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車輛中的乘客、司機,連同整輛車,都被炸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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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更是將其他車輛掀翻。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令路人們紛紛驚恐尖叫,四散而逃。
遠處的街角旁。
一名壯碩男子戴著一頂鴨舌帽與口罩,默默望著爆炸的畫面,眼神無比冷漠。
「田方,你我之間的仇恨,也該有個了斷了。」
男子冷冷開口。
正是殺魚強。
當年,他就是被田方算計,鋃鐺入獄!
如今他遠赴珍島,就是為了找到田方報仇雪恨。
他安排浩南在遠處進行射擊,子彈能否命中田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將田方逼到他的防彈車上。
殺魚強根據田方的位置,以及浩南射擊的角度,推斷出了田方乘車逃跑的方向。
提前在路邊安置了遙控炸彈。
在田方座駕到來的那一刻,直接引爆,從而達成目的。
「老朋友,真是好手段好算計啊。」
正當此時,一道略帶不屑的聲音,從殺魚強的背後響起。
殺魚強表情一僵。
他緩緩扭頭。
赫然看到大腹便便的田方,在多名隨從的簇擁下,滿是鄙夷地看向自己。
「你沒死?」
殺魚強眉梢一挑。
「呵呵,如果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可能已經死了,但我身旁有無數高手保護,車上的人,只是個替身而已。」
田方得意一笑。
「原來如此。」
殺魚強恍然大悟。
「老朋友,我聽說你出獄,就猜到你會來找麻煩,沒想到你還真來自尋死路!」
田方言語間充滿了自信,他昂著頭顱,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殺魚強,「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我對付你,還需要動些手段,可現在,我收拾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說到最後,田方的話音驟然冷厲,「把他給我拿下!」
他身旁,數名高手應聲而動,齊齊沖向了殺魚強。
砰!
砰!
砰!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槍聲再度響起。
但不一樣的是。
這次的槍,格外精準。
噗!
噗!
那數名沖向殺魚強的高手,腦袋當場如煙花般爆開,他們的無頭屍體因為慣性,繼續向前奔跑了數米之後,才倒在了地上。
溫熱的腦漿紛飛,落在了田方的臉上。
田方渾身一顫。
他緩緩抬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東西,仔細一看,霎時瞳孔驟縮,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無盡的恐懼將他籠罩。
砰!
砰!
砰!
又是接連幾槍。
彈無虛發。
田方身旁的人,一個個接連倒下,就連那名超凡一段的高手,也毫無抵抗之力。
眨眼間。
田方身旁孤零零的,只剩下他一人還站著。
「這、這怎麼可能……」
他渾身抖若篩糠,看向殺魚強的眼神中充滿懼意,「是你的人?」
他不敢相信,殺魚強在七號監獄蹲了那麼久,出獄之後,身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頂級高手相助。
「不是我的人。」
殺魚強搖了搖頭,表情自始至終都很淡定,「但我只需要拖住你,給能殺你的人製造動手時機就夠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計算中?」
田方顫聲開口,眼神恐懼。
他後悔了。
倘若自己沒有狂妄自大,來找殺魚強炫耀,也許就不會死。
「一半算計,一半是賭。」
殺魚強回應。
當年先生的崛起,就是從中江開始的,他人在監獄中,不斷聽聞先生的事跡。
他對先生也算了解。
當他得知,先生的人已經踏足珍島,同時田方在為珍島軍部做事時,便已經猜到了田方的結局。
他主動出擊,就是給先生的人創造動手時機。
事實證明。
他真的賭對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
田方渾身抖若篩糠。
殺魚強這是拿命在賭,最可恨的是,還真讓這傢伙給賭贏了!
「再見。」
殺魚強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冷冷望著田方。
田方雖然還活著,可是在他眼裡,卻已經跟屍體沒什麼區別。
「不……」
田方連連搖頭。
砰!
下一刻,槍聲響起,子彈貫穿了田方的頭顱,紅白相間的腦漿四處飛濺。
殺魚強望著田方緩緩倒下的屍體,眼底划過一抹釋然。
……
新雄市,海畔酒店。
姜紹輝正在赴宴,一名高瘦男子坐在主位上,對方滿臉都是暢快的笑容。
「姜總,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時代已經變了,中南集團與蔡敬中已經成為過去式,田總的時代已經來臨!」
管洪波滿臉得意,「田總是珍島唯一的紅頂商人,幫軍部辦事,我有幸得他賞識,安排我負責地產方面的生意。」
「恭喜管總!」
姜紹輝臉上,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不久之前,他與中南集團簽下大合同,事業騰飛,春風得意。
可世事無常。
誰能想到,這才短短時間過去,珍島風雲突變。
中南集團遭受了全方位的打壓。
那隻無形的大手,只是稍微一出手,便讓中南集團喘不過氣來。
作為一名商人,姜紹輝有著很高的敏感度。
他知道那雙大手是誰!
也知道中南集團就算再強大,也無法與之對抗。
今日,管洪波來找到他,嘴上說著是要談合作,可實際上,卻是要入股他的地產公司,從而達到鳩占鵲巢的目的。
這是要將他此生打拼的基業吃干抹淨。
姜紹輝明白,自己倘若乖乖同意,或許還能體面一些。
倘若不同意,等待自己的,或將是更加殘忍的結局。
「關於合作的事情,姜總是怎麼想的?」
管洪波笑眯眯地問道。
姜紹輝深吸一口氣,就在他準備服軟的前一刻,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宋鐘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多了一絲底氣。
中南集團或許對抗不了軍部。
但是。
也許宋鍾可以。
「這件事情,我需要再慎重考慮。」
姜紹輝回應道。
「嗯?」
管洪波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意,「姜總這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啊,我耐心有限,你確定要挑戰我的耐心嗎?」
姜紹輝沉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正當此時,一名年輕男子匆匆沖了進來,在管洪波耳畔道:「田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