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晏在旁邊認真思考了著什麼。
這種做法肯定是不對的，但這些類型的書既然存在，肯定有相應的受眾。
好像這個受眾的女孩子多一點。
為什麼呢。
河晏的目光落在水淼淼身上，將她所描述的那些處境在心中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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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嗎。」河晏忽然開口。
百里雲帆在旁邊瘋狂點頭，「這就是虐待啊，就算是罪犯也罪不至此啊。」
百里雲帆完全無法想像那種事情放在自己身上會如何，他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被人掌控一切。
「可這樣的生活，有些人已經過了千年。」
河晏的目光從水淼淼身上移開，看向遠處的河水。
「千年來，許多女子都是在這種處境下活著，甚至待遇遠遠不如書中的那些人魚。」
聞言，水淼淼和百里雲帆同時愣了下。
水淼淼低頭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容也落了下來。
女性之中為什麼會出現嬤嬤這種狀態呢，大概是被壓抑許久後的反抗與瘋狂。
現在的女性看似已經站了起來，但在某些角落裡一直被壓抑著，打壓著。
「你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吧。」河晏輕輕摸了下水淼淼的頭髮，撒下一片賜福。
「去做更好的自己，做會讓你覺得快樂的事。」
水淼淼再被『看見』的瞬間，情緒便已經在心中爆炸，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可聽見河晏最後一句話，強忍著的淚終是忍不住落了下來。
為什麼會成為嬤嬤呢，大概是在被千萬次惡意揣測中的崩潰自救。
一個女主播的成功需要面對多少容惡意與壓力呢。
在水淼淼自己都不知道的時間裡，在某些人的嘴裡她已經跟富豪粉絲睡了幾千次。
儘管她幾乎百分之八十的粉絲都是女孩子，創作的內容很多都跟女性成長有關。
但這一切都擋不住某些人的惡意揣測，只因為她年輕漂亮又在二十多歲的年紀實現了財富自由。
即便是從不認識的人，在看到她從豪車上下來時，第一時間也是惡意揣測。
傍上大款了吧。
出來賣的吧。
一個女的那麼能賺錢，靠男人吧。
表面光鮮亮麗，內里早就爛透了吧。
無數惡意揣測在水淼淼耳邊飛過，最終定格在眼前人身上。
「你一定是受了很大委屈吧。」
水淼淼的眼淚不斷落下，曾經的那些委屈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便出車禍離開，她是在叔嬸家長大的孩子。
叔叔嬸嬸都很愛她，水玉城也像是親哥哥一樣照顧她，但水淼淼不願意將那些負面情緒帶給家人。
堅強這兩個字，在父母去世的那一天起，就刻在了水淼淼的骨子裡。
「怎麼哭了，別哭別哭別哭。」水玉城亂七八糟的從水裡爬出來，蛄蛹著撲到了水淼淼身邊。
水淼淼的的淚一下子止住了，被水玉城的動作無語住的。
「不是，誰讓你用尾巴蛄蛹著上來。」
「你到底會不會用尾巴！」
水淼淼崩潰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想哭又想笑。
水玉城卻不顧自身的狼狽，見水淼淼笑了起來就鬆了口氣。
剛剛真是嚇死他了。
水淼淼這傢伙從小就要強的很，水玉城幾乎沒見她哭過。
「剛剛怎麼了？」水玉城問的小心翼翼。
河晏看著忽然沉默的水淼淼，自然的接過話題，「淼淼收到了河神賜福，大概是太激動了。」
水淼淼連連點頭，順帶威脅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百里雲帆。
已經徹底無措的百里雲帆瞬間反應過來，連忙跟著一起點頭，順帶發揮了自己那並不怎麼嫻熟的演技。
「明明咱們三個人站在這裡，河神大人就只給淼淼賜福，羨慕的我有些嫉妒了。」
不是你不好，更不是你做錯了什麼，是那些人在嫉妒。
百里雲帆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了一些，卻能和水淼淼感同身受。
站在聚光燈下的人，所要承受的壓力與謾罵從未停止過。
百里雲帆還被人p過遺照，被私生追到家門口圍堵，外加各種層出不窮的造謠。
站在聚光燈下的人，在承受熱烈的掌聲時，也必須承受相同重量的惡意。
即便你從未做錯過什麼。
剛爆火時的百里雲帆或許還在意那些惡意，但後來就無所謂了。
反正網友們再大的惡意也惡不過他那對兒神金父母。
四個人中，只有水玉城一頭的霧水。
他不信水淼淼是激動哭的，但水淼淼不願意告訴他的事，水玉城從來不會以為你好的名義去強行揭開真相。
他是哥哥，他只需要堅定的站在水淼淼身後就好。
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水淼淼需要他們，他和爸媽會一直在。
」不哭了就行。」水玉城看似隨意的抱了下水淼淼。
「你們還沒吃早飯吧，正好我帶了早餐過來。」
水玉城說完就要蛄蛹著要去保溫箱裡拿早餐，卻被水淼淼一把按住了魚尾巴。
「你別蛄蛹了，你是魚又不是蛆。」
水玉城整個人向後仰，一臉嫌棄的看著水淼淼控訴，「你說話好噁心。」
說是這麼說，水玉城還是整理了下衣服將魚尾變成了人腿。
「你這褲……裙子，好奇怪。」百里雲帆盯著水玉城的褲。
他其實一直都很好奇，水玉城從雙腿變成魚尾的時候，要不要先把褲子給脫了。
現在仔細看才發現，水玉城身上穿的哪裡是褲子，分明就是能偽裝成褲子的裙子。
水玉城得意的對著百里雲帆一挑眉，「這可是我專門定製的衣服。」
「變身前可以保持褲子狀態，變身後直接變成裙子。」
水玉城說著給百里雲帆比劃了下自己裙子上的四排扣子。
這些扣子從褲腰處直接到下擺，且可以相互扣在一起。
沒變身的時候，這就是兩兩相扣的褲子，變身時這些扣子會被打開，然後重新組合扣一起變成裙子。
方便的很，他們會爆褲子的血脈覺醒者們誰見了誰喜歡。
百里雲帆兩隻眼睛中流露出想要的神色。
「好酷，我想開演唱會的時候穿。」
讓他家粉絲也見識見識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