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心裡壓著一堆疑問，想問那個小瘋子——她究竟是怎麼懷上孩子的，為什麼不生下來就會死，甚至想打聽母親當年的往事……不過她早就發現，這小瘋子雖然行事乖張，倒還算守信，至少上次沒騙她。
她眯起眼，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出兩個字："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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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消息，林婉晴嘴角噙著笑登上了黑客聯盟的暗網。代號S的私信箱裡，靜靜躺著一封新郵件。這裡是地下世界最隱秘的信息交易平台，匯聚了全球頂尖的技術高手，尋常黑客根本不敢在此造次。
餐桌另一頭，小蘋果和葉梓軒一左一右挨著葉君臨坐下，三個腦袋湊在一起，直勾勾盯著林婉晴吃飯。可林婉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專心對付碗裡的陽春麵。
小蘋果偷偷嘆了口氣，用胳膊肘碰了碰葉梓軒："媽媽對著手機笑呢！不會是在外面認識了別的帥哥吧？"
葉梓軒同情地瞥了眼葉君臨，後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低聲呵斥："別胡說。"
"我才沒胡說！"小蘋果托著圓嘟嘟的下巴，噘著嘴辯解，"以前在國外時，我讓媽媽給我找爸爸，她非說外國人沒感覺。現在回了雲城，看見好看的小哥哥，肯定走不動道啦！"
葉君臨太陽穴突突直跳。葉梓軒猶豫著打圓場："會不會是在談生意？"
"談生意？"小蘋果翻了個白眼，"你什麼時候見媽媽賺過錢？她銀行卡里就七千五百萬人民幣，天天在家當鹹魚。要不是海外的姨婆偷偷接濟，我們倆早喝西北風了！"
葉梓軒眼睛瞪得溜圓："才七千五百萬？"他隨手玩的私募帳戶都翻到一億五千萬了！
"可不是嘛！"小蘋果恨鐵不成鋼地跺腳，"媽媽要是肯出山，隨便接個項目就發了，偏說七千五百萬夠花。夠什麼呀？也就買四輛限量版超跑！"
"我以後多賺錢養媽媽。"葉梓軒認真點頭。
"那舅舅呢？"門口突然傳來委屈巴巴的聲音，林明辰扒著門框，星星眼看著兩個小孩。小蘋果和葉梓軒齊刷刷轉過頭，又同時扭了回去，假裝沒聽見。
"要是媽媽不要爸爸了，我們倆跟誰？"小蘋果忽然壓低聲音。
葉梓軒想都沒想，嫌棄地瞟了眼葉君臨："跟媽媽。你呢？"
葉君臨差點把碗捏碎——這小子怎麼回事？
他正想教訓兩句，卻見小蘋果皺著小臉犯難："我不能跟媽媽，爸爸太可憐了。"
葉君臨心頭一暖，果然還是女兒貼心！
下一秒，就聽小蘋果拍手道："讓爸爸給我建個大別墅，裡面養七個帥哥！一個做飯一個打掃，三個陪玩遊戲，還有兩個輪著講故事！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談戀愛啦！"
葉君臨嘴角抽搐，默念三遍"親生的親生的"。葉梓軒一本正經地勸："小蘋果，別學清禾姑姑瞎混，天天想這些。"
"那想小姐姐行嗎？"
"……"葉君臨突然想起自己曾把葉梓軒當女孩養的黑歷史，趕緊打斷："還是喜歡男孩子好！"
"爸爸最棒！"小蘋果立刻歡呼。葉梓軒徹底懵了。
這時林婉晴已經點開小瘋子的郵件："S，離開林氏集團，開個價。"
林婉晴挑了挑眉，這小子倒是挺有錢。她夾起一大筷子陽春麵，邊嚼邊打字回復。
雲城帝豪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厚重的窗簾密不透風。陰影里傳來陣陣咳嗽："咳咳……你再折騰下去命都要沒了！別惹她！"
"你少管我！"尖銳的男人音響起，"在雲城我說了算！你就是個跟班，憑什麼攔著我？難道你愛上那個小胖妞了？別忘了我們的計劃！"
"咳咳咳……胡說什麼。"醇厚的男聲帶著笑意，"我是怕你玩不過她。"
"玩不過？我看著他長大的！"男人嗤笑，"等我收買了S，看我怎麼收拾她！"
"你真以為能買到S？"
"有錢能使鬼推磨。"男人得意洋洋，"要是不行，就說明錢給少了！"
手機提示音突然響起。男人像得到糖果的孩子，興奮地舉著屏幕："看！S回信了！我就說嘛……"
他點開了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