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18章 回國!新的征程

  當「崑崙」兩個字,清晰地出現在眼前時,雲若水和秦衛國都愣住了。

  崑崙,萬山之祖,龍脈之源。

  在華夏的古老傳說中,那是一個充滿了神話和神秘色彩的地方。

  傳說,那裡是西王母的瑤池仙境,是神仙居住的地方,長滿了奇花異草,靈禽異獸。

  「難道……神醫谷的起源,真的和崑崙有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

  秦衛國看著那張古老的地圖,喃喃自語,臉上寫滿了震撼。

  雲若水則死死地盯著那張地圖,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精光。

  她想起了神醫谷代代相傳的,一個只有谷主才知道的秘密。

  傳說,神醫谷的創派祖師,並非凡人,而是一位來自崑崙神山的「仙人」。

  他將畢生所學,著成了《天醫寶典》,留在了人間,之後便飄然離去,再無蹤跡。

  難道,這九轉金丹的丹方,最終指向的,就是祖師爺的故鄉?

  這個念頭,讓雲若水的心,都忍不住劇烈地跳動起來。

  ……

  從歐洲歸來後,江海峰一家,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

  他們沒有選擇降落在偏僻的軍用機場。

  而是在無數媒體和群眾的翹首以盼中,降落在了京城國際機場。

  紅毯,鮮花,儀仗隊……

  規格之高,前所未有。

  陳老親自到機場迎接,他握著江海峰的手,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滿是欣慰和驕傲。

  「好小子!沒給咱們國家丟臉!」

  歲歲更是成了全民追捧的小偶像。

  她脖子上掛著那枚金光閃閃的「聖光十字勳章」,被無數的鏡頭追逐。

  小丫頭有點害羞,一直把小腦袋埋在爸爸的懷裡,像個怕生的小考拉。

  那可愛的模樣,又萌化了無數人的心。

  接下來的日子,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濟世堂重新開張。

  但這一次,門口不再是門可羅雀,而是車水馬龍,人滿為患。

  來的人,不只是看病的。

  有拿著錦旗來感謝的,有捧著鮮花來「追星」的,還有無數的記者,想要採訪這位神奇的「東方小神醫」。

  江海峰不得不讓雷鳴派了一個班的戰士,天天在門口維持秩序。

  林晚徹底從過去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開始學著做一個普通的妻子,一個普通的母親。

  她會笨拙地,給江海峰做一頓雖然賣相不佳,但充滿了愛意的「黑暗料理」。

  她會耐心地,給歲歲梳各種各樣漂亮的小辮子,雖然一開始總是梳得歪歪扭扭。

  她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漸漸染上了屬於人間的,溫暖的煙火氣。

  江海峰看著這一切,心裡被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填滿。

  他覺得,這輩子,值了。

  然而,在這片平靜祥和的表象之下,卻有一股暗流,在悄然涌動。

  歲歲最近,總是會一個人,對著那張「九轉金丹」的地圖發呆。

  她的小鼻子,總是在空氣中嗅來嗅去。

  「爸爸,媽媽。」

  一天晚上,她抱著自己的小枕頭,鑽進了江海峰和林晚的被窩裡。

  「我好像……能聽到有座大山,在叫我。」

  小丫頭揉著惺忪的睡眼,奶聲奶氣地說道。

  「它說,它好冷,好孤單,它想我了。」

  江海峰和林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他們知道,歲歲說的,不是夢話。

  那座山,就是崑崙。

  與此同時,歲歲的身體,也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她眉心那枚紅蓮印記,顏色變得越來越鮮艷,甚至有時候會不受控制地,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她的體溫,也總是忽冷忽熱。

  雲若水為她把了脈,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是胎毒。」

  老人家嘆了口氣,聲音沙啞。

  「歲歲體內的奇毒,雖然之前被各種天材地寶壓制住了,但並沒有根除。」

  「隨著她慢慢長大,天醫聖血的血脈之力越來越強,這股胎毒,也像是被喚醒了一樣,開始反撲。」

  「現在只是體溫異常,再過幾年,恐怕就會侵入五臟六腑,到時候,神仙難救。」

  「唯一的辦法……」

  雲若水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崑崙地圖上。

  「就是找到神醫谷的起源之地,找到傳說中,能夠洗滌一切污穢的『淨世神泉』。」

  「用神泉之水,為歲歲伐毛洗髓,才能徹底根除後患。」

  這番話,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去崑崙,已經不再是為了尋找什麼祖師爺的傳承。

  而是為了,救歲歲的命。

  這件事,迫在眉睫,刻不容緩。

  然而,就在江海峰準備召集人手,制定詳細的探險計劃時。

  意外,發生了。

  第二天一大早。

  江海峰和林晚推開房門,卻沒有看到像往常一樣,已經早早起來在院子裡練功的雲若水。

  餐桌上,空無一人。

  只有一張用鎮紙壓著的、泛黃的信紙。

  信紙的旁邊,還放著一枚通體碧綠,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青鳥的玉牌。

  那是神醫谷的谷主信物——青鳥令。

  江海峰的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拿起信,只見上面,是雲若水那熟悉的、蒼勁的筆跡。

  「海峰,晚兒,歲歲吾徒。」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獨自前往崑崙。」

  「不必尋我。」

  「我這把老骨頭,本就是逆天而活,大限將至,塵歸塵,土歸土,乃是天道循環。」

  「去崑崙,不過是想在臨死前,為我神醫谷,尋回那最後的傳承,了卻一樁心愿罷了。」

  「崑崙之巔,兇險異常,九死一生,非爾等凡人之軀所能踏足。」

  「切記,切記,萬萬不可跟來!」

  信的最後,沒有落款。

  雲若水,竟然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