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感受到那股越來越強的壓迫感,心中暗暗叫苦。
她知道敖青窈這次是真的被嚇生氣了。
以前她雖然也會抱怨,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直接就要動手。
「好姐姐,你先別動手!」
汐月連忙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咱們先談談,談談行不行?你要是實在氣不過,等我想到辦法帶你出去,你再打我也不遲啊!」
敖青窈聽到「好姐姐」這三個字,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看著汐月那張寫滿了討好的臉,嘴角微微抽搐。
這條死魚,為了保命,連「姐姐」都叫上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以前還沒被關的時候,都是她叫汐月姐姐的。
那時候她修為不如汐月,只能乖乖當妹妹。
可後來她突破了,實力超過了汐月,這關係就顛倒了。
如今風水輪流轉,也輪到汐月叫她姐姐了。
敖青窈想到這,心中那股被嚇出來的火氣稍微消了一些。
她收回身上的氣勢,冷哼一聲。
「叫姐姐也沒用。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跟你沒完。」
汐月聞言,連忙點頭。
「交代,交代,一定給你交代。」
她嘴上應著,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什麼交代?
她能給什麼交代?
她要是能給出交代,也不會被關在這裡一萬年了。
可她不敢說。
她怕說了,敖青窈會真的動手。
到時候,她這條小命可就懸了。
兩個少女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肯讓步。
大殿裡的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汐月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雖然不是第一次面對敖青窈的怒火,但這次明顯不一樣。
以前敖青窈生氣,頂多罵幾句,發發牢騷,然後就不了了之。
可這次,她是真的想動手。
要不是她喊了一聲「好姐姐」,估計現在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怎麼辦?怎麼辦?」
汐月心中焦急萬分,腦海中快速閃過無數個念頭。
她必須想出一個能忽悠住敖青窈的交代。
否則,今天這關怕是過不去了。
她總不能......等等。
汐月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的眼睛一亮,臉上的焦急瞬間被興奮取代。
「青窈!我想到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敖青窈的手,聲音里滿是激動。
「我想到了!我有辦法了!」
敖青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
可汐月抓得太緊,她一時半會竟抽不出來。
「什麼辦法?你先鬆開我。」
汐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連忙鬆開手,退後兩步。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興奮的紅暈,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
「青窈,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丟過不少遺蹟地圖出去?」
敖青窈聞言微微一怔。
遺蹟地圖?
她當然記得。
那時候她剛被關進來不久,心裡憋著一股勁,想要想辦法逃出去。
試了無數次,都失敗了。
最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用龍族秘術,將自己所在的秘境偽裝成遺蹟——刻錄在地圖上,然後通過漏洞,從陣法的縫隙中丟出去。
她想著,如果能有人撿到那些地圖,找到這裡,說不定能破解這座大陣,把她救出去。
當然,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她心裡清楚,以這座大陣的強度,除非大能親至,否則短時間根本不可能破解。
可她那時候實在沒辦法了,什麼辦法都試過了。
後來,她丟出去的那些地圖,確實被人撿到了。
可那些撿到地圖的人,找到這裡,卻根本發現不了這座被陣法隱藏起來的秘境。
他們只是在遺蹟外圍轉了一圈,然後就走了。
她試過幾次,就放棄了。
「記得。」敖青窈點了點頭,「可那些地圖沒用。那些人根本發現不了這裡。」
「以前沒用,不代表現在也沒用。」
汐月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
「你忘了?這些年咱們一直在破解這座大陣。雖然還沒能完全破開,但已經能影響這座陣法。」
「以前咱們之所以影響不了外界,是因為那時候陣法還太強,咱們的神識滲透不出去,也影響不到陣法的運轉。」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咱們已經把這座大陣破解了大半。雖然還出不去,但接引一些人進來,還是能做到的。」
敖青窈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她明白了汐月的意思。
「你是說......咱們想辦法引導那些獲得地圖的修士過來,然後出手干擾一下陣法,把人弄進來?」
「對!」
汐月用力點頭,「那些人既然能找到遺蹟的位置,說明他們至少有點本事。把他們弄進來,咱們可以問問他們外面是什麼情況。」
「萬年了,外面肯定變了不少。咱們得先了解情況,才能想辦法應對危機。」
敖青窈聽完,沉默了片刻。
她在腦海中快速推演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首先,那些地圖是她親手刻錄的,上面有她的神識印記。
通過那些印記,她可以感知到地圖的位置,也能通過秘術,反向定位到持有地圖的人。
這一點,她能做到。
其次,她現在確實能影響陣法的運轉。
雖然還不足以破開大陣,但把人接引進來,應該問題不大。
唯一的問題是——陣法會不會把進來的人也困住?
如果那人進來後就出不去了,那她們可就又多了一個「冤大頭」。
「把人弄進來,那人還能出去嗎?」敖青窈問道。
汐月想了想,搖了搖頭。
「大概率不能。咱們出不去,外面的人被我們弄進來,大概率也出不去。」
她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無奈。
敖青窈聞言,嘴角微微抽搐。
這不是害人嗎?
把人騙進來,然後讓人家也困在這裡,跟她一樣當冤大頭。
這算哪門子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