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還是公主？」
秦川將莊菲嬌軀摟在懷裡，後者笑嘻嘻的。
「是公主！」
莊菲說完，俏臉就紅得不行。
夫君在打什麼主意，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嗯…小菲菲，小月月，還是閨女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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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摟著兩女纖細的腰身，小青青都好幾歲了，整天奶聲奶氣的叫父皇。
再加上她娘親聲音好聽，這才是保持心情愉悅的秘訣啊！
就在這時候，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
沈月、莊菲、洛清歌等女紛紛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怎麼回事？京城怎麼會有如此大的響聲？難道大楚發動了偷襲？」
冷嫣然剛剛說完，眾女就將目光放在了楚夢瑤的身上，後者連連擺手。
「不…不會的，皇兄絕不會這麼做！」
「況且拒北城也有守軍，怎麼可能會打到京城來？」
楚夢瑤咽了咽口水，但還是冷靜的分析局面。
就拒北城和京城的距離，最多一天時間，海東青信使就可以送求援信過來。
「好了好了，都別瞎猜了，應該是工部在試驗紅夷大炮的威力！」
紅夷大炮？
顧雲舒她們滿腦子問號，這麼大的動靜，她們在皇宮都聽到了。
要是打在人身上，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骨頭渣子吧？
「這…夫君，這紅夷大炮是不是用來對付大商的？」
楚夢瑤欲言又止，生怕這玩意砸在自己皇兄身上。
她真的想勸皇兄投降，可是信送去大楚，皇兄只回復有自己考量。
事到如今，夫君的大秦早已不可戰勝，光是九品高手和宗師的數量就多到嚇人。
同時和大商、大楚開戰，依舊可以保持碾壓的姿態。
「放心！夫君不會讓你為難！」
「不過…希望你皇兄也不會讓夫君為難，否則…」
秦川緊了緊沈月和莊菲的嬌軀，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
看在楚夢瑤的份上，他可以給楚辰一個機會。
可後者若是不珍惜，自己同樣不會手下留情。
「謝謝夫君！」
楚夢瑤聽到夫君願意給皇兄一個機會，立馬提起裙邊，主動獻上了香吻。
「鳶兒，想不想陪夫君去…」
「不想不想，人家突然就困了！」
孟知鳶雖然對什麼紅夷大炮感興趣，可是想起上次黑火藥的試驗，她就有些繃不住。
單獨和夫君出去，回來都走不動道了。
「雪兒，就決定是你了！」
在旁邊捂著紅唇輕笑的江雪，聽到秦川提起自己，臉色頓時一僵。
不是，姐妹們都在笑，怎麼單單就盯上自己了呀？
「啊？我…」
江雪剛想拒絕，秦川已經鬆開了沈月和莊菲的腰身，牽住了她的小手。
「你們好好休息，夫君讓御廚準備補品，晚上一定趕回來！」
沈月和莊菲相視一笑，師徒兩人都當母妃了，而且都是公主。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都希望生個公主能帶在身邊。
顧雲舒生了兩個皇子，大多數時候都是奶娘帶著。
…
一個時辰後。
工部試驗紅夷大炮的場面內。
八百禁軍騎馬護送秦川的馬車停了下來，夏承等官員連忙跪下行禮。
「威力如何？還好沒在月兒和菲菲生的過程弄出動靜！」
秦川拉著江雪坐下，夏承一聽這話，連忙惶恐不已。
「差點驚擾到兩位娘娘生孩子，微臣萬死難贖其罪！」
自己尚書都被嚇成這樣，其他工部官員更是頭都不敢抬。
哭了啊，紅夷大炮是陛下讓造的，結果試驗威力的日子和娘娘生孩子的日子在同一天。
這要是影響了皇嗣，他們鐵定要被砍成臊子。
「行了行了，都是朕讓你們弄的，怪也怪不得你們頭上，先匯報成果吧！」
秦川將目光匯聚在紅夷大炮的身上，有了這玩意，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火器了。
一千米的默認攻擊距離是什麼概念？
這只是用來攻城，守城的。
可是它同樣可以代替三弓床弩，用在鐵甲戰船上面。
那時候的鐵甲戰船，才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陛下，需不需要再來一炮？」
夏承見秦川沒有怪罪的意思，不禁鬆了一口氣。
「可以！」
秦川坐在椅子上，熟練的將手放在了江雪的美腿上。
後者抿了抿紅唇，給了秦川一個白眼。
姐妹們的腿一樣長，一樣白，每天摸腿還摸不夠呢？
有時候真想把腳塞進夫君的嘴裡，讓他安靜一段時間。
「快快快，裝填彈藥！」
隨著夏承的命令，工部官員迅速行動起來，很快就將彈藥裝填好了。
不過在點燃引信之前，夏承還是看向了秦川。
「陛下，您可想試上一試？」
「好！朕來玩玩！」
秦川起身來到紅夷大炮面前，旁邊的官員連忙遞上了火把。
「陛下，已經全部調試好了，默認距離是一千米外的平地！」
秦川輕輕點頭，沒想到自己也有機會親自玩玩這紅夷大炮。
江雪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引信，她剛剛可是全程目睹。
一個黑鐵球就能弄出那麼大的動靜？簡直嚇人！
隨著引信點燃，紅夷大炮很快就發出一道極具穿透力的巨響。
但隨著炮彈落地，一道沉悶又久遠的爆炸聲也隨之傳來。
看著硝煙瀰漫，秦川將火把還給工部官員，朝著江雪走去。
而工部官員立馬分出兩人，上馬去紅夷大炮的落點勘察爆炸範圍。
「夫君，這紅夷大炮也是你想出來的嗎？」
「夫君想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
秦川將江雪抱在腿上吃嘴子，夏承他們連忙轉過身去。
「討厭啊你，人家跟你說正事呢！」
江雪俏臉羞紅，氣呼呼的扭過頭去。
這時候，工部官員也趕了回來，將紅夷大炮的數據給了夏承。
後者乾咳兩聲，打斷秦川調戲自己愛妃，這才開口匯報。
「陛下，剛剛那一發炮彈是四斤的黑火藥，殺傷力在3-4米範圍！」
「由於是鬆土，所以坑的深度為一米左右！」
「以四斤黑火藥炮彈為例，連續發射二十枚炮彈以後，需要休息一刻有餘的時間！」
「若是五斤的話，連續發射十五枚就需要休息了，否則會有炸膛的危險！」
連續發射二十枚？
秦川摸了摸下巴，剛剛看了一下，裝填一枚黑火藥的時間為三分鐘左右。
看來要訓練一批炮兵了，十人一組的話，需要派五百名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