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林中,某隻塔rua苦惱的抓著頭髮。
在繞遠路來到雪原之後,沒過多遠她便看到了顯眼的黑森林。
在檢查森林的積雪後,塔露拉得出了和雪怪小隊一樣的結論。
聯想到阿麗娜收藏的那枚來歷不明的種子,強烈的不安在她心中瀰漫開來。
在好奇與擔憂的驅使下,她步入了這片寂靜得過分的森林。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迷路了啊……」
塔露拉嘆了口氣,環視四周幾乎一模一樣的漆黑樹幹。
濃密的樹冠遮蔽了天光,她曾試圖爬到樹頂觀察,但下來之後,方位認知很快又被周圍重複的景象所混淆。
塔露拉也想過在樹幹上留下標記,但令她心驚的是,她鋒利的佩劍竟無法在這些詭異的樹木上留下哪怕一絲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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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天色漸晚,塔露拉心中的焦慮越來越重。
「已經這個點了……阿麗娜不會出來找我吧?」
一想到阿麗娜曾經被擄走的經歷,塔露拉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
「既然常規的方法會迷失方向……」
她抬起手對準前方,體內德拉科(紅龍)的龍血開始沸騰。
灼熱的能量在她掌心瘋狂匯聚,周圍的空氣因高溫而扭曲,
「那就打出一條通路!」
轟——!!!
火柱咆哮而出,瞬間吞噬了前方的路徑,高溫將積雪汽化,將地面燒灼得一片焦黑。
塔露拉有信心,這一擊足以在森林中開闢出一條寬闊的焦土走廊。
然而,當熾烈的火焰散去,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僵在了原地。
除了被清除的積雪和灼熱的地面,周圍的黑色樹木……毫髮無損!
它們依舊靜靜地矗立著,仿佛剛才那足以熔穿鋼甲的烈焰只是一陣微不足道的暖風。
「怎麼可能!?」
塔露拉伸手觸摸著那冰涼堅硬的樹幹。
她的劍無法損傷,現在連她那源自紅龍的烈焰都無法傷其分毫?
等等!
劍刃無法傷害,免疫火焰……
塔露拉愣住,記憶浮現出來——
之前與那隻神秘的黑色惡獸戰鬥時,對方也展現出對物理和火焰攻擊的極高抗性!
再聯想到阿麗娜手中那枚同樣堅不可摧的黑色種子……
「難道……這片森林,那枚種子……都出自同一個存在之手?!」
「這片森林……是他創造的!?」
塔露拉臉色凝重,難道是食腐者的王庭之主?
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對方又為什麼要和阿麗娜接觸,總不可能真是為了食物吧?
就在塔露拉心神震動之際,她剛才那聲勢浩大的一擊已經對上了雪怪小隊的眾人。
轟——!!!
「【烏薩斯粗口!】」x N
火浪近在咫尺,霜星立刻上前。
「退開!」
不用霜星多說,大熊等人已提前讓開,為霜星提供了充足的場地。
但即便如此,仍有一位成員被火浪所灼傷。
霜星低罵一聲,黑色的冰環於其周圍展開、向外擴散,火浪與寒潮瞬間相撞,產生大片的霧氣。
「森林裡面有人?!」
大熊瞬間握緊了武器。
「動靜不小……是在戰鬥嗎?」另一名隊員緊張地猜測。
霜星眼眸微微眯起,冰環再次擴散,將霧氣排開。
在看到毫髮無損的叢林後,眾人再次確認了這片森林的不尋常。
「大姐頭,我們快走吧!」
雪怪B抱著被灼傷的隊員,用積雪為其鎮痛。
「佩特洛娃的燒傷了!我們得帶她去治療!」
霜星眉間慍怒,看了一眼受傷的同伴,銀牙緊咬,正準備下令撤離——
轟——!
第二道火光爆發,再次向眾人襲來。
「【烏薩斯粗口!】」 霜星忍無可忍,
「大熊!你們帶著佩特洛娃先走,立刻去找老頑固匯合!」
漆黑的冰環環繞其身,霜星邁開腳步,逆著那熱浪朝著森林方向走去。
「等等!大姐頭!」 大熊焦急地試圖阻攔,
「我們不是說好先和大爹匯合嗎?!」
「所以我讓你們先去!」 霜星頭也不回,聲音冷得掉冰渣,
「那個凱文說過有糾察隊在附近活動,說不定是哪個倒霉的感染者在被圍剿……」
她頓了頓,腳步未停,聲音里壓抑的怒火幾乎破冰而出:
「而且……我要向那個亂放火的混蛋討個公道!」
寒潮隨著她的意志推進,所過之處,地面上殘餘的火焰瞬間熄滅,只留下縷縷青煙。
……
與此同時,森林之內。
「真的完全免疫火焰……」
塔露拉看著眼前依舊完好無損的黑色樹木,喃喃自語。
第二次測試的結果讓她徹底確認了這片森林的詭異,也對那個留下種子的神秘存在升起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搖搖頭,塔露拉順著烈焰灼燒地面留下的焦痕前進。
她必須儘快回去,無論如何都要說服阿麗娜處理掉那枚危險的種子。
然而,還沒等她理清勸說的思路,數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襲來。
塔露拉心中一凜,劍身纏繞著熾焰向前格擋。
令她震驚的是,那來襲的黑色冰錐並未在接觸火焰的瞬間融化,反而在碰撞間濺射出無數碎片。
雖然大部分被擋開,仍有幾塊碎片擦著她的衣擺掠過——
嗤啦!
身側的包裹被劃開,裡面的畫具等物品散落一地。
「誰!?」
塔露拉持劍警惕,望向攻擊來源的方向。
一道纖細的白色身影,自尚未散盡的霧氣中緩緩走出。
塔露拉看著對方那明顯的卡特斯族特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而霜星,在看清塔露拉身上那件烏薩斯軍裝後,臉上的寒意瞬間疊加了濃重的厭惡。
寒意幾乎凝結成實質,霜星的聲音低沉:
「是你嗎……」
「什麼?」
「那個放火傷了我家人的混蛋——就是你嗎!?」
還沒等塔露拉完全理解對方話語中的含義,霜星已凝結出兩把冰刀欺身而上。
塔露拉連忙抬劍格擋,冰刀與燃燒的劍身碰撞,發出刺耳的嗤嗤聲。
「等等!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烏薩斯粗口!】」
回應她的是霜星的怒罵與狂暴的攻勢。
那雙灰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的,是針對「烏薩斯」這個符號所承載的一切壓迫與苦難的仇恨。
塔露拉心下疑惑,對方的攻擊如同暴風雪般猛烈,卻刀刀不傷要害。
她只能且戰且退,依靠劍術和火焰進行防禦。
霜星的冰刀揮舞得密不透風,角度刁鑽,顯然是從實戰中磨練出的技藝。
塔露拉心中不由讚嘆對方技藝的高超。
但久守必失,塔露拉眼神一凝,環形的火牆向外擴張!
高溫迫使霜星不得不後撤暫避,冰刀在火焰中迅速消融。
塔露拉趁此間隙試圖再次溝通,努力釋放著善意:
「等等!我們沒必要這樣!有話好好說!我不想傷害到你!」
然而,這句在她看來是退讓和善意的話語,聽在霜星耳中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諷刺意味。
「不想傷害我?」
霜星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她看著塔露拉身上那象徵壓迫的軍裝,聽著這仿佛施捨般的仁慈,臉上只剩陰沉與譏誚。
「你們這些壓迫者……什麼時候在乎過會不會傷害我們?!」
話音未落,比之前更加凜冽的寒氣以霜星為中心轟然爆發。
地面瞬間覆蓋上厚厚的黑色冰層,連塔露拉周身的火焰都為之一滯,光芒黯淡了幾分。
霜星剛欲再度進攻,熟悉呼喊聲卻從方傳來:
「大姐頭!我們來幫你!」
霜星猛地回頭,看到幾名去而復返的雪怪小隊成員,臉色頓時一沉:
「你們過來幹什麼?!不是讓你們送佩特洛娃離開嗎!」
「大熊他們已經帶著佩特洛娃先走了!我們放心不下大姐頭你!」 一個雪怪成員急切地解釋道,同時警惕地望向持劍而立的塔露拉,
「對面這傢伙就是敵人嗎?!」
「嘖!小心一點!她的火焰很麻煩!」
霜星沒有再多斥責,同伴的關心讓她心頭微暖,但眼前的危脅更需專注。
扭頭重新鎖定塔露拉,無形的冰環悄然擴散,為雪怪們提供掩護。
雪怪小隊成員們立刻會意,身影迅速隱入逐漸瀰漫開的風雪之中,尋找攻擊時機。
「等等!別急著戰鬥!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塔露拉見此心中更急,試圖再次澄清。
「誤會?!」 霜星的聲音帶著譏諷,
「放火傷人的難道不是你嗎!?」
「放火?」
塔露拉一愣,隨即聯想到自己之前為了測試和開路而釋放的烈焰,臉色瞬間一白,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慌亂,
「難道有人受傷了嗎?!是因為我的火焰嗎!?」
她並非有意,誰能想到茫茫雪原上兩波人馬正好撞上。
若真是傷及無辜,她心中確實會感到愧疚。
霜星被這真切的驚慌弄得一怔。
對方的表情和語氣,不像是偽裝出來的……難道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在霜星內心微微動搖時,一名隱藏在霧氣中的雪怪小隊成員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撿起地上從塔露拉散落包裹中掉出的皮夾,打開一看,立刻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烏薩斯粗口!】大姐頭小心!這傢伙是糾察隊的雜碎!」
他高高舉起那個皮夾,裡面赫然別著一枚烏薩斯糾察隊的制式隊標!
塔露拉眼睛猛地瞪大,下意識抬手想要制止和解釋:
「等等!這個我可以解釋的!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烏薩斯粗口!】留著自己聽吧!」
霜星心中那剛剛升起的一絲疑慮瞬間被滔天的怒火燒燼。
她竟然差點被這個穿著軍裝、帶著糾察隊標識、還在森林裡肆意放火的傢伙那拙劣的演技給騙了!
新仇舊恨瞬間疊加!
傷害同伴!
烏薩斯軍人!
糾察隊的走狗!
每一條都觸犯著她的逆鱗!
不再有任何廢話,霜星不再留手,周身爆發出的寒氣仿佛連空間都要凍結。
她雙手猛地向前一揮,無數尖銳的黑色冰槍瞬間凝聚,如同死亡的暴雨朝著塔露拉覆蓋而去。
這一次,她不再有絲毫保留,誓要將這個虛偽的「壓迫者」徹底埋葬在這片黑森林之中!
塔露拉看著霜星眼中那實質化的殺意,心中一片苦澀。
她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劍,熾熱的火焰再次升騰,眼神變得堅定。
誤會,已然無法用語言化解。
那就先制服對方,之後再好好道歉補償!
隨著燃燒的劍身揮動,巨大的火焰劍氣朝著冰槍群撞去。
這一擊兩方都動了真格,想必會是一場驚天碰撞。
然而就在攻擊即將對撞的瞬間,一道身影突兀出現在兩者正中間。
在塔露拉與霜星幾人驚駭的注視下,兩方的攻擊徑直撞上了對方的頭顱。
剛出來的古司:
「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