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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你說的那丫頭,是誰?

  『嘀』一聲。

  屏幕解鎖的瞬間。

  蘇清婉跟陳景深都不由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我手機密碼?」

  「你什麼時候把密碼改回來了?」

  幾乎是同時。

  兩人都異口同聲的問了對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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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的瞬間。

  蘇清婉才猛然意識到現在的陳景深已經失憶,怎麼可能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把密碼改回來呢。

  只是,她明明記得在青州的時候。

  陳嫣然讓景深將密碼改成了她的生日!

  可蘇清婉剛才下意識的用自己的生日解鎖,還解開了!

  這說明...

  蘇清婉猛地看向陳景深,原本泛著不舍淚光的眼眸此刻迸發出莫名的光亮。

  她捏緊了掌心裡的手機,顫著聲音開口問道。

  「你...你還在意我的,並不只是為了孩子,是嗎?」

  這一刻,在京市重逢後。

  陳景深雖照顧她,但一直用孩子來搪塞她的話,便不攻自破!

  對著蘇清婉那熾熱的眼神。

  陳景深有些不自在地挪開了視線。

  說到底,他也聽見了剛才蘇清婉跟隔壁那個叫林知遠病患的對話。

  陳景深沉默了一會,從她手裡抽走了手機後,才緩聲開口道。

  「我不知道我之前跟你是什麼關係。」

  「但我剛才聽見了,你這孩子是剛才隔壁那個病人的。」

  聞言,蘇清婉一愣,她臉上露出了茫然之色。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孩子是他的?」

  陳景深這才緩緩抬眸與她對視。

  「可他說了,你也沒反駁不是嗎?」

  蘇清婉怔然地看著眼前失憶的陳景深臉上表情。

  與之前跟她冷戰的那股倔驢脾氣丈夫一模一樣!

  若是之前的蘇清婉,早就不屑於解釋,外面那麼多張嘴,都要她管的話,管的過來嗎?

  之前的她只會冷淡又略顯煩躁地開口。

  【隨你怎麼想。】

  而此刻。

  蘇清婉卻低聲笑了起來。

  「抱歉,是我的問題,讓你誤會了。」

  陳景深眉頭一跳。

  除卻初見時的那抹悸動,還有那揮之不去的熟悉感外。

  他此刻已經恢復了本身應該有的平靜。

  「什麼意思?」

  蘇清婉沒有回話,卻突然掀起病號服的衣角,而後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陳景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怔愣住了。

  當柔軟又溫暖的觸感傳來,他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胳膊卻被蘇清婉牢牢抓住。

  只見她身體前傾,整個人幾乎靠在了陳景深的懷裡。

  低低地嗚咽聲響起。

  「是你的...我跟孩子都是你的。」

  「沒有別人...一直都沒有...」

  懷裡的女人雙肩發顫。

  陳景深只覺得自己胸口一片冰涼。

  那是蘇清婉流下的淚。

  陳景深沉默了半晌,好一會才遲疑道。

  「那意思就是,我就是被林知遠嘲諷的那個人?」

  此話一出。

  蘇清婉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沒等她開口說話。

  陳景深將手從她的肚子上收了回來,而後將人緩緩推開。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似乎有些特殊。

  但他現在對來看他的這些女人都不由地保持了些警惕。

  被推離了懷裡的蘇清婉也不敢有所動作,怕碰到了陳景深的傷口。

  她只是不住的搖頭。

  「我不知道他挑釁你,所以我剛懲罰了他。」

  「如果你不解氣..」

  蘇清婉說著,眼底冒出如實質一般的寒意。

  『蹭』的一瞬,她猛地站起身。

  「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話音落下。

  她竟是毫不猶豫地就要轉身離開。

  陳景深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側著身子,迅速抓住了蘇清婉的手。

  「別激動!」

  「你難道想讓你孩子一出生就有個殺人犯的母親嗎?!」

  他聲音急促,帶著連自己都沒感受到的怒意,下意識地就把話說了出來。

  蘇清婉果然停了下來。

  陳景深這才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她聽進去了。

  陳景深這才鬆開了手,調整了一下位置,剛才有些撕扯到左邊肩膀,有些疼。

  剛想再次開口說話的時候。

  只見蘇清婉抬起自己的手臂,愣愣地看了好一會,而後漂亮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意。

  「這還是我來京市之後,你第一次擔心我,握住了我的手。」

  陳景深看著她臉上的傻笑,頓時身上的寒毛豎起。

  他只覺得這個蘇清婉跟上午那個躁鬱症患者有點相似。

  一樣的..腦子好像有些問題。

  陳景深深呼了一口氣,而後才平靜道。

  「我現在忘記了以前的事,也不確定你跟說我的事情。」

  他說著,頓了頓補充道。

  「也不止是你,今天任何人對我說的事,我都保持懷疑的態度。」

  「所以你不必為了我去做什麼事,包括剛才我說可以幫你救治那個病人讓你不受報復,也只是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

  蘇清婉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身體前傾著。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忍不住問道。

  「只是看在我是孕婦的份上?」

  陳景深看著她那幽深地眼眸,臉色不由的有些尷尬。

  說實話,他剛說出口能幫忙的時候,並沒有想起蘇清婉是個孕婦,而是潛意識裡單純的想要幫她。

  但陳景深依舊點了點頭。

  蘇清婉的視線更深邃了一些。

  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的陳景深,幫她的時候,用的都是同一個理由。

  失憶後的他說出這番話,蘇清婉是信的。

  但失憶前的陳景深...

  蘇清婉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放在床邊的手機。

  若是心裡真沒有了她,為何鎖屏密碼依舊用的她生日呢?

  蘇清婉不信。

  忽然,她想起了剛才陳景深說的話。

  「今天其她人跟你說了什麼?」

  提起那幾個人,陳景深就有些頭大。

  他似乎不介意在蘇清婉面前提那些人,下意識便道。

  「有一個跟你一樣情緒不太穩定的躁鬱症患者,說是我說過非她不娶,找我要個說法。」

  「還有個看起來比較天真的丫頭,咋咋呼呼的,說我以前經常伺候她,要我早點好起來回去繼續伺候。」

  「還有我妹妹薇薇,倒是比較正常...」

  陳景深話沒說完便頓了頓,他想起了薇薇說的話。

  【我上次跟你半夜睡覺的事,沒有告訴任何人哦。】

  不由地,他臉上浮現了一抹尷尬的微紅。

  自己真做了這麼出生的事情?!

  薇薇看模樣,也才剛成年而已啊!

  蘇清婉看著陳景深說了一半後,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紅暈,神色越發的難看。

  躁鬱症患者她知道,是陳景深的姐姐,陳嫣然。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更何況陳嫣然那不著調的懶散模樣,說這些胡話來打趣並不奇怪。

  可除了自己,還有哪個女人敢說景深以前經常伺候她?

  蘇清婉想不通,於是她便冷不丁地開口,打破了陳景深的思緒。

  「你說的那丫頭,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