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鄒宸悅激動地撲進白秉賢的懷中,卻被他一手擋開了,「滾開。」
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被何寒扶住了。
「老公,我是宸悅。」
鄒宸悅一臉震驚地看著白秉賢,他怎麼會嫌棄的擋開她?
她不信,「我是你的老婆,你失憶了嗎?不記得我了?」
「你這個女人真是大膽,敢趁我不在,在白氏集團興風作浪。」
白秉賢沉著臉,拉過身後的女人,「她才是我的老婆溫茹,而你是我最討厭的女人鄒宸悅。」
「什、什麼?」
鄒宸悅不敢置信,看向一臉得意的溫茹,指控道,「白秉賢,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她才是你最討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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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詭異了,白秉賢怎麼胡言亂語?
何寒與胡洋同樣不可置信,白秉賢明明最愛鄒宸悅,怎麼回事?
溫茹和鄒宸悅的身份怎麼互換了?
「你再敢對她不敬,我對你不客氣。」
白秉賢蹙眉,語氣森冷,好似鄒宸悅十惡不赦。
「溫茹,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鄒宸悅難以忍受白秉賢這樣對她,一把掐住溫茹的手腕,「快說!」
「放手,好痛……我沒有……」
溫茹痛呼,向白秉賢求救,「老公,她欺負我。我的手要斷了。」
「放開她。」
白秉賢用力掐住鄒宸悅的手腕,「放手。」
「不,她根本不是你的老婆。她是騙你的。」
鄒宸悅固執地咬緊牙關,就是不鬆手。
她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溫茹這個跳樑小丑怎麼變成白秉賢的老婆了?
「老公,我沒有騙你……」
溫茹一副柔弱的哭相,「好痛……」
「你還要裝?」
鄒宸悅見狀,更是用力掐著溫茹的手腕。而白秉賢也更加用力,逼視她,「放手。」
「白總,你不能這樣對待宸悅。你會後悔的。」
何寒上前,試圖勸諫白秉賢。
胡洋也趕緊附和道,「是的,白總,你那麼愛宸悅。你掐傷她,一定會後悔的。」
白秉賢能活著回來,他們都很高興。可他卻這麼狠心無情的對待鄒宸悅,實在讓人搞不清狀況。
「何寒,胡洋,你們是我的左右手,怎麼會替鄒宸悅說話?」
白秉賢不悅地看著兩人,「你們該做的是叫保安,將她丟出公司。」
「你記得他們倆?卻不記得我是誰?哦,不,你記得我,只是把我和溫茹兩個人搞混了。」
鄒宸悅被這一連串的打擊搞懵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秉賢遇上空難,找不到遺體,默認他已經死亡。但他卻活著回來了。
他人活著,卻失憶了?
不,他沒有失憶,他還記得何寒與胡洋,也記得她與溫茹。可他卻把溫茹當成他的老婆看待,把她當成最討厭的女人?
明明她才是白秉賢的老婆,而溫茹才是他最討厭的女人。
「你這個女人是有多缺愛?」
白秉賢見鄒宸悅不放開溫茹,又加了力道。直到鄒宸悅吃痛,鬆開手為止。
「好痛……」
溫茹向白秉賢撒嬌,「你看她把我的手腕掐成這樣了,我都使不上力了。」
「我給你揉一揉。」
白秉賢握著溫茹的手,輕揉著,還像哄小孩子一樣往她的手腕上輕輕吹氣。
「你真的不記得你有多討厭溫茹嗎?」
鄒宸悅委屈落淚,她的手腕被白秉賢掐得更痛。可是他卻視而不見,一心只哄著溫茹。
「鄒宸悅,不要挑釁我。」
白秉賢目光凌厲,掃向鄒宸悅。
這是她第一次接收到白秉賢如此冷漠無情的目光,他先前對她只有寵溺啊。
「為什麼?」
鄒宸悅一臉委屈地看著白秉賢,「我以為你死了,給你設了衣冠冢,每天去墓園陪你聊天。你沒死,為什麼不早些出現?
為什麼你活著回來了,卻不記得我是你的老婆了?我怎麼可能是你最討厭的女人?你明明偷偷喜歡了我七年啊。溫茹才是那個你最討厭的女人。」
「我喜歡你七年?你在做夢吧?」
白秉賢攬著溫茹,「她才是我喜歡的女人,我發生空難後,也是她一直在照顧我。」
兩人之間親密得很,刺痛了鄒宸悅的心。
「不,不是這樣的……明明我才是你最愛的女人啊……」
鄒宸悅有些絕望,面對著眼前這個活生生的白秉賢,卻不是以前的他了。
「你不要再糾纏我。」
白秉賢喚何寒,無情地說道,「叫保安將她趕出去,不要耽誤我開股東大會。」
他今天趕回來,就是為了開股東大會。
即使他受傷了,還記掛著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總算是及時趕回來了。
「小鄒總,你先回去吧。先不要和白總起衝突。」
何寒安撫鄒宸悅,「眼下是什麼狀況,我們都不知道。但白總確實活著回來了,這就是件喜事。事情會弄清楚的。」
「好吧。」
鄒宸悅心有不甘地瞪了溫茹一眼,轉身離開會議室。
她不知道白秉賢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記憶錯亂。
如果她固執的留在這裡,只會升級她和白秉賢之間的衝突。
「來,你坐在這裡。」
白秉賢示意溫茹坐到第一排的位置,「等開完股東大會,我帶你回老宅見媽。」
「好的。」
溫茹裝作乖巧的樣子,點點頭。
此刻她不再窮困潦倒,反而躍上枝頭,成了白秉賢寵愛的女人。
這真是上天賜給她的好運,睡著都能笑醒。
胡洋不禁看了溫茹一眼,真想敲開白秉賢的腦子看看是哪裡出問題了,記憶怎麼會出現這麼離譜的錯誤?
「股東大會繼續進行。」
白秉賢抬手在演講台上敲了敲,原本議論紛紛的聲音瞬間消失。
股東們將目光集中在白秉賢的身上,才知道他經歷了九死一生的空難。如今他出現了,大家就像有了主心骨。
何寒在邊上配合白秉賢主持股東大會,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白秉賢對待工作是一絲不苟的,即使消失一段時間,也能快速接上思路。這也是他佩服白秉賢的地方。
他和胡洋對視一眼,兩人心裡都是疑問,只能等到股東大會結束後,再詢問白秉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