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起來的一幕。
讓在台上,以及台下的眾多賓客,皆是大吃一驚。
更有甚至直接眼睛瞪大,嘴巴張大幾乎要掉在地上!
「這是怎麼一回事。」
「要是剛才介紹的沒錯的話,這蘇小姐應該是姜少爺的媳婦吧?」
「可她親的怎麼是這個陳醫生?」
「難不成..真讓剛才那口無遮攔的人說中了?」
「這姜少爺之前癱瘓不能人道,被陳醫生給....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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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眾人皆是震驚。
有人站起身,想看的更真切一些。
結果眾人大部分皆是起身,一個個伸展脖子在張望!
台上。
蘇元龍也被蘇清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得滿臉憤怒。
而一旁的林知遠,早已面沉如水,眼底滿是洶湧的恨意。
但他在上禮儀課的時候被教導過。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保持大家族少爺應該有的體面。
況且現在陳景深跟蘇清婉越是高調。
死的,也越快!
此刻。
陳景深感受著唇邊傳來的柔軟,一時間也有些愣神。
可是很快,撲入自己懷裡的蘇清婉卻是整個一軟。
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陳景深回過神來後低頭。
這才看清了蘇清婉的臉色。
只見她神色疲憊,眼皮沉沉地想要睜開,卻總是重重的落下。
整個人仿佛在半夢半醒之間,即將昏睡。
陳景深渾身一怔。
這是藥力快發作了。
可這喝了藥不過半小時,又怎麼會那麼快?
陳景深握住她的手,只是一瞬。
他就明白了原因。
是蘇清婉不願面對,主觀意識上的像陷入沉睡,所以身體也不由地加快了藥力的吸收。
她...在逃避。
「蘇...蘇清婉...」
陳景深將其抱住,低頭輕喊了一聲。
蘇清婉似乎這才打起了精神。
她抬眸,看見陳景深那張臉,沉重的眼皮仿佛都輕了一些。
而後,她笑了起來,笑得眼眶發紅。
「你騙人...」
「這才半個小時不到,我就困成這樣了。」
蘇清婉伸手撫上了陳景深的臉頰,輕聲道。
「但還好,在睡之前,也做了我想要做的事。」
「你看,然姐給我的簪子。」
「還有媽給我的玉鐲。」
「而且剛才..是我爸親手把我交到你們姜家的。」
她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多了一些,臉頰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道淚痕。
但於此同時,她眼皮逐漸落下,聲音也越發的小。
「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得到了我們兩家親人的所有祝福,然後終於...」
「嫁...給你...?」
話說到最後。
蘇清婉緩緩閉上了眼。
陳景深能感受到,剛才輕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此刻無力的重重垂落而下。
她就這麼倒在自己的懷裡。
雖氣息平穩,但陳景深知道,她心裡極為難受。
陳景深甚至不用懷疑。若不是蘇清婉還懷著孩子。
她能毫不猶豫的替她父親承擔下這一切罪責,自己去死。
蘇家跟自己,她都不能割捨。
她就這麼一直徘徊在中間,左右為難。
但陳景深能做什麼呢?
他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做不到。
他只能緊緊抱著蘇清婉的身體,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
一旁的蘇元龍終於開口。
「各位聽見沒?」
「剛我女兒說這陳景深給她下了藥!」
「這才讓她認錯了人,現在更是昏迷了過去!」
「如此居心叵測之人,怎麼配得到這天底下最好的醫學師承?」
他說著,朝著洛秋靈沉聲道。
「還請洛夫人好好琢磨琢磨!!」
此話一出。
眾人皆是譁然。
「用藥?什麼藥這麼厲害,竟然能唬人心智!有這玩意嗎?!」
「還別說,洛夫人醫術高超,說不定這陳醫生學了一招半式便胡亂用法,竟用在姜家少奶奶身上實驗,當真陰險啊!」
......
眾人再次議論。
蘇元龍站在原地,他站的筆直,頭略微揚起。
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這些愛說人是非的賓客,皆是他找來烘托氣氛的。
一傳十、十傳百。
全部在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皆在指責。
若是洛秋靈堅持收下陳景深這等陰險作亂的醫生。
往後不止蘇清婉,可能還有別家的閨女、甚至少爺深受其害。
蘇元龍就不信,洛秋靈會不在意這悠悠眾口!
然而。
沒等洛秋靈開口。
一旁的林知遠則是率先替其解釋道。
「龍叔不要激動,我媽醫者仁心,陳景深這樣的下流之人,定是要將他逐出姜家的。」
他說著,笑著朝著洛秋靈道。
「媽,認親被他打斷,眼下他又下藥給清婉。」
「清婉畢竟是受害者,我也不怪他。」
「而陳景深畢竟是您選定的徒弟,在宴會結束後,趕出姜家就是,我也不多追究報案了。」
話音落下。
一旁的蘇元龍便是點了點頭。
看來這禮儀課真的是學了點東西。
林知遠的話很得體。
既用他的臉面給了洛秋靈台階下。
又將自己委屈告知對方。
這樣一來,往後得到的回報只會更多。
而洛秋靈一直沉默著,沒有回話。
林知遠見她這模樣,顯然,這是默認了。
只是豪門世家的掌權人,愛臉面,裝模作樣的在思考罷了。
林知遠心中一喜,乘勝追擊道。
「媽,這事短時間也不好做決定,不如先走完認親儀式,咱慢慢在處置他也行。」
聞言。
洛秋靈終於抬眸看向他。
林知遠見狀,原本滿含欲望的眼眸里瞬間裝作一些拘謹,頭低下等著她的答案。
直至好半晌後。
洛秋靈終於緩緩開口。
「你是哪裡來的野人?」
「怎麼亂認別人做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