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被問得有些惱火：「你要能自己檢查，何必送來醫院？我都說沒問題了，還問什麼問？這個點專家都下班了，儀器也停了，讓我怎麼詳細檢查？」
黃偉冷嗤一聲。
黃偉和楊沐之徑直離開了醫生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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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那醫生接到了一個電話。
「實在抱歉，黃先生，先前不知道您是院長的朋友。我這就聯繫系統值班人員，為你們安排一次全面的檢查。」
「不必麻煩了，」黃偉回答，「我已經和你們院長說過了，相關的工作人員應該很快會到。」
他掃了一眼醫生的名牌，沒再多說，轉身走了出去。
醫生跟著出來，請他們進辦公室坐。
黃偉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他最看不慣這種人。
「來了，他們到了。」
設備組的人員抵達後，醫生趕忙殷勤地上前，想要幫忙扶人。
他的手還沒碰到，就被楊沐之一把拍開。
「找死！」
楊沐之語氣冰冷。
他一直扶著那個人，是因為用銀針控制著對方。萬一針被碰掉，這人隨時可能發狂。
連黃偉都不敢輕易碰他。
見醫生碰壁，黃偉笑了。
「楊大哥一向這樣，你剛才幸虧沒碰到那人，不然他說不定真會咬死你。」
他輕笑了幾聲，轉身離開。
醫生被楊沐之剛才那一聲嚇了一跳。
兩人已將那人扶到儀器前。
「你們這兒有沒有繩索？先把他捆起來。」黃偉問旁邊的護士。
「我去找找。」
在醫院裡找繩索並不難。
「奇怪，這人身上似乎有藥物反應，但查不出具體成分。我們需要抽血送檢。」
「可以，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得送到大醫院去檢驗，估計得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出結果。」
楊沐之並不著急。
楊沐之朝醫生點頭示意。
「不用擔心，我們可以先控制住情況。這種藥物確實會引發癲狂症狀。」
「我們之前遇到他時，他就已經神志不清了。」
醫生聽到楊沐之的話，顯得十分驚訝。
「竟然有人生產這種禁藥？」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
「先抽血吧。」
他隨即讓護士為那人抽血。
採血完成後，醫生將血樣收好。
「這個人必須隔離。如果他體內真有致狂成分，很可能會傳染。」
「必須馬上採取隔離措施。」
楊沐之對此早有預料。
這次負責檢查的是醫院裡的專家。
他點了點頭。
「就算我們帶他回去也無濟於事，目前還不清楚藥物的具體成分。你們醫院設備更齊全。」
「來之前，我已經用銀針封住了他的血脈和經絡，所以他才會保持安靜。」
醫生原本心存疑問。
起初他以為病人只是昏迷。
但檢查後產生了懷疑。
現在楊沐之給出了解釋。
醫生不由得對眼前之人產生了好奇。
「先生也是醫生？」
楊沐之微微一笑。
「不算。」
「既然先生不願多說，我也不便多問。我們會把病人留下來，請放心，一定會嚴加看管。」
專家隨即命人將患者送進隔離室。
之後幾人一同走出醫院。
「這樣的人，連警察都未必能輕易制服，你們兩個人就抓住了？」
醫生試探著問。
「其實您說錯了。如果警察在場，可能一針麻醉就解決了。」
黃偉笑著說道。
醫生卻搖了搖頭。
「像這種被藥物控制的人，通常連麻藥都很難起作用。」
黃偉聞言十分震驚。
麻藥都不管用？那他們老大剛才究竟對那人做了什麼？
「先生，雖然不清楚您的具體身份，但能認識您，我確實感到很榮幸。」
醫生向楊沐之伸出手。
楊沐之沒有推辭，與他握了握手。
「言重了，我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可能只是湊巧把他打暈了而已。」
實際上那醫生說的或許沒錯，即便使用麻藥，可能也對那人無效。
楊沐之望著醫生走遠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
看來這位專家，確實不簡單。
「楊大哥，剛才那人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連警察都沒法讓他暈過去？」
醫生走後，黃偉不解地問道。
楊沐之只是輕輕笑了笑，並未回答。
回到酒店，楊沐之靠進沙發，陷入思索。
「我懷疑這個城市裡不止一個人被藥物控制，如果這樣的人很多，事情就棘手了。」
「我們必須想辦法把他們都找出來，就像醫生說的，這種藥物可能具有傳染性，會像傳染病一樣擴散。」
「楊大哥你放心，我已經在安排，只要遇到類似的人，立即抓住並送醫。」
楊沐之點了點頭。
這件事他同樣沒有鬆懈，早已吩咐手下所有人留意。
「今晚就是因為提前收攏人手，才出了這樣的問題，看來對方早就掌握我們的動向。會不會是我們內部的人泄露消息？」
黃偉語氣中帶著懷疑。
楊沐之皺眉。
目前無法確定是否真有內鬼，但對方消息確實太過靈通。
「你去查一查，如果真有內應，必須嚴肅處理。」
黃偉深深嘆了口氣。
「我一直相信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不會輕易背叛。但如果真有內鬼，一定要殺雞儆猴。」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把所有人召集起來了，或許經過這些年的變化，有些人已經不再可靠。
「這事你負責處理就好，今晚時間已晚，應該不會有什麼情況，等明天再辦吧！」
他看了看表，時針已過十二點。
這一夜，楊沐之睡得格外安穩。
再醒來已是第二天十點多。
他揉了揉太陽穴。
許是睡得太久，頭有些發沉。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到這麼晚才起身。
洗漱完畢，他叫來了黃偉。
「昨晚可有什麼動靜？」
黃偉搖了搖頭。
「昨晚我睡得也沉，不過今早起來沒聽說有新情況，那些人的下落也還沒找到。」
「之前村里發現的那個實驗室已經被警方搗毀了。」
「裡面的藥品都送到醫院檢驗了，就是昨晚我們見到的那位專家負責的，楊大哥還記得吧？」
「專家查出其中一種藥能控制人的體型，他說那藥和之前從那人身上提取的藥物成分很相似。」
兩人正說著，外面突然衝進一個人。
「不好了，剛接到醫院通知，好像又出現了那種人！」
黃偉一聽，和楊沐之對視一眼，轉身就沖了出去。
兩人迅速趕到醫院。
「你們來得正好，剛通知你們，我們又發現了一例新的殭屍人。」
專家已經給這類人取了名字。
「我覺得『殭屍人』這個稱呼很貼切，注射這種藥物後，他們就像殭屍一樣，失去思考和自控能力。」
「他們會完全喪失自我，如行屍走肉般活在世上，通常戾氣會變重，雙眼會變成紅色。」
「甚至殺了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聽了老專家的話，楊沐之皺起了眉。
「從那些人的行為看，他們似乎被什麼人控制著，因為藥物里好像加了什麼，可以被隨意操控。」
「能控制他們的，就是發明這藥的人。」
這一點他們當然明白。
但從專家口中說出來，又多了幾分凝重。
「我明白你們都很有能力，而且這件事目前還沒走漏風聲，但我還是建議你們儘快報警。」
「這事可大可小，一旦鬧大再報警就晚了。」
楊沐之頷首。
「您說得對，看來必須得先報警。光靠我們確實力量有限，很多地方都沒法搜查。」
眼下他們並不清楚這座城市裡究竟潛伏著多少殭屍人。
很快，楊沐之便報了案。
接到消息後，警方起初還難以相信。
他們隨即指派了一名女警員前來調查此事。
「你們反映的情況，我們警局內部其實是不太採信的。但鑑於之前專家已經給出專業意見，我們才派人過來核實。」
「老專家不是早先就指出，那些藥物會讓人喪失理智嗎？我們也不確定到底有多少人被注射了這種藥物。」
「目前事態確實嚴峻，此事絕不能外泄，否則必然引發社會動盪。」
「因此我希望所有知情者都能配合我們警方行動，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楊沐之並未表示異議。
「楊先生，關於這件事，你們二位其實應該受到表彰。若不是你們及時出手，那位姑娘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再說專家提到的所謂殭屍人——暫且這麼稱呼吧——他們在藥物控制下確實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目前所有知情者都已清楚意識到，這些殭屍人確實極其殘暴。
「不知各位是否制定了具體行動計劃？」
黃偉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們也是剛掌握情況，哪來得及制定計劃？倒是你們接觸此事已久，不知是否有相關方案？」
這位女警員一眼就看出楊沐之身份不凡。
至於黃偉，她自然是認識的。
「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詳細商討。」
討論時，他們特意請來了專家一同參與。
「當前首要任務是抓捕所有在逃的殭屍人，否則勢必引發民眾恐慌。」
「你們要明白，如果此事傳揚出去，必將造成嚴重後果。屆時很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專家這番話顯然意在警示。
聽聞此言，女警的神色也鄭重了許多。
「這件事我們上周就已經高度重視了。起初大家還不太相信，但看到你們上傳的那些照片後，我們都非常震驚。」
「其實你們一開始就該上報的。如果我們真的不知情，這次或許根本不會出警。」
「這事可大可小，萬一傳出去，說不定連我們上級都會受到牽連。」
女警緊緊蹙著眉頭。
「我們之前沒告訴你們，是覺得事情還沒那麼嚴重。之前你們不是搗毀了一個小研究室嗎？」
「哦？那次也是你們報的案？」她略顯驚訝地問道。
「是的，在那之前我們就已經進過研究室了，是因為調查一些人，才找到那裡的。」
儘管他們正在配合調查，將事情大致說清楚了，但許多細節仍不便透露。
「我知道你們有些事有所保留，不過現在這並不重要，當前最要緊的是案子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