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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要不你給我治吧!

  誰知又遭遇李長風的陰陽怪氣,他好似一個萬事通,什麼都了如指掌,盡在掌握之中。

  「疼了就回家,別在這裡硬撐。」

  「李長風,你如何知道的?」葉梓涵納悶,心中不解。

  「我說對了麼?」

  「對,我的確來……大姨媽了,也的確存在痛經。」葉梓涵直言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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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是瞎矇的。」李長風攤攤手。

  「不信。」

  蒙一次或許是巧合偶然,不怎麼稀奇,連續三次還能是矇騙麼?

  一次是準確預算來姨媽,第二次是幾分鐘之內,第三次是痛經。

  次次精準,次次拿捏。

  「告訴你也沒什麼。」李長風轉動椅子,把腳放下,「我會的東西挺雜,醫術也略懂一二。」

  「想緩解一下症狀的話,我可以幫你。」

  「怎麼弄?」葉梓涵詢問道。

  「按摩。」李長風吐出兩個字。

  葉梓涵猶豫了,按摩代表著肢體接觸,甚至涉及到難以啟齒的地方。

  若是女性還好一些,李長風一個大老爺們不太方便。

  葉梓涵搖了搖頭拒絕,「算了,下班之後帶我去一趟醫院,讓我閨蜜開點藥。」

  之前沈七七說過葉梓涵有一個非常厲害的閨蜜醫生,在市中心醫院上班。

  以前有什麼病都是請教閨蜜,痛經也治療過,一年左右沒復發了,今個莫名其妙又疼了起來。

  葉梓涵的痛經非常厲害,不像常人那般微痛,而是疼的受不了,難以支撐。

  果然不到半小時葉梓涵便趴在桌子上,捂著小腹不敢動彈,額頭出現一層細小的汗珠。

  貝齒緊咬,嬌軀微微顫抖,精緻的面容擰在一起。

  「不行了,咱們去醫院。」葉梓涵呻吟求助。

  「從這裡到達醫院最少半個多小時?你確定沒問題?」李長風問道。

  「不然咋辦,我撐不住了。」葉梓涵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含在眼眶,隨時可能掉落下來。

  李長風走到跟前,手指縫中夾著一根銀針,寒光閃閃。

  「你做什麼。」葉梓涵退後一步警惕道,「這裡全是監控,勸你規矩一些。」

  「這玩意你都不認識?是不是疼傻了?」李長風無語道。

  「銀針?」

  「不錯,我幫你扎一針就能緩解不少。」

  「真的可以?」葉梓涵表示懷疑,「你剛剛不是說按摩嗎?」

  李長風懶得解釋,「你到底要不要?」

  葉梓涵沒有拖延太久,給出回復,「要!」

  這種疼痛不比其他,比死了還難受,好似一根棍子在肚裡攪拌。

  「坐好!」李長風指了指旁邊凳子,「順便把外套脫掉,不能太厚。」

  葉梓涵板正坐下,退掉小巧西服,提了提前面的抹胸以免曝光。

  李長風眼中精光一閃,模樣正經,全神貫注,順勢手中的銀針扎了下去。

  他的手速很快,手法高超,一瞬間便紮下八根銀針,刺入八個穴道,皆在後背。

  繼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銀針自身顫抖,肉眼可見,似乎還有一絲輕鳴。

  之所以這般,乃是李長風運用真氣所致。

  每一根銀針上面都賦有真氣,通過穴道進入經脈來化解葉梓涵身上的疼痛。

  不出一分鐘,葉梓涵睜大眼眸,匪夷所思。

  不疼了,一點都感覺不到了,全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爽。

  李長風竟有如此醫術?就憑這一手也足以混的風生水起,吃的滿嘴流油。

  他是怎麼做到的?跟誰學的?

  李長風也就二十出頭,身手強悍,以一敵數十,醫術又如此精妙,他怎麼做到兩樣都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這個年紀不應該啊。

  自己的閨蜜已經夠妖孽了,聽說上學時連跳好幾級,十二歲被中醫大家看中,收為弟子,今年剛滿十八歲被醫院聘請科室主任,堪稱天才少女。

  對比而言,李長風有過之而無不及,比她還要妖孽一個檔次。

  也或許李長風只會治療痛經,相處時間太短,對他不是很了解,不敢太過肯定。

  不管如何,自己反正是一點不痛了,解決了燃眉之急。

  李長風收回銀針,放在隱秘的地方,平時根本發現不了,也不知藏在了何處。

  「謝謝。」葉梓涵真誠道謝。

  「治標不治本,我只是幫你暫時緩解了症狀,想要根除必須按摩。」李長風實話實說。

  葉梓涵起身穿上了外套,擋住一部分曼妙的身軀,「以前我閨蜜幫我看過,一年沒有疼過了,或許最近一兩個月休息不規律,飲食有問題才導致的復發,以後我多多注意。」

  李長風撇了撇嘴,嗤之以鼻,「說了那麼多還不是一樣沒有根除?所謂的根除是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你絕經都不會再發生今天的事情。」

  「這根本不是飲食休息的問題,而是你的體質,先天的毛病。」

  「雖然大多數女孩子會有這種症狀,但不會像你如此劇烈,疼起來真要命。」

  「以往你經過診治或許撐一年,接下來你每個月都會有,無法避免。」李長風不是嚇唬人,想要占人便宜。

  而是占便宜的同時,把病根治好。

  說的夠不夠明不明白?夠不夠簡單易懂?

  說一千道一萬就是想上手,沒有別的意思。

  想祛除病症李長風最少有三種方法,按摩只是其中之一,而且是不佳的選擇。

  因為要按很多次。

  「真像你說的那樣?」葉梓涵躊躇不定。

  「千真萬確,不相信的話我也沒必要一直舔著臉為你治,這次我幫了你,算是送你一個人情,下次我就不管了。」

  「沒有信任,又何必多此一舉,省的讓人看扁。」李長風振振有詞,很是在理。

  「那個……按摩的話用不用脫衣服?」葉梓涵問了一嘴。

  「留下三件套,其餘不要。」李長風說的比較隱晦,作為成年人都能理解其意。

  「我明白了,要不……」葉梓涵躊躇不定,有些動搖。

  不在誰身上,誰也不能感同身受,理解那種滋味。

  人和人的悲歡並不相通,疼痛亦是如此。

  「要不,你給我按按吧。」葉梓涵終於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