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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任務進行中!

  在人家的地盤就要服人家的管教。

  這是規矩!

  兩人啞口無言,想要繼續理論,張了張嘴又咽了下去,最終還是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鬧下去對他們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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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牽連的不是師父,而是整個師門。

  這就是天兵的震懾力。

  他們隸屬最上方,能調動他們的人屈指可數,五指之數絕對不超過,甚至更少。

  「來人!」四師姐見兩人老實下來,便招呼自己的隊員。

  「頭。」

  「我說了叫老大。」這個時候還不忘糾正……

  「把這兩個人嚴加看管,在任務沒有結束之前,不許放出。」

  「亂走亂動,不聽管教,直接殺無赦。」

  「是!」

  為什麼要在結束之前不許他們走動?

  只因怕他們產生了報復心理。

  萬一搗亂,任務失敗,萬死難辭其咎。

  傳國玉璽太重要了。

  不允許有一絲絲的差錯和意外。

  「大家集合。」四師姐抬高手臂,高聲喊道。

  天兵,以及被請來的人全部歸於一處。

  「我們按照計劃兵分幾路,無為道長,孤月道人,以及二十位天兵成員為一組。」

  「梁正國,魏生津,你們三十人為一組。」

  「李長風,靜安師太,你們幾個為一組。」

  四師姐合理分配,並詳細劃分任務。

  在吩咐完之後,李長風和一老一小兩位尼姑,以及十位天兵隊員朝著一個方向離開。

  他們這一組比較簡單,隱藏在邊境一處,等待罪犯出現。

  也可以說他們是最後一道防線。

  罪犯一旦越過了國界,等於任務失敗。

  界碑有嚴格的劃分,另一邊就是其他國家的領地。

  當然,依照傳國玉璽的重要性,就算越界殺人,越界搶奪也值得。

  但為了避免爭端和引起國際輿論,儘量控制在國界之內。

  李長風的位置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天兵若是提前把罪犯都宰了,他啥事沒有,落得清閒。

  宰殺不了,有漏網之魚,就需要潛伏在邊境線上的各家高手出動。

  等於上了雙重保險。

  「師父,剛才那個女人好可怕,就像一隻母老虎,自己人也下那麼重的手。」小尼姑坐在師太面前單純吐槽道。

  「小孩子不懂,她做的沒錯,江湖閒散人員沒有太多的紀律性,不震懾住他們,局面失控更麻煩。」

  「狠下殺手未嘗不可。」師太閉著眼睛淡淡道。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一眼看透本質。

  「哦。」小尼姑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

  她的眼睫毛好長,小臉蛋稚嫩,眉清目秀,絕超不過十八歲。

  只是有一點比較好奇,尼姑不也屬於出家人嗎?

  為什麼不是光頭?

  師太是光頭,她的弟子不是?

  還是說小尼姑並未正式出家?

  「師父,您老渴不渴?我帶了水。」小尼姑拿出一個可愛的小水杯,擰開了蓋子遞上前。

  「我不渴,你喝吧。」

  「哦。」

  李長風無聊透頂,點燃了一根小煙,順著一片柔軟的草地躺了下去。

  「喂,這裡毒蟲巨多,你別躺下,容易爬到身上。」小尼姑細心提醒。

  「我皮糙肉厚,沒事。」李長風不在意道。

  「給你這個。」小尼姑在包包里拿出一個透明藍色玻璃瓶,扔了過去。

  「這是驅蟲藥,我師父親自研製的,抹在身上一般的毒蟲就不敢靠近了。」小尼姑好像帶著百寶箱,什麼東西都有。

  「謝謝了,我真不需要。」李長風扔了回去,並沒有接受。

  他從小泡藥長大,不僅蚊蟲不敢靠近,一般的毒藥也對他沒用。

  此舉並非裝比,而是真的用不上。

  「你這人……」小尼姑略顯不滿。

  「儀慧。」師太睜開眼睛。

  「師父。」

  「別人不需要,你又何必強求,管好自己。」

  「是,師父。」小尼姑乖巧道。

  「這位施主,打擾了。」師太單掌立於胸前。

  「不礙事,小師傅也是一片好意。」李長風客氣道。

  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則。

  「嗯!」師太頷首點頭。

  「師太,你們是哪個寺院的?」李長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聊點話題解悶。

  「徽省那邊。」

  「有沒有具體的位置,改天去拜訪一下。」

  「不好意思施主,我們寺院不接待男客。」

  李長風:「……」

  現在還有這麼封閉的地方?

  想想也是!

  全院上下都是女人,男人進去確實不方便,只是燒香拜佛還好,若是留宿難免留下隱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謝絕男客也沒啥問題。

  「師太,這個是您的徒弟?」李長風指了指小尼姑。

  「不錯!」

  「挺可愛,應該還未成年吧?」

  「今年才十六歲,的確沒有成年。」

  「你們天天住在寺院,這么小的孩子正是上學的年齡?不進行九年義務教育?」

  李長風問出一句廢話,廢的不能再廢了。

  他怎麼尋思問出來的?

  腦袋長泡了不是?

  他自己就是跟隨師父長大的,沒有上過一天學,純純的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還有臉問別人。

  「人生本就是一場修行,活到老學到老,在哪學都是學。」

  「並非進入學校就是唯一學習的方式,施主你說對嗎?」師太反問道。

  「師太說的極是。」李長風沒有反駁的理由。

  隨之訕訕一笑,「這丫頭天真純良,師太準備讓她終生遁入空門嗎?」

  「這個她自己考慮,我不替她做主,也不掌控任何人的命運。」

  「即便入凡塵,又何嘗不可?」

  「師父,我不想離開你,繼續跟著你修行。」小尼姑抱著師父的胳膊依戀道。

  「好,怎樣都隨你,可師父年紀大了,總不能陪你一輩子。」師太心慈面善道。

  「師父一定長命百歲,不!活到兩百歲。」

  「好好好。」師太摸著小徒弟的臉蛋,一臉寵溺。

  「咦,師太,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施主想說什麼?」師太扭過頭問道。

  「她和您長得有點相像啊。」

  這個棒槌,這句話不該講。

  看出什麼也得裝糊塗。

  人家是出家人,六根清淨,早已脫離塵世。

  相像什麼?

  又不是母女!

  問出這句話,是不是懷疑兩者之間存在血緣關係?

  這不是往出家人身上潑屎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