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熱鬧的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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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存。」許澳扭頭看著劉皓存,隨即伸手把她拉了過來。
「我剛才見靜儀進了周椰的房間,而且沒敲門,是直接推門進去的。」
「哦?」劉皓存挑高一邊秀眉,眸中霎時燃起興致,走了過去腦袋靠近將耳朵湊近門板,屏息細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什麼動靜也沒有啊。」劉皓存直起身,仰頭望向許澳,眼神清澈卻透著一絲狐疑。
「對啊————一點聲音都沒有。」許澳眨了眨眼,壓低嗓音,試探著問,「你說————她倆該不會————
「你真噁心。」劉皓存聞言瞬間皺起小巧的鼻子,小臉寫滿了嫌棄。
「她倆?別開玩笑了,不說了,我要去扔垃圾。」話音未落,她已轉身朝電梯口走去,風衣下擺隨步伐輕揚,背影乾脆利落。
待她身影消失在電梯間,許澳又默默貼回門邊上皺著眉聽著。
————張靜儀進入周椰的房間,挑眉左右好奇的看著,目光掃過那床上鋪得整整齊齊的粉色真絲被面,忍不住嗤笑出聲:「裝什麼嫩?還蓋粉色被子————」
她毫不客氣地掀開被角,一骨碌鑽了進去,蜷在周椰柔軟的枕頭上,伸手拿出自己的
手機看著,指尖輕劃屏幕,又瞥見周椰的白色充電器,隨手把數據線拿了過來利落地插在自己手機上。
周椰這邊,在把張靜儀推出去後也不理張靜儀的敲門聲,宛如勝利一般的哼了一聲扭身躺在張靜儀的床上。
慢慢的,張靜儀的敲門聲消失了,周椰也沒在乎繼續看著手機。
過了一會兒後,她有些奇怪的抬頭看了過去,怎麼沒動靜了?
坐在床上想了想,周椰隨後瞬間睜大了眼睛,隨後連忙下床穿上拖鞋。
「該死,她不會去了許澳房間吧?」
————許澳什麼也沒聽到,撇了撇嘴起身扭身回到了房間裡,他剛進房間,周椰就推開張靜儀的房間門出來了,隨後連忙來到許澳房間前敲了敲門「許澳,趕緊給我開門。」周椰咬著牙壓低聲音道,不用想張靜儀肯定是進許澳房間裡了,她也不可能去其她人的房間。
許澳剛進來就聽到了身後的敲門聲,他扭過頭有些發懵,好像椰子的聲音?他也沒多想什麼,直接推開門,就見到周椰站在他門口,只見她她髮絲微亂,短袖領口微敞,眼裡也有些慌亂。
「椰子?」許澳眨了眨眼剛要說什麼,周椰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她看了一眼床上,發現張靜儀並不在床上,隨後又去了洗手間。
「椰子,你找什麼呢?」許澳不解道。
「張靜儀呢?」周椰看張靜儀不在洗手間扭頭皺眉看著許澳。
「啊?她不是在你房間嗎?」許澳一怔,隨後說道。
周椰一愣,隨後眼睛驟然睜大大,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她去了我房間?我忘關門了??
「怎麼了這是?」許澳伸手想要抱過周椰。
周椰拍開許澳的手,扭身就要出去,行至門口卻驟然頓步,倏然回首,指尖直直指向他。
「不准出來。」
話音未落,門已被「砰」一聲利落關上。
出來後她沒走幾步,就看見了扔垃圾回來的劉皓存,看著劉皓存,周椰愣了一下,隨後頓足,身形微滯,一動不動的。
見狀,劉皓存疑惑的看著她,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怎麼了?」她不解道,大晚上的站在外面幹嘛?
「沒事。」周椰飛快搖頭,神色恢復如常。
劉皓存撇了撇嘴,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經過許澳門前時,那扇門恰巧被悄悄推開一條縫許澳探出半張臉,目光與她撞個正著。
許澳微微扭頭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周椰,心裡有些疑惑周椰這是在幹嘛?
隨後他又看向劉皓存,劉皓存也頓足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許澳則朝她無聲勾了勾手指,她唇角微揚,回頭瞥了眼遠處靜立不動的周椰,隨即輕盈轉身,一步邁入許澳房中。
「嘭!」
關門聲清脆響起。
聽到身後的關門聲,周椰扭頭看了一眼,隨後呼出一口氣,她剛才是背對著劉皓存的,所以並不知道劉皓存是進的許澳房間,還以為劉皓存是回自己房間了。
她深深吸氣,再緩緩吐納,平復心緒,而後抬步走向自己那扇虛掩的房門,抬手叩響:「張靜儀!給我開門!!」
周椰咬牙切齒壓低嗓音,聲音里裹著羞惱與懊悔,「氣死我了————我怎麼還能忘了關門!!」
房間裡張靜儀躺在床上聽著這敲門聲她撇了撇嘴。
敲著門,周椰恨恨的咬著牙,但要是剛才她沒有忘記關門,張靜儀肯定是會去許澳的房間。如果剛才張靜儀在許澳房間裡,估計張靜儀都不會讓許澳去給周椰開門。
周椰在門口敲了半天的門,張靜儀聽著都有點煩了,忍不住撇了撇嘴。
門口,周椰站在張靜儀房門前,見門內始終毫無回應,她無奈地長嘆一聲,胸腔里泛起一陣悶悶的焦躁,咬緊下唇,轉身便朝張靜儀的房間方向走了回去。
還沒走到張靜儀房間的時候,斜對面的房門「咔噠」一聲輕響,王然推門而出。她發梢微亂,眼底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味道,周椰聞聲抬眸望去,正好和然的目光撞個正著。
「唉椰子,正好,我數據線閃充不好用了,你哪兒不是有好幾根數據線嗎,借我一根。」王然看見周椰後連忙上前,眨巴著明媚的眼睛說道。
「明天吧,今晚怕是不行。」周椰嘆口氣低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明天?」王然一怔,眼尾微揚,疑惑地眨了眨眼,「怎麼,今晚出什麼事了?」
「今晚我回不去了。」周椰說著,直接走了幾步然後直接推開張靜儀虛掩著的房門,然後邁步直接進去了,嘭的一聲關了上門。
看著這一幕,王然小腦袋驚愕的抬了一下,她張著小嘴愣住了————不是,這又是什
麼情況。
王然在看到比較驚奇的事情時會下意識猛地抬一下小腦袋,這是她獨特的驚訝的表現。
她撓了撓後腦勺,嘴角無聲地向下撇了撇,最終只聳了聳肩,默默關上門轉身回房,留下走廊里一片寂靜。
這一夜,當真熱鬧得格外別致。
翌日清晨,許澳在柔軟的床褥間緩緩睜眼,就聽到耳畔傳來窸窣衣料摩擦的輕響。
他偏過頭,只見劉皓存正背對著他系襯衫紐扣,烏黑的秀髮在熹微晨光中泛著柔潤的光澤。許澳懶洋洋地摸過手機瞥了眼時間,又把臉埋進枕頭。
穿好衣服後,劉皓存扭頭看了一眼許澳,隨後拿起一旁的風衣外套推門回房間了。
約莫二十分鐘後,許澳打著哈欠坐起身,抻了抽胳膊呼出一口重氣,砸吧了一下嘴他隨手抓起搭在旁邊椅背上的衣服。
與此同時,周椰面色微沉推開張靜儀的門,步伐略顯急促地穿過走廊,徑直來到張靜儀房門前,抬手便是一陣短促而有力的叩擊,指節叩在木門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屋內,張靜儀正蜷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像一隻剛甦醒的慵懶貓兒,四肢舒展、輾轉輕扭,慢悠悠撐起身子,一手揉著蓬鬆凌亂的發頂。
「嘖,周椰這破被子蓋著真不舒服————又熱又軟,跟裹了團濕棉花似的。」她嘟囔著,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門外周椰的敲門聲愈發急促,她皺了皺鼻子,不情不願地下床,趿著拖鞋挪到門邊,「咔嗒」一聲拉開門。
門剛啟開一條縫,周椰便已推門一步跨入,清冷的臉龐面無表情,目光如炬直直鎖住張靜儀:「誰准你進我房間的?」
「你自己沒關門找我?再說了,你還好意思說這話,誰讓你昨晚把我關在門外的,那可是我的房間。」張靜儀不滿的瞪了回去,你還好意思找我事?
周椰咬了咬牙,自己昨晚那事做的確實蠢,張靜儀沒地方去肯定會去許澳的房間。
「哼。」見她沉默,張靜儀冷嗤一聲,轉身便朝周椰的床走了過去,她慢悠悠的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步履輕快的。
「你還不出去?」周椰快步跟上,眉頭擰成結,目光掃過自己被揉亂糟糟的被子和歪斜的枕頭,眉頭都豎了起來,「你連被子都不給我疊一下?!」
「拜託,我才剛起床好不好。」張靜儀扭頭無語的看著周椰。
「再說了,我憑什麼給你疊被子!你以為我願意睡你的床啊?硬邦邦的硌得我後背生疼!難受死了」話音未落,她已彎腰拿起自己的手機,她回床邊是為了拿手機罷了。
「給我把被子疊好。」周椰沉聲說道。
「我不疊,再說了,你給我疊被子了?」張靜儀扭身看著周椰瞪著她。
「廢話,我當然疊了!」周椰脫口而出,語氣不滿。
「哦?」張靜儀眯起眼,上下打量她一番,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那倒是我看錯你了。」
「少扯這些沒用的!」周椰上前半步,伸手欲推她肩膀,「趕緊疊!」
「有病吧你!你把我關在外面害得我沒法回房間睡覺還讓我給你疊被子?」張靜儀一把揮開周椰的手,皺起了眉頭,「起開!我要回房換衣服————」
周椰皺眉看著張靜儀,剛要開口還未說話,一道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你倆幹嘛呢?」
二人齊齊回頭,只見許澳倚在門框邊,一身剪裁合體的淺灰休閒裝,有些疑惑的看著二人,隨後邁步走了進來。
「許澳,你來的正好。」張靜儀見狀連忙走了過去,一隻手伸手拽著著許澳的胳膊,一隻手指著周椰。
「她昨晚把我關在房間外面,不讓我進去,而且還是我的房間。」張靜儀告狀道。
「啊?」許澳一愣,目光轉向周椰,這又是什麼情況?
「那誰讓你進我房間睡覺的?」周椰不滿上前說道。
「那你不還是在我房間睡的?我有說什麼嗎,裝什麼潔癖!」張靜儀同樣不滿道。
「我就是有潔癖怎麼了!」周椰聞言揚起下巴瞪著她。
「她真有潔癖?」張靜儀仰頭看向許澳。
「這個————」許澳眨眨眼,喉結微動,一時語塞。
「別說些沒用的,趕緊給我疊被子。」周椰伸手就要去抓張靜儀。
「我才不給你疊呢。」張靜儀不滿拍開周椰的手,把我關在門外面還讓我給你疊被子?
許澳眨巴著眼睛消化了二人之間的談話,逐漸有些明白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這倆————
「唉好了好了。」看著還在爭吵的倆人,許澳連忙阻攔道,二女聞言扭頭看著他。
「不就是疊被子嘛,我來疊,你們趕緊換衣服吧,馬上就要出發了。」說著許澳上前拉起周椰的被子。
許澳動作流暢地開始整理周椰的被子,可就在指尖撫過被面的剎那,他忽然頓住,鼻尖微動,竟俯身湊近被子,輕輕嗅了嗅。
「我不用————你,你幹嘛呢?」周椰剛要說什麼就見許澳拉著自己的被子嗅著。
許澳不語,只是一味的蒙聳動著鼻子嗅著,周椰的被子上滿是柔和的體香味,他可以憑感覺嗅出有七分是張靜儀的,有三分是周椰的,二人的體香混合的那叫一個恰到好處。
天吶,這倆人的體香混雜在一起竟然這麼香?
「幹嘛呢你。」上前,張靜儀皺眉給了許澳一拳。
「哦,沒什麼。」許澳放下被子若無其事地繼續疊著被子。
周椰靜靜望著他,又側眸瞥了眼張靜儀,隨後抱著胳膊看著許澳淡淡開口道:
你回頭跟前台說一聲,把我的被子,床單,枕頭,全換了。」
「啊?」聞言,許澳扭頭看著周椰眨了眨眼,但沒說什麼。
「呵。」張靜儀有些好笑的扭頭看著周椰,隨後又扭頭看著許澳。
「許澳,你回頭記得跟酒店說一下,給我拿上來一些驅蟲劑上來————對了,還有除臭劑」。」
許澳不說話,只是一直疊著被子。
周椰嘴角抽了抽,扭過頭眸光如刀,狠狠剜了她一眼。
「好了。」許澳將最後一道褶皺撫平,退後半步,滿意地審視著整整齊齊的床鋪,「趕緊換衣服吧,馬上就要出發了。」
張靜儀瞥了一眼周椰,隨後扭身出去了,看著張靜儀出去了,周椰抱著胳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椰子,趕緊換衣服吧。」許澳上前說道。
「————出去。」周椰扭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伸手指了指門口示意道。
許澳攤手,一臉無辜:「有必要嗎?」
「出去。」周椰沒說別的,只是把許澳給推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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