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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練成血紋活傀玄甲 悠哉生活

  「吼!」

  蒼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眉心處的漩渦驟然暴漲,竟隱隱浮現出一個模糊的熊頭虛影,那是它未被煉化成活傀前的妖魂殘念,此刻竟被血紋的力量刺激得甦醒過來!

  妖魂殘念帶著狂暴的野性,瘋狂衝擊著王松的神識,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王松只覺識海一陣劇痛,眼前發黑,幾縷歸元絲甚至被震得出現了裂痕。

  「給我定!」

  危急關頭,王松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直接燃燒了三縷歸元絲!精純的神識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壓制住了妖魂殘念的反撲,同時將血紋狠狠釘入核心漩渦之中!

  「嗤——」

  血紋與核心終於融合,發出一聲如同烤肉般的輕響。

  蒼熊眉心的漩渦驟然收縮,赤、紫、灰三色光芒交織旋轉,最終凝成一顆拳頭大小的三色晶核,懸浮在它的識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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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王松的腦海中傳來一陣清晰的感應——他能「看」到蒼熊體內的每一條靈力脈絡,能「聽」到它法力奔流的聲音,甚至能感受到它此刻雖疲憊卻興奮的情緒。

  這種聯繫,遠比之前的操控要緊密得多,仿佛蒼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成了……」

  王松長舒一口氣,渾身脫力般癱坐在地,臉色蒼白如紙,識海傳來陣陣刺痛——燃燒三縷歸元絲的代價,遠比他想像的要大。

  玄鎧蒼熊也緩緩睜開眼,銅鈴大的眸子裡,除了原本的凶戾,還多了一絲與王松相似的靈動。

  「以後,就叫你『玄甲』吧。」王松虛弱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玄甲低吼一聲,算是回應。

  王松強撐著將玄甲收入儲物袋,指尖因脫力而微微發顫。

  識海深處,被燃燒的歸元絲殘留的刺痛如同針扎,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神經,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他踉蹌著退到修煉室角落,反手布下一道簡易的隔絕陣法,才重重盤腿坐下。

  當務之急,是穩住識海的傷勢,否則別說試驗傀儡,怕是連基本的靈力運轉都會出岔子。

  王松閉目凝神,默默運轉《分絲操神術》。這門功法最擅長溫養神識,此刻運轉起來,絲絲縷縷的清涼氣息從識海深處滲出,如同甘霖般滋潤著受損的神識脈絡。

  之前被震裂的歸元絲在清涼氣息的包裹下,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緩緩修復,只是那三縷被燃燒的歸元絲留下的空缺,散發著空洞的刺痛。

  「還是太急了……」王松暗自苦笑。若不是為了強行融合血紋,也不至於損耗如此之大。

  如今神識折損,別說凝練新的歸元絲,就連維持現有強度都需耗費心神。

  他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凝神丹」,捏碎丹殼,將丹藥送入腹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的靈力湧入識海,與功法運轉產生的清涼氣息相輔相成,識海的疼痛終於又減輕了幾分。

  修煉室的石門緊閉,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隔絕在外。房內只剩下他平穩的呼吸聲,以及功法運轉時靈力流動的細微嗡鳴。

  不知過了多久,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縫隙照進來時,王松才緩緩睜開眼。

  眼中的疲憊散去不少,識海的刺痛雖未完全消失,卻已能忍受,至少不會影響神識的正常運轉。

  他嘗試著催動識海,三十七根歸元絲(實則只剩三十四根完整的)輕輕震顫,雖比之前弱了幾分,卻依舊凝練靈活。

  「幸好沒傷及根本。」王松鬆了口氣,正欲起身活動筋骨,卻忽然感覺到儲物袋內傳來一陣微弱的悸動——是玄甲!

  他心中一動,連忙將玄甲放出。

  玄甲剛一現身,王松就察覺到了它的變化:紫金色的鎧甲上,血色紋路與星輝、死氣完美交織,流轉間竟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它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凝實,隱隱有突破金丹後期巔峰的跡象;更重要的是,王松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傳遞來的微弱波動。

  「看來,這血紋傀儡的好處,還不止共享感知。」王松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玄甲的核心似乎因血紋的融合而徹底活化,潛力比之前大了數倍。

  王松心情好了些,正想施法,感覺到識海隱隱作痛,便熄了這個念頭,燃燒的歸元絲只能慢慢,這段時間他只能減少修煉,省得影響歸元絲的恢復。

  王松也是難得的過上了一段休閒的時光,每日除了例行的功法運轉外,就是在侍弄花花草草,他又租了一畝之前種植靈植的二階靈田。

  ……

  青木坊市邊緣,王松租下的二階靈田就挨著坊市外圍。

  靈田裡種著些尋常的凝露草、青禾麥,都是些不值錢的低階靈植。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粗布短打,盤腿坐在田埂上,手裡捏著法決,有一下沒一下地除著草。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落在他臉上,映出幾分難得的鬆弛。

  「王道友,今兒個又來『曬太陽』啊?」隔壁靈田的張圖走過,笑著打趣。

  這張圖是個築基初期的靈植夫,守著兩畝靈田過活,見王松每日慢悠悠地侍弄那些不值錢的靈植,總覺得這道友有點「不務正業」。

  王松直起身,笑道:「是啊,張道友。這靈植跟人一樣,得順著性子來,催得太急反而長不好。」

  他說著,指尖微動,一縷溫和的木系靈力悄然滲入泥土,拂過一株蔫了的凝露草。

  那草像是打了雞血,葉片瞬間舒展,還冒出幾滴晶瑩的露珠。動作隨意得像是抬手拂去灰塵,連張老漢都沒察覺到異樣。

  張老漢搖了搖頭:「你這性子倒是好。不像我,家裡那小子等著靈米修煉呢,不催不行啊。」他嘆了口氣,又忙活去了。

  王松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重新彎下腰。

  這些日子,他刻意隱藏了金丹修為,只以築基中期的氣息示人。

  每日除了早晚運轉兩個時辰的《分絲操神術》溫養識海,其餘時間幾乎都耗在這靈田裡。

  他不再用五行靈植術催熟靈植,反而學著讓靈力順著草木的脈絡自然流轉,感受它們從土壤里汲取養分、在陽光下舒展葉片的細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