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深有些奇怪與墨夢瑤的反常。
但他點了點頭。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揚城只有一個高中。」
墨夢瑤幾乎是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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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看了陳景深一眼。
腦海中,一個略顯青澀卻陽光開朗,像團火一樣的少年。
與面前的人逐漸重合。
記憶久遠模糊的面容逐漸清晰,最後顯露而出的,是陳景深的臉!
轟!
墨夢瑤只覺得自己腦海像是炸開。
忽然,她伸手猛地抓住陳景深胳膊。
與剛才在蘇清婉等人面前虛抓著的不同。
這次是牢牢的抓緊。
陳景深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跳動的脈搏。
只聽墨夢瑤低沉急促的聲音響起。
「走,我們不參與了。」
陳景深一頭霧水。
費了那麼大勁才來到這裡。
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陳景深只能歸咎於墨夢瑤精神壓力太大。
怕他真的斷手之後,過意不去,想臨陣逃脫。
這在醫療心理學上是講得通的。
墨夢瑤畢竟是個女人,雖然已經使上了很大勁。
卻依舊被陳景深掰開了她的手臂。
「別緊張,我會沒事的,要是我能入選,會提出要求幫你重新回到墨氏。」
墨夢瑤神色微變,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陳景深見狀,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心。
說完,他鬆手,轉身朝著台前走去。
遠處。
蘇清婉眼眸幾乎要噴火。
剛才陳景深是牽墨夢瑤的手?
前兩天的晚上,他這雙手還在自己身上不正經。
現在就牽上了別人的手?
他是怎麼敢的?!
「清婉,清婉,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就在這時,林知遠在她眼前擺了擺手。
蘇清婉這才壓下怒火,收回了視線。
「你剛說什麼?」
她剛才眼裡只有陳景深牽手的那一幕,根本沒有心情聽。
林知遠只好重複,只是聲音有些幸災樂禍。
「你看這份登記表,來這裡的醫者都是業內有大名氣的,只有景深是一個普通醫生職稱,而且一個研發成果都沒有。」
蘇清婉接過一看。
果然,上面其他人登記的履歷十分豐富。
而陳景深的就簡單很多,只有一個名字,還有簡單的一句話。
【在醫院做過幾年的醫生。】
簡直令人貽笑大方。
事實上,在場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紛紛笑了出來。
蘇清婉眉頭微微皺起。
但她也沒有說什麼,剛才陳景深太過令人生氣。
先挫挫他的銳氣,讓他長長記性。
等這裡結束後,自己得好好收拾他!
可一旁的李倩卻看不下去,朝著林知遠開口道。
「林先生,現在公司給你試驗臨床的腎病特效藥,就是陳先生他給的研究成果。」
聞言,林知遠微微一怔。
那藥是陳景深研製的?
那他更不敢用了!
不過,他也不能被陳景深比下去了。
林知遠淡淡開口。
「李秘書,你真以為這研究成果是景深一個普通醫生能做出來的?」
此話一出,連蘇清婉都忍不住抬頭看向他。
只見林知遠唰唰唰寫下自己的履歷。
【博士...國外腎病研究督導組...國際衛生組織委員會成員...】
一道道知名的頭銜在他筆下出現。
最後,林知遠蓋上筆帽,淡淡道。
「我自己得了這種病,在國外已經有研製特效藥的腹稿,景深在醫院時常與我有接觸,他人其實很聰明,有時候幾句話就能突破一大難關。」
他的話很微妙,像是在夸陳景深。
可實際卻是在夸自己。
蘇清婉看著他寫的滿滿的履歷,也不由驚嘆。
怪不得...
之前陳景深研究肺炎的特效藥,公司臨床試驗就經歷了失敗。
比肺病更難的腎病,他又怎麼可能短時間研究出來呢。
蘇清婉恍然道。
「知遠,原來你這麼厲害。」
「都是虛名。」
林知遠謙虛的回應,只是他臉色得意,略微仰著頭將登記表交了上去。
反正吹牛不花錢,這麼多名頭,還會有人花時間精力去查嗎?
等人紛紛落座,醫者都站在台下的時候。
王媽掃了一眼手裡的幾張登記表,淡淡開口。
「考驗過程中,我會命人去核對信息,信息作假者,業內公示三天,全行業封殺。」
話音落下。
林知遠差點一個踉蹌,臉上的笑容都差點掛不住。
反觀周圍的人一臉平靜的模樣,顯然早就知道。
陳景深也朝著他瞥了一眼。
兩人站的不遠,僅僅隔著一個女性醫生。
此時台上,有六個女生,三個男生。
一共九名醫師。
王媽收起登記表,繼續下一步。
「我會發放小姐的各項體檢報告給諸位,從現在開始,不限制大家交流,若是覺得不夠,可以移步到診療房間為小姐現場診斷。」
她說完,便讓人發資料,自己也退了下去。
很快,厚厚的報告單被發放到眾人的手上。
大家都開始紛紛研究報告。
後面的座位上,隨行而來的人都開始紛紛交頭接耳。
蘇清婉此時來到墨夢瑤旁邊的空座位坐了下來。
「你剛才在跟陳景深說什麼?昨晚你們真住一起了?」
她面無表情的開口。
可墨夢瑤像是走神一樣,瞳孔沒有焦距,眼神定定的看著前面。
「墨夢瑤!」
蘇清婉低沉的吼了一聲。
墨夢瑤才回過神來,她低頭輕聲道。
「沒,我睡醒了他才進房間,輪到他休息的時候,我就出去了。」
聞言,蘇清婉哼了一聲。
她心裡其實知道答案,畢竟早上看兩人並不像很熟練的樣子。
可直到現在聽墨夢瑤親口說出來,她才鬆了一口氣。
「那剛才呢,你們兩個,手幹嘛握一起?」
蘇清婉冷冷道。
「他是我的人,再有下次,我砍了你們的手!」
聞言,墨夢瑤眼眶微紅。
「呵...不用你來,或許他的手就要沒了。」
蘇清婉第一次看她情緒失控的模樣,微微一怔。
「什麼意思?」
墨夢瑤猛地抬頭。
「這裡的主人,疑似有厭男症,第一次男性醫者給她診脈的時候,都被剁了手指!」
她說著,抓著蘇清婉的手臂,聲音急切。
「蘇總,我看的出來他對你有特殊的感情,他估計會聽你的,趁現在還能挽回,你快把他帶回去!」
幾乎是懇求的語氣,讓蘇清婉一時都愣住了。
可聽見跺手的時候,她臉色猛地一變。
蘇清婉迅速的抬頭看向台前。
此時台前的女性醫者全部都不在了。
原本站著的三個男醫師,此刻也少了兩人!
正是陳景深跟林知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