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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開始化妖

  王松回到洞府,長長吐了一口氣,開始認真修煉化妖功,得益於強悍的體魄,王松咬著牙將化妖功初步修煉入門。

  隨著最後一縷靈力收回丹田,《化妖功》的入門心法在體內緩緩流轉,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他睜開眼,看著面板上「化妖功入門(11/100)」的字樣,指尖在膝上輕輕敲擊。

  這幾日修煉,他算是摸透了這功法的霸道。

  每運轉一次,都像是有無數細針在經脈里鑽動,逼得他不得不調動自身精血溫養經脈——若非他這些年靠真血功錘鍊出強悍體魄,怕是剛入門經脈就得被妖力撕碎。

  「還好只是入門。」王松低聲自語,抬手拭去額角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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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身氣機確實變了,隱隱透著一絲妖修特有的凶戾,只是尚未引妖血入體,這變化還藏在皮肉之下,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出。

  白日裡,他依舊按時去育靈窟。最後幾隻成年銀月幻空獸剛完成受孕,雌獸們腹部的生命波動越來越清晰,整個族群都沉浸在即將添丁的喜悅中。

  月一送靈果時,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親近,大概是覺得他真要成了「自家人」。

  王松笑著接過靈果,心裡卻一片冰涼。

  月寅始終沒提轉化的事,每日只是召他喝杯茶,閒聊幾句族群瑣事,仿佛之前那番「化妖」的提議只是隨口一說。

  可越是這樣,王松越警惕——對方在等,等族群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這一日,王松剛為最後一對銀月幻空獸施完術法,月一便匆匆跑來,碧綠色的眼睛裡帶著異樣的光芒,示意他去見月寅。

  踏入那間豪華洞府時,王松就知道,該來的終究來了。

  月寅坐在石桌旁,面前擺著一個玉瓶,瓶中盛著一滴粘稠的銀紫色液體,散發著磅礴的妖力——那是四階妖修的真血,純度高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族裡的事,總算了了。」月寅抬眼,桃花眼中沒什麼笑意,「道友的《化妖功》也入門了,今日,便開始轉化吧。」

  王松躬身,聲音平靜無波:「全憑前輩安排。」

  他看著那瓶銀紫色的真血,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血腥氣,與月窟里平和的月華氣息格格不入。

  這便是月寅的算計——等所有成年獸都有了後代,他這個「助孕師」便沒了利用價值。

  成了,月窟多一個三階戰力;敗了,死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族修士,毫無損失。

  「過來。」月寅指了指玉盆旁的石榻,「我會以妖力護你心脈,過程雖痛,忍過去,便是新生。」

  王鬆緩步走過去,目光掃過那真血,又看向月寅看似溫和的側臉。對方指尖凝聚著妖力,顯然已做好了準備。

  他坐下時,指尖悄悄按在了枕下——那裡藏著一張早已備好的「爆炎符」,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在轉化開始時製造混亂。

  月寅的妖力探入他體內,溫和地包裹住心脈,隨即,那滴銀紫色的真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朝著他的眉心湧來。

  「放鬆。」月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奇異的蠱惑。

  王松閉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放鬆?他從沒想過。

  當那滴銀紫色真血觸碰到眉心的剎那,王松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轉化?

  他要的,從來不是新生,而是——破局!

  只是心上念頭一起,就感覺自身被一陣陰紫色霧氣牢牢包裹,一點行動之力都沒有。

  陰紫色的霧氣如同粘稠的泥漿,死死裹住王松的四肢百骸,連指尖的微動都做不到。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霧氣中蘊含的空間禁錮之力,每一次掙扎,都會被更緊地勒住,骨骼仿佛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遭了!被月寅算計了!」王松目眥欲裂,心裡憤怒的低吼。

  他千算萬算,沒料到對方早有準備,竟在轉化儀式上布下了如此霸道的禁制。

  月寅的身影從背後緩緩轉出,銀袍上的暗紋在霧氣中泛著冷光,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再無半分笑意,只剩冰冷的漠然:「王道友,就不要掙扎了,這段時間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轉化為我族有何不好?」

  他抬手一拂,王松袖中藏著的爆炎符、隱匿符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卷出,輕飄飄地落在石桌上,符紙邊緣的靈力波動在陰紫霧氣的壓制下迅速黯淡。

  「你每日修煉《化妖功》時,都在用自身精血抵禦妖力侵蝕,以為遮掩得很好?」月寅的聲音像淬了冰,「王道友,你太低估四階妖修了。」

  王松心頭一沉,原來對方早就看穿了他的偽裝,卻一直不動聲色,就是在等這一刻——等族群再無後顧之憂,等他徹底落入圈套。

  「為……什……麼?」王松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我助你們族群延續,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月寅走到玉瓶旁,指尖划過那銀紫色的真血,「你知道的太多了——月窟的結界脈絡,族群的傳承秘法,甚至……我的弱點。放你離開,無異於養虎為患。」

  他指尖靈力一動,王松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坐直,雙手結出《化妖功》的引血印訣。

  那銀紫色的真血如同活過來一般,化作無數細流,順著王松的七竅、毛孔瘋狂湧入體內!

  「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王松感覺自己的經脈像是被燒紅的鐵針狠狠刺穿,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妖力撕扯、重塑。

  銀紫色的紋路從心口開始蔓延,所過之處,皮膚泛起妖異的光澤,連瞳孔都隱隱染上了碧色。

  「這門《化妖功》我也是研究過的,」月寅站在他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雖比不得別人修煉,卻也足夠讓你更快融入我族血脈——你看,這紋路多漂亮,像不像月窟的星輝?嗯哈哈哈!」

  王松死死咬著牙,舌尖被鮮血染紅。他能感覺到體內的人族靈力在瘋狂反抗,卻如同螳臂當車,被銀紫色的妖力一點點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