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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再見林知遠

  聞言,陳嫣然柳眉一挑。

  她目光沉沉的看向了陳彥哲。

  「你告訴他的?」

  感受到與以往不同的目光。

  陳彥哲有些不悅道。

  「姐,你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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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嫣然目光閃了閃,終是開口道。

  「這事你我說了都不說,主要看陳醫生的意願。」

  陳彥哲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陳嫣然會反駁他的請求。

  不由得,他心底浮現一絲無名火。

  都是因為這個姓陳的。

  原本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了自己。

  難不成陳嫣然真的喜歡那個窮酸醫生?

  可這怎麼可能?

  論長相,京市那麼多公子哥哪個不是個頂個的好看?

  論背景?

  別開玩笑了,就算陳嫣然將陳景深的信息藏好了。

  可跟蘇元龍溝通的時候,對方早就把這個男人的底細給抖露出來。

  就一個孤兒,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借著跟蘇清婉談戀愛,進來蘇氏旗下的惠心醫院留而已。

  就這種人,陳嫣然能看上他什麼?

  陳彥哲真想不明白。

  他呼吸微重,陷入牛角尖的他幾欲發病。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道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

  「蘇董,我跟你走。」

  三人都是朝著聲音來源方向看去。

  只見陳景深緩緩邁步走來。

  陳嫣然緊緊盯著他好一會,最後才搖頭道。

  「我不同意,你走了,我的病情怎麼辦,你別忘了,我也是個病人。」

  陳景深沒有說話,腳步停在她的面前,一臉平靜道。

  「然小姐,沒必要為了我引發你們的家庭矛盾,也沒必要為了我的事,給你添麻煩。」

  陳景深十分清楚蘇元龍對於林知遠的莫名的關注。

  眼下他得知只有自己能救林知遠。

  蘇元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陳嫣然緊皺著眉頭,她緩緩起身,身體微微前傾在陳景深耳邊低聲道。

  「你好不容易才假死脫身,現在又送上門,你就不怕蘇清婉將你攔在醫院,不讓你回來?」

  陳景深笑笑,也低聲回道。

  「蘇董已經知道了我的事,與其讓別人鬧上門給你造成困擾,還不如我親自去解決。」

  他說著,目光低垂。

  「而且,我也想親眼看看,林知遠最後的下場,畢竟這幾年,他也算是破壞我婚姻的罪魁禍首之一。」

  見陳景深都這樣說了。

  陳嫣然縱有萬般的不情願,也終是點了點頭。

  「那行,你先去,我會派安娜看著其他人。」

  「好,謝謝。」

  兩人略顯親密的低聲交談,完全無視了在場的另外兩個人。

  蘇元龍臉色驚異,有些想不明白陳景深跟這位然小姐的關係。

  而陳彥哲已然怒火中燒。

  兩人幾乎耳語般的模樣,倒映在他的眼眸當中。

  陳彥哲手指不斷抓撓著手背,指甲撕拉出一條條血痕。

  剛才樓上自己被扇巴掌,被扎針的事情,又逐漸浮現在心底。

  此刻,陳彥哲只想要陳景深死。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再等等...

  等到陳景深離開了陳嫣然的視線,離開了她的庇護。

  到時候,自己要親手一片片割下他的皮肉!

  特別是他那觸碰過陳嫣然的手!

  必須要用鐵錘,粉碎才行啊!

  周圍的聲音跟場景都模糊一片,陳彥哲神色幾乎癲狂!

  可下一秒,他脖子一涼。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愕然發現,大廳里陳嫣然等人都消失不見。

  只有傭人在收拾。

  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身材高大,穿著背心,露出手臂的古銅色肌膚的安娜。

  她手裡正拿著一根銀針,扎進了自己的脖子!

  「你在幹什麼!」

  陳彥哲目眥欲裂,他腦袋開始昏沉,失去意識前,他想起了陳景深說的那套會讓人癱瘓的針法。

  這已經是第三針了!

  嘭!

  安娜看著倒在地上的陳彥哲,也是愣了愣。

  不是,她只是按照然小姐的吩咐來看著這個讓人頭疼的少爺。

  許是看出了她的為難,陳景深臨走前拿了根銀針給自己,說可以用銀針扎一下脖子,會平復心情。

  陳醫生作為小姐的私人醫生,醫學方面的知識肯定是獨一份。

  安娜深信不疑。

  可這怎麼少爺直接倒頭就睡了?

  這就是平復心情?

  安娜撓了撓頭,最後竟是憨憨的笑道:「還挺管用。」

  ......

  惠心醫院門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停下。

  陳景深緩緩下了車。

  而蘇元龍也從車上下來,走到他的面前。

  他直白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著陳景深。

  「真不知道你到底哪裡好,讓清婉清雪,甚至然小姐都對你另眼相看。」

  陳景深整理了一下衣領,笑了笑。

  「可能我用了真心去待人吧。」

  蘇元龍怔愣了一瞬,旋即臉色微沉。

  「果然攀附上瞭然小姐,也開始會對我冷嘲熱諷了。」

  陳景深瞥了他一眼,不想多說,邁步走進了醫院。

  「別廢話了,我趕時間。」

  蘇元龍雖臉色難看,但也跟了上去。

  林知遠他必須救下。

  這是林友文現在唯一的血脈,若是死了,估計他要更瘋狂的逼迫自己。

  很快。

  陳景深來到了腎臟科的VIP病房,身後也跟著一行人,正在匯報著林知遠的數據。

  「大部分時間都是昏迷,少有清醒,按照這幾天的觀察,患者也準備清醒個幾分鐘了。」

  陳景深點了點頭,他看著床上那臉色慘白如紙的男人。

  這就是讓蘇氏一家人不斷偏愛的林知遠。

  陳景深揮手。

  「你們去外面等我吧。」

  「這...」

  眾人看向蘇元龍,等待著他的指使。

  陳景深平靜道:「我不治,他也是等死,我要是故意弄他,你們在外面,我也跑不了。」

  一句話,讓蘇元龍臉色沉了又沉,最後他甩手走出門外。

  「都出去。」

  陳景深這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的等待。

  很快,病床上的林知遠緩緩睜開眼。

  「醒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林知遠身體猛然一動,眼珠轉動,看向了旁邊椅子上坐著的男人瞬間。

  眼底爆發了無窮的恨意!

  如野獸般嘶啞的聲音響起。

  「陳..景..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