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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夫人剛才就一直在觀察,她發現自家那個有些傻氣的女兒竟然會主動去找人聊天。
她不免有些好奇的跟過來看看。
原來這就是小花口中的那個許冬兒。
一直聽說傅教授的妻子是個鄉下姑娘。
她走近一看,這姑娘周身氣度並不普通,溫柔純淨,落落大方,再加上她長得漂亮,讓人一見就很有好感。
難怪她那傻姑娘上次去過傅教授家後,回去就將「冬兒」掛在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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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夫人笑容和藹的說道,「許小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我沒少吃你送的東西,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許冬兒面帶笑容的說道,「阿姨您客氣了,我做的東西能讓您喜歡,真是太榮幸了。」
她雖然說話謙虛,態度卻不卑不亢。
景夫人心底又對她多了些好感,小花和這樣的人做朋友,也挺好的。
兩人就花茶的製作聊了起來,景小花也在旁邊聽的津津有味的。
幾人正聊著天,只見白春曉領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高大男人是易天祿,然而他身邊跟著的人,卻讓許冬兒意想不到。
竟然是凌曉顏。
所以,凌曉顏改變目標了?
易天祿一進來,就看到了笑靨如花的許冬兒。
鬼使神差的,他指了指許冬兒在的那桌朝白春曉說道,「白醫生,我就坐那桌吧。」
白春曉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見是冬兒在的那桌。
她禮貌的說道,「易老闆,我給您換一桌吧!我父親正好有問題想請教您。」
易天祿搖了搖頭,「等宴席結束後我去找白老吧,今天就隨意些,我坐那裡就好。」
易天祿說著話就走向了那桌,白春曉攔都攔不住。
當一行人去到桌邊的時候,凌曉顏也看到了許冬兒,她滿臉驚訝,為什麼許冬兒會在這裡。
易天祿直接選了一個許冬兒對面的位置坐下,那位置,正好正對著許冬兒,幾乎是一抬頭就能看到她。
自易天祿過來,許冬兒只最開始禮貌的朝他點了點頭,隨後便不再看他,而是轉而看向凌曉顏。
凌曉顏突然有些尷尬,像是幹什麼壞事被抓包一樣。
她笑著打招呼道,「冬兒,好巧呀,你也來了。」
許冬兒也回以她微笑,「曉顏,原來你和易老闆認識呀。」
凌曉顏還沒開口,易天祿突然開口道,「我們不熟!」
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隨後看向凌曉顏。
凌曉顏嬌俏的臉上突然就毫無血色,隨即是滿臉的尷尬和委屈。
她那盛滿了委屈的眼睛,哀怨的看著易天祿。
那表情我見猶憐,連在場的幾個女人都不忍心了,更別說易天祿。
所有人都看著易天祿,他突然笑著說道,「我開玩笑的,凌小姐就是我帶來的。」
說著他站起身,親自幫凌曉顏拉開了椅子。
凌曉顏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才坐了下來。
看著兩人的眉眼交流,許冬兒不免咂舌,凌曉顏這是看不上傅良嶼,轉而找上易天祿了?
剛坐下的凌曉顏正在幫易天祿倒茶。
其他人也不好一直盯著他們看,便又繼續聊起了天。
白春曉看了一圈這桌的客人,許冬兒左手邊空著的,她的右手邊坐的是景小花,景小花旁邊坐的是景夫人。
這一桌坐的人還挺混亂的。
按理說景夫人不該和他們小輩坐一桌。
易天祿也不應該坐這裡。
白春曉朝景夫人喊道,「阿姨,我帶您去那邊吧,我媽媽可是念叨您好久了。」
景夫人禮貌拒絕道,「我一會兒去找白夫人 ,這會兒就坐這裡吧,我很喜歡傅夫人,想和她聊聊。」
白春曉微笑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坐這桌吧,這桌都是貴客,以免怠慢了各位。」
白春曉說完後便坐去了景夫人身旁。
許冬兒朝白春曉投去感激一笑,她是怕她受什麼委屈吧,才特意坐過來的。
凌曉顏有些嫉妒的看向許冬兒,她什麼時候認識的這些人,還一個個的這麼照顧她。
原以為她一個鄉下來的,沒什麼見識,有她這個大學老師願意和她交朋友,她應該要感恩戴德了,沒想到她還交了這麼多大家族的朋友。
不被重視的凌曉顏心底很不服氣,她一個林家的大小姐,身份比在座的這些人都要高。
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她又壓下了自己的不舒服,轉而去專心討好易天祿。
只是,她都給他添了兩次茶水了,也不見易天祿和她說話。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易天祿看著的也是許冬兒,她突然間就不淡定了。
但是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這不可能。
許冬兒能嫁傅良嶼一個大學教授,是她運氣好,傅良嶼剛好下放到她們村。
但是易天祿會對她另眼相待,應該是不可能的,畢竟易天祿接觸的都是大家小姐,他的地位在那裡,怎麼會看上一個鄉下來的已婚女人。
凌曉顏是這樣安慰自己的,但是眼神卻不自覺的去觀察易天祿。
好在易天祿只看了那邊一會兒,便神色如常的回頭和她聊天了。
凌曉顏這才放下心來,她就說麼,許冬兒一個鄉下土包子,怎麼可能有那樣大的魅力。
正在這時,傅良嶼回來了。
見到坐在許冬兒對面的易天祿,他微眯了雙眼。
隨即便若無其事的坐去了許冬兒的左手邊。
看到在對面坐下的傅良嶼,凌曉顏心裡滿是苦澀。
她沒想到傅良嶼和許冬兒也會來白家的宴席。
如果她知道的話,她就不求著易天祿帶她來了。
她為了計劃,不得不接近易天祿。
她接近傅良嶼是因為真的喜歡他,做什麼都是發自內心的。
接近易天祿,完全是因為計劃需要。
現在要她當著她喜歡的人的面去對另一個男人獻殷勤,她既難堪又憤怒。
憑什麼要她來做這些,她明明身份不低,卻要躲躲藏藏,還要對著不喜歡的男人溫柔討好。
這邊坐下的傅良嶼自然不知道對面的一男一女都一臉怨念的看著他。
都怨他不該出現在許冬兒的身旁。
感覺桌上的氣氛似乎有些怪怪的,白春曉作為東道主,趕忙勸說大家可以開席了。
傅良嶼坐下後,並沒有看對面的那兩人,而是認真的將魚刺剔除後放到許冬兒的碗裡。
凌曉顏不時的會用眼睛餘光去看傅良嶼。
易天祿則是毫不掩飾的看著對面的許冬兒。
桌上的氣氛很微妙,除了埋頭吃魚的許冬兒,以及啃著排骨的景小花,別人都看出了些什麼。
傅良嶼慢條斯理的擦乾淨手,直直看向對面的易天祿。
「看樣子易老闆和凌老師是好事將近了。」
「你說巧不巧,先前冬兒讓我給凌老師介紹對象,我當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易老闆。」
「沒想到,沒有我的介紹,你們二位也這樣熟悉了。」
聽著傅良嶼的話,許冬兒也想起了這回事,她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對面的兩人。
凌曉顏溫柔一笑,算是回應。
然而易天祿卻板著個臉,「還真是謝謝傅教授了,這麼熱心,還想著給我介紹對象。」
傅良嶼像是沒聽出來他的陰陽怪氣。
他淡淡道,「易老闆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家了。」
「畢竟易家二房可是一下子添了好幾個孩子。」
「易老闆不像是那麼沒有上進心的。」
易天祿一臉的無所謂,「孩子多有什麼用,如果都是蠢的,就是生十個八個都沒用。」
傅良嶼笑了笑,沒再搭話,易天祿一點不給他二叔面子,看來兩家是鬧的很難看了,這是他很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