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中午的時候，李懷德就帶人把幾十頭豬，都運了回來。
看到大卡車進廠的工人們，眼睛都瞪直了，他們看到了什麼？那是幾十頭大肥豬啊。
看到的工人，在卡車把那些大肥豬拉到了後廚的時候，那些工人把看到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相熟的人。
沒要多久的時間，廠子裡的人都知道了，他們軋鋼廠前幾天從肉聯廠拉了豬回來不算，
李懷德副廠長又人別的地方弄來了幾十頭已經殺好的豬肉回來。
今天中午食堂的伙食也不錯，知道了那批豬肉已經拉回來時候，李懷德就讓食堂，
今天中午的菜一改成了一個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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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食堂打飯人都特意從那邊的卡車那邊繞了一下，雖然是倒在那裡的死豬，
可是在他們的眼裡地是一家人的油水，這些豬肉回來，傻子也知道，那是廠子裡給大家弄的過年福利。
何雨柱在後面看著這些興高采烈的工人，也替他們吃到肉感覺到高興。
不過眼底的深處卻是藏著化不開的憐憫，他知道未來的三年會是個什麼樣子的。
除了他，就算是上面的領導估計都不會想到，未來的三年會有那麼嚴重的災情，
而且一連持續好幾年的時間。
現在的有多高興，過了今年，就會有多失望，何雨柱並不想繼續看下去。
留著馬華在這裡看著打菜，他自己回到了辦公室。
廖坤跟著進了他的辦公室，「柱，你看這過年福利彼分配才好？」
何雨柱不知道說這個廖坤想要幹什麼，只是順著他的話說道，「廖主任，這個事情，您來決定不就好了嗎？
再說了，上面不是已經規定給工人每人半斤豬肉，外面五斤白面嗎？
那還其他的方案嗎？」
廖坤擺手說道，「柱子，你理解錯了，上面規定好的當然不能改了，不過豬肉足夠了，
而且那些豬頭，和下水之類的也用不上，你看這些個給那些領導留下來怎麼樣？」
何雨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廖主任，你的意思是將這些個豬頭什麼的分給那些個領導。
下水也是如此是嗎？」
廖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柱子，我的意思是，你把這些個豬肉和那些下水，滷了。
這樣的話，領導們也好分配，也更能體會到我們食堂的誠意不是？」
何雨柱算是明白了，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也無所謂，無論怎麼做都繞不開他這裡。
所以情分肯定有自己的一份，所以何雨柱也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廖主任，你的想法很好，這樣下午割肉的時候，我跟那些大師傅說一聲，
之後我會親自下手去鹵這些東西，你看怎麼樣？」
廖坤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當然高興了，連連誇讚，何副主任有格局。
「那可太好了，能讓柱子你親自動手，我想那些領導肯定也很高興。」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其他的事情，廖坤就離開了。
何雨柱猜測，他是去李懷德那裡邀功去了。
果然，下午的時候，何雨柱去拿貨款的時候，李懷德還提到了這件事情。
「柱子，這次廖主任的提議不錯，不過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可不能出差錯知道嗎？」
「放心吧， 李哥，做菜這事情，什麼時候差過事兒？」何雨柱低聲保證道。
下午的時候，何雨柱讓馬華把另外兩個食堂的師傅一起叫了過來。把豬肉分好。
今天的效益很好，所以軋鋼廠也會提前放假。
今天明天把肉分好，明天下午放假的時候，正好把這些福利都拿回去。
這個消息，工人們都已經知道了，所以現在軋鋼廠的工人，都在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當然在此期間，食堂的人肯定把那些好一些的肉都留給了自己，這也算是一種隱形的福利了。
下午的時候，何雨柱把那些豬頭，下水什麼的讓人清洗好了之後，就開始準備了起來。
一直忙到晚上下班的時候，這才把這些東西處理乾淨。
今天下班了，等到明天的時候開始鹵，下班了之後，正好可以把這些豬頭拆掉，
然後給那些領導每人分兩份完全足夠的。
晚上回去四合院的時候，何雨還聽到院子裡在軋鋼廠的那些工人們，談論著那些豬肉的事情，
看到何雨柱回來了，這些人也都知道分肉的事情是食堂負責的，
都想上前和何雨柱拉拉關係，想要分一塊較好一點的。
「各位，你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副的，上面還是廖主任呢，你們的要求，我儘量讓下面的人注意點。
不過別宣揚的到處都是，不然的話， 廖主任要是怪罪了下來，再打回原形，
那就不能怪我了。」
這些人連忙保證不會，就連賈張氏都是一臉的開心，保證道，「柱子，你放心吧，誰要是壞了事，你賈大媽，保證他連過年都過不好。」
對於這些，何雨柱只是擺了擺手，並沒有說太多，直接回家去了。
人群後面的閻埠貴，眼紅的看著這些人在那裡談論著福利的事情。
他們學校可沒有軋鋼廠那麼好的福利，頂多也就是瓜子花生之類的。
別的再多就沒法想了。
但閻埠貴這一次還真不敢做什麼，不然如果被別人知道的話，他在這個院子也就待不下去了。
只能恨恨的轉身回家去了。
閻解成剛好回來，今天他在外面找到了一個臨時工的工作，而且只要做的好，
那麼他就有機會轉正，這是他自己找的，一點也沒有靠家裡幫忙。
原本還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家裡的。
不過看到閻埠貴的那個臉色，識趣的沒有說出來，「爸，你怎麼這個表情？」
閻埠貴一屁股坐了下來，「還能有什麼？那些在軋鋼廠的工人，福利這麼好？
解成，你沒有去軋鋼廠那邊轉轉嗎？說不定軋鋼廠什麼時候再招人，你別錯過了。」
閻解成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軋鋼廠這萬人大廠招人，是你隨便就能進去的？
「爸，軋鋼廠招人，哪次不是給了退伍軍人？就算是有名額那也是街道辦那裡。
一般人起進就能進去的？之前讓你給我買個正式工的工作，你也不同意啊，
現在別人有這麼好的福利，您又開始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