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臉一紅，低頭就往外走，嘴上卻還硬著。
「魏武，我去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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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其格卻是開心得不行。
魏武被戳破了心思，也不接話，翻身下炕，套上棉襖就跟著進了廚房。
廚房裡爐火還沒滅，鐵鍋里熱氣騰騰。
其其格掀開鍋蓋，一股面香立馬竄了出來。
「就剩這幾個包子了。」
「本來留給大姐中午吃的。」
魏武一聽，已經伸手了。
他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便還將廚房房門給關上。
他順手拿起一個，剛要往嘴裡塞，其其格立馬拍了他一下。
「你慢點。」
魏武嘶了一聲，包子在手裡左右倒騰，還是沒忍住咬了一小口。
「香。」
「比公社食堂那白麵疙瘩強多了。」
其其格臉都紅了。
包子一個魏武自然是不夠吃，他直接一隻手抓一個包子，兩個包子塞進嘴裡。
爽翻了這種感覺。
廚房內魏武在偷吃包子，其其格給他包子吃，不知道過了多久，魏武給其其格倒了不少牛奶喝。
總算把其其格給餵飽了。
魏武忽然神色一動。
在精神力探查下，他發現牆角有人在偷聽，竟然是白靈。
這妮子啥時候來的？
白靈也是臊得慌，她一大早就過來找魏武，問一會能不能送閨蜜王小慧她們幾個女知青去火車站。
結果靠近魏武家院子，就聽到廚房裡面傳來動靜。
魏武直接挺直腰板。
白靈被嚇了一跳。
這結果是牛還是驢啊。
正常人都不會再次生長了，沒想到這傢伙驢一樣，太誇張了。
魏武讓其其格去收拾碗筷。
他打開房門，白靈趕緊跑出去，假裝剛進院子。
「魏武，早啊。」
魏武推開廚房門，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白靈，這麼早過來，有事？」
白靈站在院子裡，手背在身後，明顯有點不自然，眼神還往廚房那邊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來。
「也沒啥大事。」
「就是想問問你，一會兒能不能幫個忙。」
魏武點點頭。
「你說。」
白靈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正常。
「我跟王小慧，李小燕她們，今天要去一趟旗里坐火車，這不是過年了嘛。」
「公社的車不好等，想著你這邊有卡車，能不能捎我們一段。」
魏武一聽就明白了。
「去火車站？」
白靈點頭。
魏武想了想。
「行，正好我今天要進城買年貨，正好咱們一起進城。」
「那我去知青點收拾一下，一會跟王小慧她們等你。」
白靈跟魏武見了幾句離開了。
魏武回到廚房，其其格過來，「魏武，白靈姐剛跟你說啥了？」
「問我能不能送王小慧她們進城去火車站，咱們家正好買一下年貨，今天一家進城吧。」魏武說。
其其格眼睛亮了起來。
大後天就是過年，趕著這兩天正好雪沒有那麼大，她也想進城了。
「這次進城，我要多買幾箱汽水，還有給蛋兒跟小知夏她們買好吃的。」其其格說。
「你就惦記著汽水，想買多少，就多少，我請你。」魏武說。
其其格在魏武臉上親了一口。
「魏武，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魏武嘿嘿一笑，「你才知道？」
其其格嚇了一跳。
以為他還想繼續來，趕緊逃也似的跑去房間，「我去帶蛋兒還有小知夏她們。」
片刻後，魏武開著卡車載著其其格還有蛋兒以及小知夏她們來到知青點。
今天要進城，家裡的牛羊魏武提前都餵過了，古麗娜跟小知夏沒有進城，烏蘭也不太喜歡去城裡。
家裡有她們看著。
至於那頭千斤大野豬，昨晚魏武等眾人離開了，直接收入空間。
古麗娜聽魏武說是朋友早上開卡車過來運走了，也沒多問。
卡車停在知青點門口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雪剛停，地面凍得梆硬，踩上去咯吱作響。
王小慧和王敏一人背著個挎包，包不大，卻塞得鼓鼓囊囊，全是這一年在草原上攢下來的家當。
孫志文和劉志鴻把鋪蓋卷往車廂里一放，動作麻利，卻明顯比平時慢了幾分。
李立民跟雷小軍還有陳文玲他們也一起坐魏武的卡車回四九城。
現在雷小軍的父親身份問題消除了，回家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
王小慧踩上踏板，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眼知青點。
低矮的房屋，雪蓋住半邊，窗戶上結著冰花，怎麼看都順眼。
「等過完年，還得回來繼續熬。」
她笑著說了一句，像是調侃自己。
王敏接話，語氣輕快。
「回來就回來唄。」
「這兒好歹空氣敞亮，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孫志文把手揣進棉襖袖筒里，呵了口白氣。
「剛下鄉那會兒，天天數著日子想回城。」
「現在倒好，真回去了，心裡還惦記著這邊的羊圈和地窖。」
劉志鴻咧嘴一笑。
「人就是賤。」
「受苦的時候罵，真要走了，又捨不得。」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上了車。
其其格抱著蛋兒坐在車廂前頭，小傢伙裹得像個棉團，眼睛黑亮黑亮的，看見人就笑。
「阿爸，走！」
蛋兒拍著小手，興奮得不行。
魏武在駕駛室里回頭提醒了一句。
「都坐穩了，路滑。」
柴油機轟隆一聲，卡車緩緩啟動。
車子駛出知青點，拐上村道，武蒙村一點點往後退。
卡車行駛在雪地上，這場雪在草原上下了很久，遠處有一群野生山羊在奔跑，看到魏武他們開卡車過來，也沒有跑開。
慢悠悠的在河邊溜達。
看到這一幕，白靈幾人的心情明顯好多了不少，張開雙手呼吸著空氣。
今天有陽光，天氣也沒有那麼冷。
整個人瞬間感覺舒暢多了。
來到了公社，魏武找嘎達蘇大叔還有指導員他們開介紹信。
嘎達蘇大叔他們拍了拍雷小軍幾人的肩膀，笑著說，「好好回家過年，跟家裡人敘敘，這邊不急，慢點回來也行。」
「吃好點，睡踏實點，人養壯實了，比啥都強。」指導員也在一旁點頭。
他說著，從桌上拿起介紹信，一一遞過去。
「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家裡人報個平安，年後回來，還是老規矩，誰也別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