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19章 萬年前的女修,夜辰的轉變

  石棺裡面。

  是一個面容極為秀美的女子。

  也不知道躺在這裡多久,樣貌依然是如此年輕美麗。

  夜辰通過傀儡,知道了女人的一些情況。

  不過。

  夜辰依然搞不懂這女人為何會躺在這裡。

  這裡可是秘境。

  「什麼情況?」

  諸葛流痕詢問。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你猜的沒錯,裡面的確是有一個人躺著,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修。」

  夜辰說道。

  「這會不會萬年前被封印?」

  諸葛流痕猜測。

  「珍珠給我!」

  夜辰吩咐。

  「你想怎麼做?」

  諸葛流痕疑惑。

  「這顆珍珠,或許是這個女修能夠復活的關鍵?」

  夜辰自顧道。

  「那肯定不能讓她活過來……」

  諸葛流痕搖頭。

  「沒用的,你帶不走這顆珍珠!」

  夜辰搖頭。

  讓諸葛流痕還是不要多想。

  有些事情不是以為的那樣。

  「為何?」

  諸葛流痕不解。

  同時看了一眼四周。

  已經沒有出口的位置。

  甚至之前進來的地方,也是不見了。

  「這……難不成出口在這個石棺之下?」

  諸葛流痕遲疑。

  「你試試!」

  夜辰收回了傀儡。

  檢查一下女人的情況。

  氣息沒有,但是還有神魂在。

  那就是有復生的可能。

  只不過未必可以活下來就是。

  諸葛流痕試了下,沒找到出口的位置。

  就在他鬱悶之際。

  珍珠自動落到了女人的丹田位置。

  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我的珍珠啊!」

  諸葛流痕是覺得,這顆珍珠裡面蘊含一股特別的力量。

  還想為他所用。

  結果居然是無法掌控。

  這怎麼讓他可以接受這一切呢?

  「不要惋惜了。這女人馬上要醒來,我們或許可以問一下這裡的情況!」

  夜辰說道。

  「這境界不會比我們還要高?」

  諸葛流痕有些擔心。

  現在動手還來得及。

  「不會。若是真的可以不死,還會在這裡沉睡?應該是萬年前受了傷,或者其他的情況,才會留在這裡!」

  夜辰沉聲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

  在兩人說著的時候。

  女修起了身,迷茫地看著四周。

  同時看到了夜辰。

  「你跟我師兄,長得有些像啊……」

  女人看著夜辰的臉說。

  「我?」

  夜辰這個臉,是特殊的面具。

  那可是不能被觸碰。

  他原來的樣貌是暫時隱藏了。

  他是打算沉睡一次,換一個樣子。

  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

  「你真的不是我師兄?」

  女修問道。

  「當然不是。我並不認識你……而且,你在這裡應該沉睡了很久。之前也沒人來到這裡,所以沒能發現你!」

  夜辰說道。

  「我叫什麼……師兄?你在哪裡?」

  女修想著,頭痛欲裂。

  想要想起一些事情,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如此往復,十分難受。

  「想不起來就算了。」

  夜辰搖頭。

  看來這記憶丟失了。

  他想詢問萬年前的事情,不行了。

  只是不知道冰前輩,如今在何方?

  五百年滄桑歲月。

  真的改變不少。

  「我到底沉睡了多久?」

  女修詢問。

  「不清楚……畢竟我們才來到這裡。但是你保底是沉睡萬年,這裡是萬年前的秘境。如果你只記得你師兄的話,那應該是他把你給封印在這裡,保存你的身體和樣貌。如今你不過是築基期修士……」

  夜辰提醒。

  所以女修醒來還是得繼續修煉,不然會壽元耗盡而死。

  「我會死?哎,我也想不起來我到底是誰……」

  女修輕嘆。

  「你身上似乎有物件!」

  夜辰提醒。

  女修發現了身上留下的一封書信。

  「師兄……」

  看完信件的內容,女修想起了一些事情。

  萬年前。

  她中了一種十分可怕的詛咒。

  根本無法治癒,會迅速死去,所以只能將她封印在這裡。

  珍珠和石棺,都是重要的物品。

  少了一樣,她都活不下去。

  她的名字叫做雪鑰。

  「她怎麼了?」

  看到女修忽然沉默,諸葛流痕疑惑。

  「估計是想起萬年前的事情!」

  夜辰猜測。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珍珠呢?」

  雪鑰問道。

  「已經融入你的丹田……」

  夜辰回應。

  「那就好。只要再帶走這個石棺,我可以活下來……」

  雪鑰鬆了一口氣。

  跟夜辰說起她的事情。

  希望夜辰可以幫幫忙,帶她離開這裡。

  她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但是繼續留在這裡也沒辦法。

  封印已經解除。

  她只能離開。

  「諸葛道友,此事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夜辰問道。

  「夜道友,我也拿不定主意……」

  諸葛流痕遲疑。

  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反正這件事不好辦。

  帶著離開?

  但是他們也對這個秘境充滿了未知。

  「我知道秘境裡的一些事情,我可以幫上忙的……」

  雪鑰說道。

  「你若是早說此事,我們就不用糾結了……」

  夜辰還以為雪鑰一點作用也沒有。

  帶著一個隨時要躺石棺的女人,很頭疼。

  至於雪鑰說的詛咒到底是什麼。

  她自己也想不起來。

  估計這件事得見到師兄之後才知道。

  「多謝二位!」

  雪鑰感激道。

  雖說她是知道秘境裡的一些情況。

  不過她自己一個人離開,還是十分困難。

  「我們只是想要離開這裡……順便得到有些好處。你既然對我們有用處,留下也無妨。感謝的話不多說,只要你可以幫到我們,離開這裡又何妨?」

  夜辰沉吟道。

  「夜道友,你不用說得如此直白……」

  諸葛流痕覺得。

  這雪道友,已經很有誠意。

  不必說到這個地步。

  「諸葛道友,你我都清楚。在這個秘境裡,沒點利益誰會願意幫忙?你願意?還是你有那份同情心?誰都可憐,只會害了你啊!」

  夜辰冷聲道。

  「那是。這秘境裡大多數都是敵人……要不是雪鑰說出那些事情,我們或許也會繼續考慮!」

  諸葛流痕深呼吸。

  這件事的確是很難搞。

  「此事不用繼續討論,既然決定留下你。那你先收起你的石棺……」

  夜辰說道。

  「我什麼都沒有……」

  雪鑰尷尬地說。

  師兄只給她一封信。

  其他都沒有了。

  夜辰遞給雪鑰一個儲物袋。

  將石棺收好之後。

  底下果然是出現了一個出口。

  接下來,就看雪鑰如何帶他們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