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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毒陣圍村,無聲的殺戮

  黑狗看著那個站在風裡的小娃娃,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小東西是在撒麵粉嗎?

  「哈哈哈哈!你個小屁孩,你是想笑死老子繼承我的花唄嗎?」黑狗狂笑起來,手裡的槍都跟著亂顫。

  周圍的僱傭兵也跟著哄堂大笑。

  「老大,這丫頭片子不會是在做法吧?」

  「我看是被嚇傻了,撒點土嚇唬誰呢?」

  特戰排長和秦衛國也是一臉懵,不知道歲歲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但他們能感覺到,歲歲身上的氣場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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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甚至比這山裡的夜風還要刺骨。

  歲歲沒有理會他們的嘲笑。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小嘴裡輕輕數著數。

  「一。」

  「二。」

  「三。」

  「倒。」

  隨著那個奶聲奶氣的「倒」字出口。

  那個離歲歲最近、笑得最猖狂的僱傭兵,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珠子瞪得老大,充滿了驚恐。

  緊接著,他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嚨,發出「嗬嗬」的風箱聲。

  「噗通!」

  一聲悶響。

  那個壯得像頭牛一樣的漢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臉迅速變成了青紫色,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沫,身體還在劇烈地抽搐著。

  全場死寂。

  笑聲瞬間消失,只剩下乾柴燃燒的噼啪聲。

  黑狗的笑容僵在臉上,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老三?老三你怎麼了?!」

  旁邊的同伴想要去扶他。

  可是手剛伸出去,那個同伴也猛地捂住了胸口。

  「呃……我……我不行了……」

  又是「噗通」一聲。

  第二個倒下了。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僱傭兵中間蔓延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有毒!空氣里有毒!」

  有人反應過來,驚恐地大喊,想要掏防毒面具。

  可是太晚了。

  那種名為「悲酥清風」的毒,無色無味,順著風,早就鑽進了他們的每一個毛孔。

  只要吸入一口,毒氣就會順著經脈瞬間封死心肺功能,讓人在極度的痛苦中窒息而亡。

  「噠噠噠!」

  有人因為極度恐懼,對著四周胡亂開槍。

  子彈打在土牆上,激起一陣塵土,卻打不到那個像幽靈一樣的小女孩。

  歲歲早就動了。

  她利用自己小巧的身形,像一隻穿花蝴蝶,在夜色和掩體之間穿梭。

  她不需要開槍。

  她手裡捏著一把細若牛毛的銀針。

  每一根銀針上,都淬了讓人神經麻痹的毒液。

  「嗖!」

  寒光一閃。

  一名正準備掃射村民的僱傭兵,突然感覺脖子後面一涼。

  一根銀針精準地扎進了他的風府穴。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瞬間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滑了下去。

  「嗖嗖嗖!」

  銀光接連閃爍。

  歲歲就像是死神的收割者。

  她出現在房頂,出現在樹梢,出現在任何敵人意想不到的角落。

  每一次揮手,必定有一個敵人倒下。

  特戰隊員們都看傻了。

  他們握著槍,甚至不知道該往哪打。

  因為敵人正在一個個自己倒下。

  這哪裡是戰鬥?

  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而且是一場無聲的、優雅的、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屠殺。

  「這……這就是小神醫的手段嗎?」排長咽了口唾沫,感覺後背發涼。

  幸好,這孩子是咱們這邊的。

  要是她是敵人……

  排長簡直不敢想那個後果。

  短短几分鐘。

  打穀場上還能站著的僱傭兵,就只剩下黑狗一個人了。

  他身邊的兄弟們,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還在抽搐,有的已經沒了動靜。

  黑狗徹底崩潰了。

  他在戰場上殺過人,見過血,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看不見敵人,看不見刀光劍影。

  人就這麼一個個沒了。

  「出來!你給我出來!」

  黑狗像個瘋子一樣,端著槍四處亂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魔鬼!你是魔鬼!」

  「誰讓你欺負我爸爸的?」

  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黑狗猛地轉身。

  只見那個背著小藥簍的小女孩,正站在他身後的一個石磨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垂死的螞蟻。

  「啊!去死吧!」

  黑狗怒吼一聲,扣動了扳機。

  「咔噠。」

  一聲空響。

  沒子彈了。

  黑狗愣住了,絕望地看著手裡的槍。

  歲歲跳下石磨,一步一步走向他。

  她的小手裡,捏著最後一根銀針。

  但這根針,比之前的都要粗,都要長。

  針尖上閃爍著詭異的藍光。

  「你……你別過來……」

  黑狗丟掉槍,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此時此刻,在他眼裡,這個只有四歲的小娃娃,比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還要可怕一萬倍。

  歲歲停在他面前,並沒有動手。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得有些可怕。

  「我不殺你。」

  歲歲淡淡地說。

  黑狗剛鬆了一口氣,以為撿回了一條命。

  「因為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歲歲的小手一揮。

  那根長針,像閃電一樣,扎進了黑狗大腿上的「環跳穴」。

  「啊——!!!」

  一聲比殺豬還悽慘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山谷。

  黑狗疼得整個人都弓成了蝦米,在地上瘋狂打滾。

  那種痛,不是皮肉之痛。

  而是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裡啃噬,像有無數把小刀在神經上拉鋸。

  萬蟻噬骨之痛!

  「這是給你的懲罰。」

  歲歲冷冷地說。

  「這根針會讓你疼七七四十九天。」

  「讓你記住,這裡是華國。」

  「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滾出華國。」

  最後四個字,擲地有聲。

  周圍的村民們慢慢站了起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月光下的小小身影,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充滿了感激。

  就像是在看一位下凡的神女。

  阿木爺老淚縱橫,顫顫巍巍地跪了下來。

  「小神醫……神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