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住狐媚兒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仔細端詳了片刻。
「不錯，不錯。」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模樣，這身段，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好的貨色。」
狐媚兒心中一沉。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這老東西的修為比她全盛時期還要高出一截，如今她重傷在身，妖力被封，更是毫無反抗之力。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恐懼已經收斂了許多。
「前輩......」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媚意，「前輩若是喜歡，晚輩自當侍奉。只是晚輩身上有傷，還望前輩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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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道聞言，眼睛更亮了。
這狐狸精，倒是識趣。
「放心，老頭子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傷著你？」
他嘿嘿笑著，伸手將狐媚兒從那塊石板上抱起來，走到洞穴內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
那裡鋪著一些乾草，大概是狐媚兒之前準備的。
錢老道將狐媚兒放在乾草上，三下五除二解開了自己的道袍。
狐媚兒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與其掙扎反抗，惹怒這個老東西，不如順著他，至少能少受些罪。
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
時間就這麼過去一個時辰。
山洞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水滴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
錢老道心滿意足地起身，重新穿好道袍。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躺在乾草上的狐媚兒，眼中滿是得意。
這狐狸精，果然是極品。
雖然受了傷，身子虛弱，但那滋味，當真是他這輩子嘗過最好的。
不枉他冒險出手。
狐媚兒此刻渾身無力地軟倒在乾草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本來就有傷在身，被錢老道這一番折騰，更是傷上加傷，渾身都痛。
不僅是身體上的痛，還有心裡的。
她閉著眼睛，眼淚默默地流出來，順著蒼白的臉頰滴落在乾草上。
她怎麼就這麼命苦？
當年在狐族的時候，她就不甘平凡，偷偷跑出來闖蕩。
好不容易在蠻荒山脈站穩了腳跟，又搭上了蠻牛族這條線。
牛大力那個老東西，雖然好色，但至少對她還算不錯，給吃給喝給靈石，從不虧待。
後來她拿捏住牛大力，又勾引牛二，兩妖合力將牛大力坑殺，牛二成功坐上蠻牛一族的王位。
她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以為可以輕鬆地控制住牛二這頭沒腦子又好色的蠻牛。
沒想到......
她最後還是玩脫了。
牛二那個蠢貨，居然想將她送給炎虎一族的虎王！
平日裡牛二上她她都有些不樂意了，要是被送到炎虎王那裡，她估計得被活活玩死。
那些虎妖，一個個都是變態，根本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好不容易想辦法從蠻牛一族中逃出來，可惜逃跑時被發現，被牛二那個蠢貨一掌拍在背上，打成了重傷。
她拼著最後一口氣，一路逃到這荒山野嶺，躲進這個山洞裡療傷。
本以為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傷勢就能慢慢恢復。
結果......
莫名其妙又被一個人族修士給上了......
狐媚兒想到這裡，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活了上百年，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
牛大力雖然好色，但至少是個有腦子的，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
牛二雖然蠢，但至少對她還算大方，從不吝嗇靈石寶物。
可這個老東西呢？
一上來就把她妖力封死，二話不說就上......
完事了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只顧著自己穿衣服。
「嘿嘿嘿......」
錢老道穿好道袍，轉過身來，看到狐媚兒躺在乾草上流淚，非但沒有愧疚，反而更加興奮了。
他蹲下身，伸手在狐媚兒臉上摸了一把，笑道：「小狐狸，哭什麼？老頭子我又不會吃了你。」
狐媚兒睜開眼睛，看著他那張猥瑣的老臉，心中一陣噁心。
但她不敢表現出來。
她現在妖力被封，身受重傷，生死都捏在這個老東西手裡。
要是惹他不高興，一巴掌拍死她，那她可就真成了冤死鬼。
「前輩......」
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沙啞，「晚輩只是......只是有些不適，不礙事的。」
「不適？」
錢老道嘿嘿一笑，「不適就對了。老頭子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本事可不小。怎麼樣，滋味不錯吧？」
狐媚兒心中暗罵，臉上卻還得賠笑：「前輩說的是......」
錢老道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在山洞裡踱了幾步。
他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個山洞。
洞壁上的發光苔蘚將整個洞穴照得一片幽綠，深處還有一條狹窄的通道，不知道通向哪裡。
洞內布置簡陋，除了那塊石板和這堆乾草，什麼都沒有。
「你這小狐狸，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
錢老道隨口問道，「你的族人呢？」
狐媚兒心中一動。
這老東西，是在試探她的底細。
她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說實話。
以她現在的處境，說謊沒有任何意義。而且這老東西修為比她高，萬一被識破，反而更麻煩。
「晚輩......是從蠻牛族逃出來的。」
狐媚兒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晚輩本是狐族，後來族中遭難，流落到蠻荒山脈。蠻牛族的族長牛二見晚輩有幾分姿色，便將晚輩擄了去......」
她說到這裡，哽咽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錢老道聽在耳中，心中瞭然。
原來是個無依無靠的小狐狸。
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