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十年來……你還是老樣子！」
荀灝看著小師弟，長嘆了一口氣。
以小師弟這個資質，百年後自然要離開宗門。
即便是師父底下的弟子，最多也只能保住百年之內。
「師兄你突破成功了？」
夜辰沒有接師兄的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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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詢問師兄的具體情況。
「僥倖突破成功……」
荀灝自顧道。
對這一次的閉關還是相當滿意。
六十歲結丹，他有更多的時間去修煉。
只是結丹之後境界可是不好修煉，需要更多的資源。所以之後他得去做一些任務，然後多掙點貢獻點。
其他的師父或許會給很多的資源。
但是他們師父就是如此態度。
按照師父的說法。
入門的法子已經教了，剩下的就得靠徒弟各自的本事。
師父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雲遊四方，他本身也是大隋王朝的一個普通家庭。因為家裡遭遇了巨變，流落街頭。
是師父在他最難的時候救了他。
那時候他才知道這個世界居然還有修士。
那些對於他來說縹緲的事情，居然都是真實存在的。
得到一個遇到仙人的機會，實在是不易。
救他的緣由也很簡單，他身上的一個祖傳的一塊玉石，正好是師父所需要的。
師父說的最多就是公平交易。
師父得到了玉石，他得到了修煉的機會。
他沒有後悔這個決定。
至少在他看來，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至於小師弟，他是有些看不破其中的緣由。
平平無奇的資質。
除了那有些不老的容顏，沒有其他的優勢了。
「恭喜師兄！」
夜辰說道。
對師兄的天賦還是十分羨慕。
不過想到他有長生，倒也還好。
只要活的足夠久，就可以繼續突破到新的境界。
「你這恭喜有些敷衍……算算時間，師父也快要回來。」
荀灝自顧道。
他本以為這一次閉關最多十幾年。
直接突破到了三十年。
不過為了突破結丹，也是值得了。
大部分修士很多時間都是在閉關修煉，所以也是非常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也了解小師弟的性子。
就是如此。
倒也是見怪不怪。
「師父這一次會不會又帶回來一個小師弟？」
夜辰猜測。
「不好說……師父收徒弟標準十分奇怪。這三十年，你真的努力修煉了？」
荀灝好奇。
「當然……同時也看了一些書籍。目前我的法術也是小有所成！」
夜辰隨意揮手。
不遠處的一朵花，緩緩展開。
夜辰擁有四行靈根，金木水火，唯獨沒有土靈根。
這個也算是夜辰研究的最多的一個法術。
對於變魔術十分有利。
他要是在前世，只需要一些種子，就可以搞出一片花田。
想想都是十分完美。
「與其研究這些雜七雜八的法術，不如好好修煉！還有七十年……」
荀灝鄭重地說。
或許三十年前他說的有些過了。
但是這三十年過去。
師弟依然是如此，未免不讓人擔憂其未來。
「師兄，我的資質就是如此……你就不要太擔心。」
夜辰不緊不慢地拿過來水杯。
喝了一口小酒。
這是他研究了許久的東西。
釀酒。
這個世界釀酒技術一般，他可是整了許久才有如此佳釀。
「罷了，隨你！」
看到師弟如此做派。
荀灝是沒轍。
他還要去接任務，然後等師父回來。
他有些事情需要問師父……
「師兄慢走！」
夜辰目送師兄離開。
繼續搗鼓花花草草。
而且為了更方便烤雞翅，夜辰是在附近搞了個雞棚。
別人修仙，他養雞。
不過這些雞，可是比外面的那些要好一些，肉質鮮美。
傍晚時分。
夜辰正在製作晚餐。
感知到了有人在靠近，身上還有一絲酒氣。
應該是師父無疑。
「師父，你可算回來了！」
夜辰看到師父，招呼坐下。
「哎……看來你的修煉天賦很一般！」
青鶴道人只是看了一眼，已經知道結果。
這幾十年，他是去出去雲遊了一番，還是沒找到想要的機緣。
想起新收的徒兒。
便是回來一趟。
「師父，我能夠進入平雲宗已經算是不錯。實在不行，百年之後我離開平雲宗便是！」
夜辰十分淡然。
他的天賦就是這樣了。
想要加快也是沒轍。
好在，他時間足夠多。
應該到時候還是可以成功築基。
一百年不行？
兩百年、三百年……
夜辰覺得總有一天是可以的。
「既然你已有打算……為師也不多說。這裡有個法器，你拿去便是！」
青鶴道人扔給夜辰一把短刀。
夜辰看著，愛不釋手。
隨後收到了儲物袋裡。
「多謝師父！不過即便是到時候我離開了平雲宗，也會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夜辰客氣道。
已經想好了百年之後的情況。
他在平雲宗，終究是過客。
而且青鶴道人讓他回來，似乎有其他的目的。
至於是什麼。
夜辰也看不懂。
既然想不明白，也就不要去多想。
「為師當日見你，是如故人那般……看來你不是他。」
青鶴道人感嘆道。
說出了當初帶夜辰進入平雲宗的緣由。
「那位故人跟我樣貌相差無幾？」
夜辰好奇。
看來是師父很重要的人。
「是身上那種灑脫的感覺……」
青鶴道人。
然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瓶好酒。
「滿上！」
夜辰連忙控制杯子過來。
一人一杯。
「他……最後怎麼樣？」
夜辰喝了一口小酒，感覺還不錯。
師父這珍藏的好久，真不錯。
「他天賦一般，不過十分努力……在一次執行任務之中，不幸陷入危險。」
青鶴道人沉聲道。
想起了老友。
一起喝酒一起燒雞。
終究。
只是過去。
「燒雞好了！」
夜辰拿來燒雞，遞給了師父。
他等會再重新整一個。
「一人一半！」
青鶴道人說道。
像當初夜辰跟他說的一樣。
「好！」
夜辰點頭。
撕了一半來吃。
「真希望，百年後你可以繼續留在這裡……」
青鶴道人長嘆。
不過宗門規矩就是如此。
即便他是長老，也是無法違背。
「師父，緣盡緣滅。百年後不能在這裡，只能說明我們師徒緣分盡了……」
夜辰自顧道。
對於已經活了一百來歲的夜辰來說。
歲月。
更像是一種磨損。
他在歲月中見證了無數人的逝去與誕生。
最後。
他站在了歲月的長河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