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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榮耀盡歸伊比利亞!

  伊比利亞,邊境防線所在。

  「太慢了!就這樣也想做一名審判官嗎?!」

  「是!」

  刀劍碰撞,特意加強的長劍傳來不堪重負的嗡鳴,引得一旁觀戰的國防軍一陣咋舌。

  「這就是新王組建的特殊部隊?他們真的是人類嗎?」

  「應該是吧,那傢伙你不是認識嗎?幾年前還是從我們這兒調走的。」

  「……可是他完全變了樣啊!長出翅膀不說,連樣子都變年輕了。」

  國防軍士兵用力揉亂了頭髮。

  「還有那個身體素質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拳擊比手炮的威力還大的!」

  此話一出,在另一側圍觀的懲戒軍們臉色齊齊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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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操縱戰爭器械禦敵的國防軍不同,懲戒軍與審判官負責對內事務,他們才是手炮這一殺器的主要使用者。

  轟——!

  圍觀中心,稍矮的對戰者的刀劍碎裂,勢大力沉的一拳狠狠轟在他的胸膛,圍觀眾人無不變色。

  但令人驚奇的是,堪比手炮的重拳帶來巨大的轟鳴,戰士雖然倒地,卻並未出現碎肉飛濺的慘劇。

  「太慢了羅伯特!為什麼愣神了?為什麼在倒地時沒有第一時間站起?」

  聖血天使第一小隊隊長,萊德滿臉失望的看著少年。

  「我開始後悔了,這樣大意的你會死在戰場,你想讓尤頓女士為你哭泣嗎?你想讓陛下對你失望嗎?!」

  「不!絕不!」

  親情與信仰同時刺激著大腦,羅伯特渾身充血,胸口的疼痛隨之遠去,怒吼一聲再次加入戰鬥。

  「力量足夠了,但不夠冷靜,給我重新來過!」

  「餓啊!」

  羅伯特再一次被打飛,萊德看似嚴厲的目光下卻帶有欣慰。

  少年的天分很高,用王的話來說,與血嗣的適應能力十分符合。

  在向新王二次賜福的申請後,萊德將自己的【傳血】送給了少年,也代表著對方成為預備役的身份。

  現在的少年還沒有上戰場的資格,作為預備役的他只加強了身體素質,想要擁有代表聖血天使的雙翼還為時尚早。

  聽聞王有新增其他特殊部隊的想法,如果自己遲遲無法戰死,將得不到晉升的少年推薦向其他部隊也不錯。

  至少,那份忠誠絕對經得起考驗。

  「萊德長官,時間快到了。」

  一旁的副官傳來提醒,萊德點了點頭,揮手示意眾人回到自己的崗位,同時自己飛向高空。

  大批軍隊駐守邊境自然不是演習,王的加冕儀式在即,也將在那時向整片大地宣告伊比利亞的回歸。

  萊德計算著時間,離預定的開幕式已經不遠了。

  只是……王要以怎樣的形式昭告全國?

  皮膚敏銳感知到氣流的變化,萊德皺眉看向高空,瞳孔微縮。

  原來如此……

  與此同時,伊比利亞各地城鎮的居民都停下手中工作,默契的望向天空。

  血嗣集群們接收訊息,短暫的改造讓其擁有了發光體。

  隨後,由它們組合而成的影像匯聚在高空。

  俯視的角度拍攝,大量的人群匯集在廣場,擁堵著一棟建築。

  那是格蘭法洛的教堂前景。

  「陛下,儀式就要開始了,您真的把告詞記住了嗎?」

  「你很囉嗦唉,要不我把你變成我的樣子,你上去演講?」

  「不敢!」

  驅散過於緊張的聖徒,維恩重新將注意調回群中。

  【維恩:老三你的意思是,被魔力侵染後的源石依舊有感染能力?】

  【古司:準確說是侵染不完全的個體,源石儲存魔力的儲存量遠超魔晶礦,或許也是它生成效率略低的原因。】

  【維恩:畢竟本身就是為儲存轉化信息所誕生的個體,那侵染不完全是什麼意思?】

  【古司:意思是魔力填充圓滿的源石不會感染的,但隨著其中魔力的消耗,又會逐漸恢復感染能力。】

  看著這則新情報,維恩若有所思。

  他大概了解生命藥水治療礦石病的原理了。

  準確來說並非治療,而是和阻斷劑同樣的抑制。

  藥水中蘊含的魔力填充患者體內的源石顆粒,隔斷其感染效果。

  而藥水本身的治療能力則在源石停止侵蝕的情況下,治療體內損壞的器官。

  這麼看當初倒是取了巧,單純的魔力填充會傷害患病個體。

  回藍泉水加上生命藥水本是為了節省成本,回藍與回血的雙重作用,反倒是意外獲得了治療效果。

  【維恩:魔力是否可以侵蝕源石的課題算是解決了,將相關數據整理髮送給老二吧。】

  【古司:已經在做了,但還有一件事,以後供給的魔法源石數量可能不太夠。】

  【維恩:???】

  【維恩:不是計算過產能嗎?伊比利亞百廢待興,別在這方面出亂子啊。】

  【古司:……光是伊比利亞是夠了,但目前可能還要考慮一下烏薩斯。】

  【維恩:又出什麼事了?】

  【古司:前不久找到溶洞冰蟲,你知道那傢伙把自己吃成什麼樣了嗎?一整座山脈!】

  【維恩:……吃的是源石?】

  【古司:你說呢?】

  維恩的表情變得奇怪,數10年後才可能發生的礦石短缺危機提前開始了?

  【古司:目前還不知道它吃了多少,但光是那個體型就是大麻煩了,為什麼在元氣大陸就沒這個情況?】

  【維恩:畢竟元氣大陸有對應的生物限制它,說起來這也算生物入侵了。】

  【古司:……你看起來一點不擔心?】

  【維恩:小事,你不太了解烏薩斯的礦脈儲備,他這個體型離吃空整個礦脈還早著呢。】

  【維恩:至於體型……山脈大小還比不過利維坦,不行讓它滾海里來,再吃大點就給它扔太空去。】

  【古司:太空……倒也可以,但魔法源石的儲備還是不太夠,畢竟光靠水晶巨蟹製造魔晶礦效率太低了。】

  【維恩:試試給它找幾個配偶,多生點子嗣怎麼樣?】

  【古司:……泰拉真的有對應體型的合適生物嗎?】

  維恩想了想,既然有龐貝那種體型的源石蟲,說不定真有呢?

  【維恩:慢慢找吧,總不能讓他和金蟹搞基吧?】

  黑森林地底安睡的金蟹被一陣惡寒驚醒,注視這一切的古司搖了搖頭。

  【古司:慢慢來吧,能將源石代替自然是最好的。】

  【維恩:慢慢來?讓溶洞冰蟲把礦石吃完,你可以直接憑藉新能源的優勢入駐烏薩斯哦。】

  【古司:還沒到那種地步,我和一位烏薩斯的本地老師談過了,這個國度依舊還有著心懷希望的鬥士。】

  【維恩:你希望靠那點人來改變?以烏薩斯現在的狀況,我更推薦推倒重來。】

  【古司:烏薩斯並未沉睡,只是走錯了道路,指明方向,他們會有自己的選擇。】

  維恩摸著下巴,回憶起烏薩斯後續劇情。

  烏薩斯皇帝的改革陣營,部分集團軍等叛亂陣營,引入外來力量的女大公陣營,還有暗地裡那條不斷作亂的黑蛇。

  妥妥的吃雞大賽,即便是加強後的整合運動也勝算渺茫。

  不靠黑森林的助力,除非整合運動能與皇帝達成合作,又或者北境邪魔作亂分散軍力,否則維恩想不到獲勝的可能。

  【維恩:你就如此相信現在的整合運動?我倒是覺得由你直接掌控烏薩斯來的更快,老二不也這麼做了嗎?】

  【古司:我只是相信人的可能性,園丁要做的是裁去腐朽的枝丫,而不是將植株連根拔起。】

  【古司:況且我們的計劃也有著疏漏的可能,既然冥界樂土可以保留犧牲者的靈魂,那麼留下對照實驗組也未嘗不可。】

  【維恩:冥界樂土還一點沒鋪開呢,能不能說服老大他們都不一定。】

  【古司:所以才需要你拿出成果啊,伊比利亞之王。】

  說的也是……

  維恩伸了個懶腰,一眾聖徒隨著他的動作一同站起。

  身在萊塔尼亞的格雷戈暫時找不到巫妖的蹤跡,炎國那邊的回應也需要時間,下一次地牢之行迫在眉睫。

  但在那之前——

  「該去喚醒伊比利亞了。」

  正午的太陽灑入教堂,光潔的地板倒映出眾人肅穆的身影。

  兩側的守衛推開大門,面前展現出通向頂樓演講台的長廊。

  維恩邁出幾步,突然又倒了回來。

  「嗯?你怎麼混到這兒來了?」

  他看向那位嚴肅臉的守衛,表情一樂。

  這不是當初監獄裡的老哥嘛,先前還提過辭職申請,他還讓達里奧拒絕了來著。

  「你也是過上好日子了,升職了?笑一個?」

  盡力讓自己笑出來的守衛扯起嘴角,卻絲毫掩蓋不住眼中的絕望。

  「陛、陛下……當初不懂事。」

  「欸~此言差矣,咱們當初聊的多愉快啊!」

  維恩一把拐住旁邊看不清狀況的卡門。

  「你不是說聖徒卡門是你的兄弟嗎?喏,我給你帶來了,好好聊聊~~」

  維恩向前離開,守衛看著眼前的卡門有些腿軟。

  「卡、卡門大人……」

  「不必感到擔憂,審判庭的每位成員如同家人般相互幫扶,說是兄弟也不為過。」

  並未為難對方,卡門拍了拍守衛的肩膀,重新追了上去。

  「請與我們一同見證吧,伊比利亞復甦的榮光。」

  砰——!

  無視兩旁的侍者,維恩直接推開了頂閣的大門。

  陽光灑在白金的聖袍上,與其一同到來的還有民眾熱烈的喧鬧聲。

  「很好,很有精神!」

  沒有預想中的嚴肅,新王的態度讓本就喧鬧的呼聲更上一層。

  「陛下!之前的活動還有嗎?我已經買好新的輪椅了!」

  「陛下,您還缺王后嗎?格蘭法洛的姑娘們從不缺少熱情!」

  「陛下……」

  喧鬧愈發強盛,聖徒向一旁的廣播調試員打著手勢,試圖讓對方維護秩序。

  維恩沒有回頭,揮了揮手制止。

  「你們開心嗎?」

  經廣播擴大的聲音傳至整個伊比利亞,字數不長,卻讓許多人安靜下來。

  「你們幸福嗎?」

  第二次疑問,不少人臉上露出迷茫。

  「你們恐懼嗎?」

  第三次疑問,格蘭法洛無人歡呼。

  「粗製的糧食換成精緻的美食,折磨的舊疾得以治癒,微薄的財富得以擴張,生命安全也得到保障。」

  「這段時間的改變,你們滿意嗎?」

  無人回答,因影像中那影像中散發著危險光芒的血瞳。

  「你們大概很滿意吧,畢竟整天都在狂歡,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舞。」

  「我知道你們想什麼,是在恐懼嗎?」

  【或許這樣的日子很快就會結束,趁現在多多享受,早晚還會變回去的。】

  【這個新王真是愚蠢,以為靠這些恩惠就能獲得忠誠,明明是個魔族佬。】

  【我可以拿著補助金混吃等死,甚至靠一些奇奇怪怪的點子在那個笨蛋新王那混得一職半位,我不做總會有人去做……】

  「你們有這麼想過嗎?」

  「……」xN

  每一句話都伴隨著部分人低下頭,氣氛徹底冷場。

  即便隔著千里萬里,一些人也不敢再看天空的影像,他們確實如此想過。

  只是,下一句的宣言,讓所有人再次抬起視線。

  「不用感到愧疚,這些想法我都允許。」

  面對一眾疑惑的眼神,維恩微笑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才能,在發揮這些才能之外的地方,我允許你們的倦怠。」

  「為此我特意選擇將儀式放在正午,免得你們有人起不來床。」

  輕鬆的玩笑讓氣氛緩和下來,部分民眾配合的笑出聲。

  「正如所說的,你們是我庇護的子民,我在這個國家一日,便不會有人傷害你們。」

  「但是——」

  「我不會對你們抱有期待,就像你們不會對自己抱有期待一樣。」

  笑容僵在臉上,部分早有所察的民眾怒視著影像上的身影。

  他們一開始就發現了,那臉上的傲慢,那眼中的鄙夷。

  那高台上的身影,根本不曾將他們放在眼裡。

  「你們那副表情又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正是你們期待的嗎?」

  維恩依舊笑著,只是笑聲愈發刺耳。

  「畏懼審判庭的統治,選擇將嘴堵住,以沉默對抗暴力。」

  「看不到未來的希望,選擇將眼蒙住,以經卷麻木神經。」

  「沉淪於現在的安逸,選擇將耳捂住,隔斷他人的警醒。」

  「你們就是這樣的人啊,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王嘲笑著他的子民,正午的陽光灑落,卻讓人遍體身寒。

  「加冕儀式圓滿完成,新王登基,你們瀟灑的生活得以圓滿延續……滿意嗎?」

  看著那一道道惶恐或憤怒的眼神,維恩臉色一變。

  「但我不滿意!」

  「成為你們的王,讓我感到恥辱!」

  「而不能讓我滿意的結局,那就還不是結局!」

  瘋子!他絕對是個瘋子!

  或是被對方的話揭開內心的陰暗,或是對那變化無常情緒的恐懼。

  一些人開始離場。

  「誰允許你們離開了?懦夫!」

  隨王的憤怒呼應,溫暖的陽光退去,血色的陰雲籠罩整個伊比利亞。

  異象的到來是如此之快,就像是曾經那場突然的災難,喚醒了伊比利亞人沉睡的恐懼。

  人群想要尖叫,卻恐懼的發現無法發出聲音。

  大靜謐!如出一轍的大靜謐!

  曾經歷過那個時代的倖存者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當聲音奪去,下一刻——

  海嘯來臨。

  得益於天空的影像,未曾鄰海的國民也看到了那世界末日般的場景。

  那是藍卡塢的電影絕對無法拍出的恐怖……

  大海在怒吼,雲與海相連,血色的帷幕籠罩了全部視野,宛若天傾。

  這就是大靜謐嗎?

  一些年輕的國民如此想到。

  他們聽過先輩們講述那場恐怖的災難,或許也有過嘲笑,而真正面對時,才明白這是何等的絕望。

  「恐懼嗎?」

  一道聲音出現在靜謐的天地,人群看一下那聲音的主人,一個個張大了嘴。

  這是他們從不曾想像到的場面。

  維恩以維星人的站姿屹立於高空,宛若世界末日般的海嘯停滯在他的後方。

  這就是伊比利亞之王?

  不,從沒有哪一代的王可以如此的強大!

  那和他們根本不是在一個框架內的生物,簡直就是……

  神。

  這種想法不可避免的出現在眾人的腦中,與它的出現而離開的,還有對曾經神的信仰。

  「看哪,我想摧毀你們是如此簡單。」

  海的主人無趣的翻轉著手掌,海嘯反向傾倒,毀滅世界的災難如同其手中的玩具。

  「但這災難不會傷害你們分毫,因為你們是我的子民。」

  海嘯退去,並未散去的陰雲提醒著眾人,剛才發生的並非幻覺。

  無人再敢怒視天空中的身影。

  即便烈陽將大地曬的顆粒無收,農民也難以仇視對方,它遙不可及。

  「我就在這裡。」

  伊比利亞之王如此言說。

  「在我初次來到這個國家時,一位審判官向我展示了何為伊比利亞,那是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記憶。」

  「讓我不禁產生疑問,到底什麼才能代表伊比利亞?」

  王指向下方的審判官。

  「是審判庭嗎?可他們甚至不受到國民的認可。」

  王指向懸掛的旗幟。

  「是國王嗎?可上一任國王已經死了幾十年了。」

  王指向海灣的艦隊。

  「是黃金艦隊嗎?可沒有它們的時代伊比利亞依舊挺過來了。」

  「最後我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讓我感到荒謬的結論。」

  王的手指緩緩移動,指向下方的國民。

  「你們才是伊比利亞。」

  伊比利亞人因這答案愕然抬頭,看到了那雙求知的眼睛。

  「你們如此的頑強,讓人吃驚。」

  「明明最慘烈的災難你們都挺過來了,可為什麼?」

  伊比利亞之王如一位求知的學者真誠問道。

  「我在現在的你們身上完全看不到那個黃金時代的影子,你們……真的是伊比利亞嗎?」

  「黃金時代的毀滅擊垮了你們的脊樑嗎?」

  「你們的勇氣已經隨著浪濤一同墜入深海了嗎?」

  「站在這裡的是誰?」

  「是那個輝煌時代留下的可悲殘影?還是另一個輝煌時代的締造者!」

  「回答我!伊比利亞!」

  那聲音愈發盛大,震的人耳膜嗡鳴,像是天神在發怒。

  得回答才行,必須回答才行。

  伊比利亞人張開嘴,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

  可大靜謐已經退去了,是什麼讓他們說不出話?

  伊比利亞終歸是睡去了……

  沉重的災難壓的她喘不過氣,只得陷入沉睡,休養生息。

  當一次次的呼喚得不到回應,伊比利亞人自我選擇了靜謐。

  那如今呢?

  伊比利亞依舊在沉睡,可那恐怖的傷痕早已褪去,黃金艦隊的回歸修復了她強而有力的雙臂。

  只要一聲呼喊,一個契機。

  需要有人將伊比利亞喚醒。

  「你們是要做那隨波逐流的浮萍,還是乘浪而起的巨鯨?」

  陰雲退開,陽光照亮高空中的身影,被染成黃金的伊比利亞之王發出邀請。

  「這是一生僅有一次的巨浪,伊比利亞……你們還要繼續沉睡嗎?」

  「不!」

  終於有人發出了聲音,是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人。

  「絕不!我要揚起船帆,我的船還在等著我,大海還在等著我!」

  伊比利亞之王笑著問道。

  「可你年事已高,當真不怕海浪捲走你的生命?」

  「伊比利亞的水手從不畏懼大海!」

  「狂妄!但這才是伊比利亞!」

  伊比利亞之王毫不掩飾他的愉悅,他落在地面,向水手發出邀請。

  「恭喜你,勇敢的水手。」

  「你還認可自己,認為自己有著成為這個輝煌時代的一份子,締造它的可能。」

  「現在,選擇吧——」

  「生存還是榮耀?」

  1038年6月28日,黃金之國伊比利亞發出最後的強音。

  【伊比利亞不會失敗】

  【伊比利亞必將勝利】

  【伊比利亞永存不朽】

  但國王的詔令播送不到一個小時後,來自王城的微弱信號中斷。

  所有的聲音歸於沉默,伊比利亞不再言說。

  如今,水手注視著伊比利亞之王,挺起胸膛。

  「我的聲音能傳達整個伊比利亞嗎?」

  伊比利亞之王略感錯愕,隨後捧腹大笑。

  「當然不……你的聲音,將傳至整片大地!」

  伊比利亞之王揮手,高昂道:

  「將全域廣播調至最大!」

  「可是……」

  「沒有可是!伊比利亞的新生理應讓整片大地知曉!」

  伊比利亞之王如此下令,於是,整片大地聽到了他的聲音。

  「回答吧!伊比利亞!」

  王透過影像看著所有的國民。

  「向這個世界宣告你們的回歸!」

  1091年1月1日,舊日的黃金,伊比利亞即將再次發出自己的聲音。

  他們抬起頭,舉起手,與甦醒的伊比利亞一同吶喊。

  「伊比利亞不會失敗!」xN

  「伊比利亞必將勝利!!」xN

  「伊比利亞永存不朽!!!」xN

  伊比利亞的宣言播送不到一分鐘,整片大地都為之沸騰。

  面對整片大地投來的窺探目光,伊比利亞之王毫不畏懼的給出回應。

  「榮耀盡歸伊比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