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她。
李淑芬不明白這小姑娘為什麼突然說這話，但還是氣呼呼地瞪著柳婉清："你連親生母親都不認了？親生父親也不要了？婉清，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沒良心！"
柳婉清被她罵得秀眉緊蹙。
可林婉晴卻笑盈盈地開口："她當然要親生父親，可親生母親......你配嗎？"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婉晴，就連柳婉清也困惑地蹙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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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芬眼神閃爍，覺得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知道什麼。她抹著眼淚哭訴："我怎麼就不配了？我懷胎十月生下她，就算對她不好，這血脈親情是斷不了的！"
圍觀人群里頓時響起竊竊私語："就是啊，父母給了生命，這恩得記著"
"就算不認媽，也不能告親媽啊"
"太不孝了......"
李淑芬聽見附和聲，立刻得意地看向柳婉清："你選！敢讓警察抓陳叔叔，我現在就去報警！"
林婉晴雙手背在身後，杏眼微挑，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李淑芬："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去告啊。你說莫軒強姦你，他卻說你們是真心相愛，婉清就是愛情結晶。誰告誰就得當證人，拿不出證據就是誣告，得和陳先生一起坐牢。"
她用手裡的親子鑑定報告敲了敲頭，語氣漫不經心："瞧我這記性，男女犯案得關不同的牢房，你們倆還得分開。再說了，莫軒就犯點小錯，頂多關兩年。"
故意停頓後，她歪頭看向李淑芬："我記得莫軒脾氣可不太好，你說他在裡頭會不會......"
輕蔑的冷哼聲里，李淑芬的臉色瞬間慘白。她想起莫軒當年拿水果刀抵著她喉嚨的樣子，腿肚子都在打顫："我沒他強姦的證據，但他當年是個混子！還殺過人！"
"殺人？"林婉晴手上的報告攥得更緊，聲音里滿是嘲諷，"警察怎麼不知道？"
"二十七年前！"李淑芬突然尖叫，"他殺了個叫李昂的！當時還被通緝，後來逃出國了！他就是個殺人犯！我親眼看見的！"
李昂......
林婉晴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她看著李淑芬撒潑打滾，看著林默被步步緊逼，唇邊勾起冷笑——等的就是這句話！先前查莫軒的底細半點線索沒有，沒想到這女人自己說漏了嘴！
林默雖不知妹妹的盤算，但看她收了笑，立刻會意，冷聲道："你不知道刑事案件有追訴期？過了時效的舊案，警察不會管的。"
他將逃稅證據遞給張隊長："人證物證俱在，請帶走吧。"
"等等！"
"等等！"
李淑芬和林婉晴同時出聲，兩個警察頓時停住腳步。
李淑芬看著林婉晴，突然悽厲地笑起來："你也怕了吧？林婉晴、林默，敢動陳先生，我今天就死在這兒！到時候你就是逼死親媽的兇手！"
話音未落，林婉晴已經走到警察面前，舉起手裡的報告："警察同志，我也要報案。"
"告誰？"
林婉晴的聲音清亮如冰："告李淑芬——她不是柳婉清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