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說完後,林小芸攥著衣角怯生生地抬頭:「柳老師,這樣可以嗎?」
柳婉清望著女孩期待的眼神,唇角彎了彎沒多解釋,只輕輕點頭:「……行。」
林小芸瞬間笑靨如花,旁邊的林默眼底也漾起溫潤的笑意,比春日暖陽更動人。
「咔嚓!」
相機定格的瞬間,旋轉木馬上的三人構成一幅溫馨畫面——柳婉清坐在前側抱著林小芸,林默坐在後方扶著她們的腰,儼然一對璧人帶著可愛女兒。工作人員將照片遞過來時,笑著恭維:「林先生林太太,您二位真是天造地設,林小姐又這麼乖巧,真是有福氣的一家子!」
柳婉清臉頰微熱正要辯解,林默忽然抽出皮夾,數了沓現金遞過去:「嘴真甜,賞你的。」
厚厚的一沓人民幣足有幾千塊,工作人員眉開眼笑:「謝林先生!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那邊碰碰車剛空出來,您帶太太小姐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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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默抱起林小芸,空出的手自然牽住柳婉清的手腕。柳婉清掙了掙沒掙脫,只能紅著臉任由他拉著走,連辯駁「不是夫妻」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天他們幾乎玩遍了遊樂園所有項目,從摩天輪到過山車,直到夕陽西沉才罷休。晚餐後,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三個孩子在草坪上追逐尖叫:「哇!是粉紫色的!」「像流星!」
林婉晴和葉君臨並肩坐在長椅上,她瞥了眼漫天煙火,輕嗤一聲——再刺激的遊樂設施,能比得上F1賽車的引擎轟鳴?要不是陪孩子們,她才不會浪費寶貴的時間。可感受到身旁男人沉穩的呼吸,她忽然覺得,這樣「虛度光陰」似乎也不錯。
另一邊,林默忽然收緊牽著柳婉清的手。她剛要抽回,就聽前面的小蘋果誇張地叫起來:「乾媽!你和舅舅在談戀愛嗎?」
「小孩子別胡說!」柳婉清臉唰地變冷。林小芸連忙打圓場:「小蘋果別惹柳老師生氣……」話沒說完又轉向林默,「爸爸快親親柳老師,親了她就不生氣啦!」
「!!!」柳婉清耳根爆紅,林默卻低笑出聲,聲音醇厚如大提琴:「要是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就晚上八點了,天完全黑了,他們要回家了。
柳婉清家跟林家和葉家不在一個方向,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讓林默送她回家。
林小芸由葉君臨帶著葉梓軒一起帶回去。
分別時林婉晴突然喊住柳婉清:「抱一個?」
「又不是生離死別!」柳婉清皺眉,卻被林婉晴強行抱住。「下次見面,我該叫你嫂子了。」林婉晴在她耳邊戲謔道。
柳婉清氣得轉身就走,沒走兩步卻「嘶」地低呼——頭髮被林婉晴的戒指纏住了。
「抱歉啊,纏了兩根。」林婉晴晃著手指上的髮絲,待柳婉清上車後,立刻小心翼翼收進證物袋。葉君臨挑眉:「越來越淘氣了。」她沒理會,只給葉梓軒遞了個眼色,小男孩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頭。
他們上了麵包車回家。
車上,葉梓軒突然說:「咱們玩個遊戲吧!」
玩了一整天,已經有點困的林小芸和小蘋果興奮地看著他,問:「玩什麼?」
葉梓軒拿出一根棉簽,說:「我玩過家家,我是醫生。」
小蘋果偷偷跟林小芸說:「……葉梓軒真幼稚~我三歲就不玩過家家了!」
林小芸輕聲說:「但這是葉梓軒第一次提這種要求。咱們陪他玩玩,行不?不然他會不開心的。」
小蘋果不情願地說:「行吧!」
於是,這三個比普通人稍微聰明點的孩子,開始玩過家家了。
葉梓軒對林小芸說:「林小芸,張開嘴。我要取你的唾液樣本~」
林小芸乖乖張開了嘴。
葉梓軒用棉簽弄了弄,遞給林婉晴,說:「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