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五百七十九章 火滅 石室秘因

  「唔!」王松悶哼一聲,眼前瞬間發黑,神識運轉驟然停滯,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癱倒在地,連手指都難以動彈。

  「哈哈哈!給我死!」小火苗趁機反撲,殘餘的火焰暴漲數寸,如附骨之蛆般撲向王松的眉心,顯然想直接侵入他的識海。

  「王道友!用法力控我符牌!」識海里,傀木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快!」

  王松下意識調動丹田內僅存的一絲法力,注入胸口的符牌。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符牌驟然亮起柔和的白光,一道半透明的虛影從牌中浮現——那是傀木的靈體,雖模糊不清,卻散發著強橫的神識波動。

  「鐺!」

  無形的神魂之刃撞在白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竟被硬生生擋了下來!可符牌的白光也瞬間黯淡,傀木的虛影劇烈搖晃,仿佛隨時會潰散。

  「哪來的東西,敢擋我?!」小火苗中的聲音帶著怨毒。

  「哼,連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敢大放厥詞,我又有何不敢的!」傀木的虛影怒喝一聲,操控著符牌射出一道灰色的神識光束——這是千傀宗的「蝕靈術」,專破神魂防禦。

  光束精準命中小火苗,「嗤」的一聲,火苗的一角瞬間湮滅,鎖靈紋的黑絲都被灼燒了大半。

  「找死!」粗壯屍傀的神魂之刃再次襲來,這次卻凝聚了全部力量,狠狠斬在符牌上。

  「咔嚓。」

  符牌應聲出現裂痕,白光徹底熄滅,傀木的虛影在一聲不甘的嘆息中消散:「王道友……老夫無能為力了……你自己……小心……」

  符牌「噹啷」一聲掉落在地,再無半點靈光。

  「傀木!」王松目眥欲裂,識海的劇痛與怒火交織,反而激發了他最後的潛力。

  他猛地咬破舌尖,借著精血的刺激,將圓滿級驚惶術催動到極致,金色印記如雨點般砸向那已是強弩之末的小火苗。

  「嘭!嘭!嘭!」

  火星四濺,火焰的哀嚎聲越來越微弱。

  小火苗在驚惶術的轟擊下不斷縮小,核心的鎖靈紋徹底暴露,卻再無反抗之力。

  「道友……饒我一命……我願臣……」小火苗中傳出求饒聲,帶著濃濃的恐懼。

  王松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這焚神焰吞噬了太多同伴的性命,絕不能留!連話都不聽完,他凝聚起最後一絲神識,將驚惶術的威力推至巔峰,狠狠砸下——

  「嘭!」

  小火苗徹底碎裂,化作無數火星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做完這一切,王松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石柱邊。

  他大口喘著粗氣,識海如驚濤駭浪般躁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石室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王松才緩緩睜開眼,看向地上那枚失去靈光的符牌,心中五味雜陳。

  傀木今日這舉動,讓他不知說什麼好,之前坑害過他,後面被迫寄居符牌,卻始終帶著秘密,如今為護他而消散,那些秘密或許永遠都無法解開了。

  他掙扎著坐起身,靠在冰冷的石柱上,運轉《分絲操神術》平復躁動的識海。

  服下的丹藥的效力漸漸發揮,識海的疼痛緩和了些,可丹田內依舊空空如也,隱隱作痛。

  身後,金澤與清雨仙子的氣息已經微弱,想來也是深受重傷。

  王松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符牌,指尖觸及冰涼的牌面時,忽然感覺到一絲微弱卻頑強的波動——那是傀木的神魂,像風中殘燭般跳動著,雖微弱,卻未熄滅。

  「傀木?」他試探著在識海里輕喚。

  符牌微微震顫了一下,傳來一道斷斷續續的神念:「老……老夫……還沒死透……」

  王松心中驟然一松,緊繃的神經也鬆開了,他自認不是個好人,可也不喜歡欠別人什麼。

  他握緊符牌,能清晰感覺到那絲神魂的虛弱,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切。

  按照往日的習慣,他本該立刻布下封靈術,封住符牌。可指尖懸在符牌上空時,王鬆手頓了頓。

  他收回手,沒有布下任何術法,只是將符牌收入儲物袋內,與靈石放在一起。那裡靈力充盈,或許能讓傀木的神魂安穩些。

  「多謝了,傀木道友。」王松在識海里輕聲道。

  符牌又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回應,想來是耗盡了力氣,陷入了沉睡。

  王松將金澤和清雨仙子扶到相對平整的石壁下,分別餵下療傷丹和凝神丹。

  丹藥入口即化,溫和的靈力緩緩流遍兩人四肢百骸,他們蒼白的臉色才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王松自己也找了個角落盤膝坐下,運轉《長春蘊靈功》,將體內紊亂的靈力一點點梳理歸攏。

  約莫半個時辰後,金澤低低地哼了一聲,率先睜開了眼。

  他動了動手指,看著自己指節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金色鱗甲,忍不住苦笑:「本想借著化氣刺穩固金獜血脈,沒想到一番惡鬥下來,妖化的痕跡反倒更深了。」

  他抬手摸了摸臉頰,那裡還殘留著幾道細密的鱗紋,雖不明顯,卻像烙印般刻在皮膚上。

  他進入秘境的目的就是為了以化氣刺化去周身多餘的妖氣,結果情況更嚴重了。

  「能活下來就好。」清雨仙子也醒了過來,聲音還有些虛弱,她凝出一面水鏡,照了照金澤的臉,「這些痕跡不算什麼,回頭我配些『褪鱗膏』,或許能淡化些。」

  金澤擺了擺手,目光掃過滿地焦黑的屍骸碎片,又看向王松:「洪兄他……」

  王松沉默著搖了搖頭。金澤的眼神黯淡下去,握緊的拳頭指節發白,半晌才低聲道:「我欠他的。」

  清雨仙子也紅了眼眶:「先看看這地方吧,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

  三人調息完畢,起身檢查石室。

  地面上除了屍傀殘骸,只剩下些破碎的法器碎片和乾涸的黑痕。

  王松走到石室中央,蹲下身觸摸地面的紋路,那些扭曲的線條果然與散靈陣的符文一致,只是更加繁複,散發著微弱的消弭靈力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