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可汗的牙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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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屈突鳴進來的時候，柔然可汗、國師正在商討應對之策。
儘管各部落對可汗已經是離心離德，但在秦軍的授意下，斛律朔身死的消息還是傳到了這裡。
「左賢王，除了國師以外，你是柔然最後一位九品高手了！」
「現在距離衛子敬抵達牙帳，只有四天左右的路程，你可有什麼安排？」
柔然可汗非常期待屈突鳴說走，現在不走也是死，走了還有一線生機。
偏偏國師要留下來死戰到底，他真是繃不住了。
百萬大軍都打不過，二十萬打六十萬秦軍就打得過了？
「這…百萬大軍都輸了，我們這些人馬如何打得過秦軍？」
「不過具體怎麼做，還是聽國師的吧？」
屈突鳴滿臉謙卑，卻時不時盯著國師和可汗的位置。
以國師的反應，自己現在動手的話，肯定會被打斷第三條腿。
「我雖為國師，但並非擅長統兵打仗！」
「與其遷移牙帳，讓秦軍蠱惑各部落圍攻，不如留下來決一死戰！」
「左賢王，這剩下的二十萬大軍就交給…」
柔然國師的話還沒有說完，柔然可汗的驚呼聲就傳入了耳中。
「左賢王，你這是做什麼？」
柔然國師抬頭看去，只見屈突鳴手持匕首抵在了柔然可汗的脖子上。
「可汗，對不住了，我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了屈突部落考慮！」
「咱們大勢已去，投靠大秦才是唯一的活路！」
柔然可汗滿臉震驚，他這還沒有遷移牙帳就遇到了背叛者。
要是遷移牙帳，那追殺自己的人，豈不都是來自各部落？
「左賢王，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秦軍屠殺俘虜，搶奪各部落的糧草，你以為投靠他們就可以倖免於難嗎？」
柔然國師臉色鐵青，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屈突鳴會背叛。
上一任可汗就對他重點照顧，封為左賢王。
郁久閭一族的郁久閭·修也才是右賢王，那可是可汗的本家。
而屈突部落並不強，族人不過三十多萬而已。
在整個柔然裡面，算是比較弱勢的部落了。
說句不好聽的，沒有屈突鳴這個九品高手，屈突部落早就被吞併了。
「國師，秦軍養了大蟲，對我們而言是致命的打擊！」
「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勝算？你想等死，不代表所有人都想！」
屈突鳴知道國師在拖延時間，可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你…你到底想怎樣？」
柔然國師沒有把握救下可汗，只能等待牙帳衛隊過來。
「帶著可汗投靠大秦，國師…你可是宗師高手，只要你肯投降，一樣不會有事的！」
投降？
柔然國師冷笑一聲，秦軍中有不少齊州東關的將士。
而自己手裡沾染了不少大齊將士的鮮血，最重要的是…
秦皇的愛妃，也就是神醫孫女葉青黛，自己和他們還有仇怨呢。
神醫說點話，葉青黛再吹點耳邊風，自己投降大秦，過不了多久就會被砍成臊子。
柔然國師並沒有立馬回答，而是保持沉默拖延時間。
眼瞅著快過去一個時辰，都沒有人過來，柔然國師的臉色也變了。
「國師，不用等了，可汗親衛應該也死得差不多了！」
什麼？
柔然可汗和國師臉色驟變，左賢王的部下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除了那幾千親衛，他哪裡來的人手？
可這時候，牙帳外傳來了廝殺聲。
不等國師出去，斛律布就帶著幾十名族人沖了進來。
他們身上個個帶血，斛律布的手上還提著可汗親衛隊長的人頭。
「斛律布，你…斛律朔為了柔然戰死，你這麼做，就不怕他寒心嗎？」
可汗和國師看到來人是斛律布，那是又驚又怒。
斛律朔可是為了柔然戰死，而他卻選擇了背叛柔然，背叛可汗！
「呵…左賢王大人說得不錯，劫糧一事本就不需要首領去做！」
「可你們為了一己私慾，卻選擇讓他去送死！」
「如果不是你們，說不定首領將成為柔然第二位宗師高手！」
「和秦軍一戰中，我斛律族人確實損傷不大，但八品高手卻戰死了三個！」
柔然國師捏緊拳頭，臉上寫滿了陰翳之色。
就他和大秦的關係，自己投降絕對活不了。
現在可汗已經是救不了了，為今之計，只有收攏舊部，滅了斛律布和左賢王的親衛。
「看來你們已經做好了決定，旨意要背叛柔然了！」
屈突鳴和斛律布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他們默契的沒有說話，而柔然國師也將目光放在了柔然可汗的身上。
「可汗，你這個位置是我幫你坐上的，你覺得本國師會為了你不顧性命嗎？」
柔然可汗咽了咽口水，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國師，有事好商量，我們不一定死的，只要我們答應大秦的條…噗…」
柔然可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掌風洞穿了身體。
連帶一起的，還有屈突鳴！
不等屈突鳴拿匕首反抗，柔然國師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拿本國師扶持上來的人威脅，你們真以為自己贏定了嗎？」
「只要我不投降，柔然就得死戰到底！」
咔嚓！
柔然國師說完，便將屈突鳴的腦袋直接擰斷，然後丟在地上。
斛律布和身後的族人滿臉驚恐，左賢王可是九品高手，可在國師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啊！
「退…快…」
斛律部落族人急匆匆的想要逃離，發現斛律布已經先一步跑了出去。
斛律布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族人，可當好幾個族人被當垃圾一樣丟出來的時候，斛律族人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說是抓可汗，沒說要和國師打啊！
整個柔然就出了這麼一位，要是這麼容易解決，何至於有堪比可汗的地位啊？
「國師，這都是誤會，都是左賢王蠱惑的啊！」
斛律布連忙開口解釋，可柔然國師並沒有說話，反而吹了一下口哨。
「不好！國師想要召集鷹啼輕騎兵，殺了他，不然咱們都活不了！」
鷹啼輕騎兵，是人手訓練一頭獵鷹、大雕的存在，尋常將士根本不是對手。
「本國師的目標只有斛律布一人，不想死的通通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