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莫軒就站在她身旁。他穿著前幾天試穿的深紅色西裝,滿臉笑容,臉上掛著天真討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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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柳婉清,笑道:"我來了,婉清。"
柳婉清的眼睛瞬間紅了。她緊緊抓住莫軒的手,卻注意到他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把銀色小手槍,槍口正對著林婉晴。他沒說話,藏在人群里的便衣警察也不敢上前。
柳婉清震驚道:"爸爸,你在幹什麼?"
莫軒聽到她喊自己"爸爸",臉上露出笑容,說:"別擔心,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會傷害她的。我只是得這麼做,才能看著你把婚禮辦完。"
不過林婉晴明白了。她懶洋洋地站在那裡,絲毫不懼那把指著自己的銀色手槍。因為……槍里沒有子彈。
那只是莫軒玩的玩具槍。她以夜貓的身份時,還曾嘲笑過莫軒。然而莫軒卻說:"這槍能嚇唬人!你們懂什麼?"
現在,這槍真的用來嚇唬人了。她鎮定地站在原地,轉頭看去。果然,張立已經向前邁了一步。然而莫軒咧嘴笑道:"張隊長,我勸你別動。我只是想看著我女兒把婚禮辦完。你們肯定會同意的,對吧?"
張立咬緊牙關。林婉晴挑了挑眉,懶洋洋地說:"張隊長,我不想死。"
大家看到她的反應,都有點無語。不知為何,儘管她說著"不想死",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卻連裝出害怕驚恐的樣子都懶得做。
人群中,就連葉君臨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的女孩怎麼懶到連裝都不裝了?簡直……太可愛了。
張立用手捂住耳機,對著裡面說:"所有人,原地待命,別輕舉妄動!"他的話立刻讓其他便衣警察鎮定下來。
莫軒伸出手臂,讓柳婉清挽著。柳婉清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從入口的紅地毯到遠處的舞台,一共有兩百米的距離。
林默站在紅地毯中間等著她。莫軒和她一步步向前走。他有點慌亂地說:"別哭了,婉清!爸爸沒事……"
哭泣的柳婉清問道:"你是為了參加我的婚禮才越獄的嗎?你不知道這樣會給你的罪行再添一項罪名嗎?你本來只需要在監獄裡待兩三年,現在卻要待五年了!"
莫軒咧嘴笑道:"我身體硬朗著呢。五年正合適。三年時間在監獄裡我什麼都幹不了。"
柳婉清的嘴唇依然緊緊抿著。淚水從臉頰滑落,她說:"媽媽是被馬麗害死的。"
"我知道。別擔心,我不會放過她的。"莫軒冷冷地回答。然後,他嘆了口氣說:"婉清,我已經辜負你媽媽一次了,不能再辜負你。我希望你今天能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柳婉清泣不成聲。被莫軒"用槍指著"的林婉晴,悠閒地走在他們旁邊。她看著他們,默默嘆了口氣。她掃視了一下人群,卻發現林守正竟然坐在第一排,默默地流淚。
而且,他一邊哭,還一邊瞥了她一眼,好像感覺到她在看他。夜豹無語了。拜託!你商業大亨的形象全毀了!
就在這時,耳機里突然響起一個冰冷陌生的聲音:"莫軒越獄了。他持有武器,威脅著人質的安全。狙擊手已就位待命。必要時可擊斃目標!我再說一遍,莫軒是刺客組織的成員,他殘忍惡毒。為了人質的安全,也為了在場所有人的安全,必要時可隨時開槍擊斃目標!"
"狙擊手,準備!"
伴隨著這個聲音,另一個稍年輕的聲音也在林婉晴耳邊響起:"黑虎準備!"
林婉晴的眼神突然暗了下來。
張立用手捂住耳朵。"長官,不行!嫌疑人沒有開槍的打算!"張立稱呼為"長官"的人冷笑道:"你怎麼知道他有沒有開槍的打算?而且,他的人質生命受到威脅!狙擊手,立刻開槍!這是命令!"
"是,長官!"
張立還想再說什麼,但狙擊手已經回應了。林婉晴皺起眉頭。這時她才意識到,張立其實並不是特殊部門的老大。不過這也說得通,他才二十五六歲,不管晉升得多快,也不可能掌控整個特殊部門。
但要擊斃莫軒?如果那樣的話,柳婉清的婚禮就直接變成葬禮了!而且,莫軒根本就沒打算殺她。林婉晴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時,情緒過於激動的柳婉清穿著高跟鞋被婚紗絆倒了。莫軒下意識地收起指著林婉晴的槍,去扶柳婉清。
就在這時,耳機里傳來狙擊手的聲音:"目標鎖定!"
"開火!"
"是,長官!"
砰!
子彈呼嘯而過的聲音讓全場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