還是住進那棟房子了,也許命運安排好的,誰也逃脫不了。

  「那薇薇住進去了,就請個保姆照顧著吧。」

  蔣芳不想過於打擾兩人的婚後生活,「我趁著薇薇還沒生,到處走走。」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她也要好好收拾一下心情了。

  「好的。」

  石磊沒意見,請個保姆照顧白薇薇是肯定要的。

  至於他,先不琢磨創業的事,等白薇薇生下孩子再說。

  「那就這樣定了。我會挑個好日子。」

  蔣芳看著白薇薇,「正好你小叔也回來了,可以出席當你們領證的見證人。」

  這樣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嗯。」

  白薇薇點點頭,她和石磊兜了這麼大一圈,最終還是要步入婚姻了。

  「石磊,你送薇薇回病房去,我晚些送吃的來。」

  蔣芳刻意給兩人獨處的時間,讓他們再溝通一下。

  有些話,當著她的面不好說。

  「好的。」

  石磊等白薇薇坐到輪椅上,推著她回病房。

  「其實如果你的內心有一絲勉強,剛才的約定就不作數。」

  白薇薇還是說出這句話,靜靜地等著石磊回答。

  「我不會勉強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

  石磊將手搭在白薇薇的肩上,「既然我能向你們承諾,必定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

  他下定決心,要對白薇薇和孩子好。

  楊珉拼了命也要救白薇薇,就是因為知道她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

  以後這個孩子跟他姓林,林家也算有後了。

  「好。」

  聽到石磊這麼說,白薇薇也不再糾結了。

  他們倆的婚姻基礎雖然不牢靠,但日後的經營也很重要。

  她給自己一個機會,也是給石磊一個機會。也許兩人婚後能發展出穩定的感情。

  進入病房,石磊伸手將白薇薇抱起,她尷尬得很,「我可以自己來。」

  畢竟她現在不是瞎子,不好讓石磊這樣照顧她了。

  「無妨。」

  石磊將白薇薇放到病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你去把護工服換了吧,看著好醜。」

  白薇薇語帶調侃,石磊的身材穿護工服,一點也不合身。

  難為他為了照顧她,特意換上護工服讓別人也不容易認出他來。

  「好。」

  石磊點點頭,「我去更衣室換個衣服就回來。」

  他離開病房,去了更衣室。

  他和白薇薇算是複合了,他們倆很快會領結婚證,兩人的小家也就組建起來了。

  他的原生家庭支離破碎,但屬於他的小家,他會好好守護的。

  ……

  鄒家

  鄒宸悅氣呼呼的下了計程車,從醫院出來後,她攔了計程車就回家來了。

  白秉賢活著出現,集團也不需要她這個半桶水的小鄒總了。

  「老婆,等等。」

  白秉賢開車趕到,趕緊下車,上前拉住鄒宸悅,「你別生氣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記憶錯亂了。」

  「別拿你失憶說事。」

  鄒宸悅瞪著白秉賢,「你不要叫我老婆,溫茹才是你的老婆。」

  「老婆,都是我的錯。我和溫茹沒什麼的。」

  白秉賢抓著鄒宸悅的手往他的身上打,「你要是氣不過,就打我好了。」

  「你和她真的沒什麼?」

  鄒宸悅一臉懷疑地看著白秉賢,「你們倆孤男寡女相處這些日子,沒什麼?說了誰信?」

  「我遇難後,受了重傷,掉進海里,被漁民救了,送到醫院。」

  白秉賢向鄒宸悅述說空難後發生的事,「我從昏迷中醒來,腦子裡的記憶就是溫茹是我的女朋友,我第一時間聯絡她。

  一直到昨天我才出院,馬上就趕回來參加股東大會。我天天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能和她發生什麼?她確實是很細心的照顧我,所以我也沒有懷疑不對勁。」

  「她叫你老公叫得那麼親熱,說明你們的感情好得很啊。」

  鄒宸悅噘著嘴,很是生氣。

  「吃醋了?」

  白秉賢抬手捏了鄒宸悅的臉頰,「除了稱呼,我和她確實沒發生什麼。」

  他也是誤以為他喜歡的人是溫茹,她喊他老公,他也欣然接受。

  「誰吃你的醋?」

  鄒宸悅氣惱地拍掉白秉賢的手,「我告訴你,只要你的記憶沒有恢復正常,我們倆就當陌生人。橋歸橋,路歸路。」

  失憶又如何?

  白秉賢讓她受委屈這筆帳,她得算回來才行。

  這些日子,她以這白秉賢死了,天天去墓園陪他聊天,掉了多少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