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7章 方雨晴的雙標

  特護病房內。

  床位的帘子都早已被拉開。

  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見了方雨晴的動作。

  也聽見了她的話。

  喬飛在一旁抖著腿,看的津津有味。

  本在檢查著林知遠的程宇也身子一僵。

  他渾身僵硬地緩緩起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

  愣愣地看著不遠處手拿著一枚平安符,低著頭,似乎有些羞澀又無奈的方雨晴。

  程宇臉上的表情幾乎裂開。

  這是那總說著上班不要聊私事,一直對外都是公事公辦態度的方雨晴?!

  風從窗外吹了進來。

  這一次,是吹開了方雨晴額前的碎發,露出了那雙帶著清亮期許的眼眸。

  是不摻和任何雜質的期許。

  僅僅..希望自己平安。

  兩人都是沒有發現隔壁床的人窺探。

  陳景深只是怔怔地看著方雨晴。

  心中止不住的湧起了一股暖意。

  剛才的話,還有這一枚平安符。

  在陳景深失憶之後。

  那飄忽不定的、迷茫空蕩的心,似乎找到了方向。

  悄悄落了地,也生了根。

  他下意識地伸手,接過了方雨晴手裡這枚平安符。

  而後才笑著開口道。

  「謝謝你,這是我醒來之後,收到的最好的禮物,這讓我感到踏實。」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方雨晴垂眸,躲開了陳景深的視線。

  昨晚她想了一整晚,也想通了。

  不管陳景深與其她人怎麼樣。

  自己只要隨心而為,盡力爭取這來之不易的心動。

  她不怕,也不擔心輸贏。

  贏,她有這個信心,輸了她也能坦然面對。

  她想通後,心裡便只想著讓陳景深能不再遭遇這些危險的事,就去求了一枚平安符。

  方雨晴想了想,為了不讓他有心理壓力,便再次抬頭開口道。

  「不用謝,之前你也送過我的生日禮物,就當是回禮了。」

  陳景深聞言,不禁問道。

  「我送過你禮物?」

  「嗯。」

  方雨晴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藥囊遞到他的面前。

  「這也是我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沒等

  藥囊帶著隱隱約約的桂花香味,材質用的是醫院科室就有紛發的布囊,結實耐用。

  針線口縫合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有些粗糙。

  方雨晴將藥囊提起,露出了底下的紋繡的一個字。

  【晴】

  這,就是方雨晴口中說的『最好的禮物』!

  陳景深看見這藥囊的瞬間,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失了聲。

  而旁邊的程宇見到這個藥囊,更是眼眸泛起血絲。

  就這?!

  就這種禮物,就能俘獲雨晴的心?

  你他媽鬧呢?

  而坐在床邊抖著腿的喬飛,卻在這一瞬陡然瞪大了眼。

  他猛地站起身,並指指著藥囊。

  「這玩意不是那...」

  沒等他說完。

  陳景深猛地轉頭,凌厲的眼眸帶著警告般地意味掃了他一眼。

  那相似的凌厲眉眼,喬飛怔愣了一瞬。

  他仿佛看見了年輕的姜玉衡。

  可喊快,喬飛反應過來,氣笑道。

  「你小子還敢威脅我!」

  「這就是...!」

  他剛想繼續開口。

  陳景深卻悠悠道:「我妹妹送的晚飯你別吃了。」

  喬飛立馬噤聲,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

  他坐回原位,『哦』了一聲。

  「嘖,不吃就不吃,我很稀罕嗎?」

  「這不就是一破布袋嘛,還不讓人說了?」

  喬飛看著方雨晴,語重心長道。

  「方醫生啊,你別被他忽悠了,你去藥房看看,這玩意多的是呢!」

  一旁的程宇也是沙啞著聲音附和道。

  「是啊雨晴,你生日那會,我們這些朋友送的,哪個不比他的好?」

  「特別是我那一份禮物,可是足足精心準備了好幾個月。」

  他說著,看了一眼陳景深。

  姜家已經發了公告,取消了跟方家的聯姻。

  這就說明他程宇有機會。

  可眼下,竟然被別人搶先了?

  那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程宇咬牙道。

  「就一個繡了名字的破布囊,也好意思送的出手,醫生的工資並不低,你這未免也太不把雨晴當回事了。」

  此話一出。

  方雨晴將藥囊攥緊,眉眼冷冽地看了過去。

  程宇頓時閉上了嘴。

  方雨晴這才收回了視線,平靜道。

  「禮物不在於貴重,最重要的是心意。」

  「我再重複一遍,往後叫我方醫生,我們沒友好到可以這樣稱呼的地步。」

  程宇頓時呆住,而後才漲紅了臉。

  他那麼久的努力,這一刻全然白費。

  重新回到不讓他用『雨晴』稱呼的階段。

  甚至比這都不如。

  起碼那時候她的語氣沒這麼冷硬。

  方雨晴沒有再管他。

  她也從來沒讓程宇可以這般稱呼她。

  只是最近父親不知道花費了什麼代價,為自己解除了婚約。

  作為方家的一份子。

  她自然有維護各大家族往來友好的義務。

  所以跟程宇保持表面上的體面,是她給程家最後的尊重。

  可顯然,對方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甚至剛才連犯了她兩個忌諱。

  方雨晴摘下口罩,露出了極其漂亮的臉頰。

  連還在暗自惱怒的程宇見到她這張臉,氣都消了大半。

  可見她沒有看自己,一股無名火又重新洶湧而起。

  方雨晴依舊沒有管他。

  眼眸清澈透亮地看著陳景深,紅唇微張。

  方雨晴想問他,送出這一份藥囊的時候。

  他可曾有過別的心思?

  如若不然,為何會在藥囊底下特意紋了【晴】字?

  可眼下陳景深失憶了,縱使她開口問,對方定然也印象全無。

  「唉...」

  方雨晴微不可察的輕嘆一聲。

  「景深,你好好休息,晚點我再來看你。」

  說完,她便拿著病歷起身離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外。

  腳步匆忙,似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只留下了原地發愣,還呆呆拿著平安符的陳景深。

  這個方醫生剛才叫他...

  景深?

  在聯想剛才她剛才對另一個男醫生的話。

  【我們還沒友好到可以這樣稱呼的地步。】

  顯然,方雨晴這人有著極為清晰的邊界感。

  陳景深捏緊了手裡的平安符。

  意思是她跟自己已經親近到可以這樣稱呼了?

  沒等他細想。

  一旁原本程宇臉上露出不甘。

  咔嚓!

  原本正常正掐著林知遠身側,試探他有沒有反應的手,突然用力。

  發出一陣輕微的沉悶聲響。

  林知遠猛地瞪大了眼,瞳孔微縮,額頭都冒出細密的冷汗。

  程宇沒有看見他的反應,徑直快步追了出去。

  臨到門口之時。

  陳景深聽見了程宇的質問。

  「方雨晴,你什麼意思,是你定的規矩,上班時間不能聊私事。」

  「你未免也太過雙標了吧?」

  「你看你剛才在幹嘛?你一直讓我遵守的規矩是在放屁嗎?」

  可方雨晴似乎沒有理她,腳步聲逐漸走遠。

  陳景深這才收回了視線,有些感慨。

  而此時,喬飛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前,背影落寞地開口道。

  「唉,這小子還不懂嗎?」

  「什麼要求,規矩,那都是給不喜歡的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