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指尖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伏龍觀的名頭他聽過,據說宗門功法偏向剛猛,門下弟子多以劍術對敵,行事霸道。
之前在黑石坪,伏龍觀的白衣修士就透著一股陰鷙,想來其門下弟子也不是善茬。
不過……他想起儲物袋裡的小白花,又想到養魂池底的屍煞與祝姓女修提及的「封印」,這秘境深處的水顯然極深。
多兩個盟友,總比單打獨鬥要好,更何況血魂花能溫養神魂,對他修煉噬魂養神訣或許也有助益。
「伏龍觀的人,手段如何?」王松問道。
「狠!」祝師姐咬了咬牙,「去年在南域秘境,伏龍觀的人為了搶一株『幽骨草』,直接廢了人家的修為,行事毫無顧忌。更是出了名的護短,誰要是擋他們的路,從來不會手軟。」
王松點了點頭,心中已有決斷:「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道友請講!」祝師姐連忙道。
「第一,血魂花到手後,若有多我要取其中一些用來研究,剩下的歸你們。」王松道,「第二,若遇到伏龍觀的人,他們的儲物袋歸我。」
祝師姐愣了一下,隨即爽快答應:「沒問題!別說一半,只要能拿到手,分道友七成也無妨!至於伏龍觀那些人的東西,本就該歸道友所有!」她知道,以王松展現出的實力,這點條件實在不算什麼。
年輕師妹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太好了!有莫道友幫忙,肯定能搶回血魂花!」
王松不再多言,抬手道:「帶路吧。儘早解決,免得夜長夢多。」
祝師姐點頭,當即領著王松往怨魂崖方向走去。她對秘境地形顯然比王松熟悉,專挑隱蔽的小路穿行,避開那些陰魂小路的區域。
穿行在幽暗的林間,祝姓女修邊走邊壓低聲音介紹:「伏龍觀的核心功法便是伏龍劍術,據說這套劍法脫胎於上古戰技,每一劍都凝聚著剛猛無儔的力道,劍勢展開時如怒龍出淵,能硬生生劈開同階修士的防禦法器,故而得名『力能伏龍』。」
她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伏龍劍術尤善殺伐,我們與他們對上,單論正面搏殺,絕無勝算。」
年輕師妹聽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法劍:「那……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祝師姐還沒答話,一旁的王松卻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波瀾:「力能伏龍?」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金紅色的氣血在皮膚下若隱隱現。
這些時日煉化惡魂、修煉真血功,他的體魄早已超越尋常金丹體修,前些時日在養魂池旁,硬撼元嬰屍煞的氣浪都未曾後退,若論近身搏殺,便是真有蛟龍在此,他也有信心徒手將其鎮壓。
「不過是些花架子罷了。」王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劍法再剛猛,也要看握劍的人有沒有那個力道。真要是遇上了,讓他試試,是他的劍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祝師姐聞言一怔,隨即想起王松之前的表現,心中的擔憂竟消去了大半。是啊,眼前這位可不是尋常修士,連元嬰屍煞都能從其手下逃脫,一套伏龍劍術,或許真入不了他的眼。
「莫道友說的是。」祝師姐定了定神,加快腳步,「前面就是怨魂崖的外圍了,我們從側翼繞過去,先看看他們的布置。」
三人借著枯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靠近。越往前走,空氣中的靈力波動越發清晰。
王松神識悄然鋪開,瞬間捕捉到兩道氣息——一道金丹中期,一道金丹後期,
「怎麼只有兩人」祝師姐低聲道,「可他們的靈力比我們渾厚,硬拼絕無勝算。」
「看來不用繞了。」王松收回神識,活動了一下脖頸,「直接過去便是。」
祝師姐一愣:「現在?他們……」
「現在才好一起解決。」王松話音未落,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金紅色的氣血在身後拉出一道殘影,朝著怨魂崖頂端直衝而去。
「誰?!」
崖頂的伏龍觀李、趙兩名修士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中寬刃長劍瞬間出鞘,帶著龍吟般的銳嘯,朝著王松斬來!
伏龍劍術,果然名不虛傳。
但王松的眼神,卻比劍鋒更冷。
今日,便讓這些人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伏龍」之力。
「來得好!」
王松見兩道劍光如龍嘯般劈來,非但不退,反而腳下發力,身形如出膛炮彈般迎著劍鋒衝去。
金紅色的氣血在體表暴漲,瞬間凝成一層半寸厚的鎧甲,連髮絲都染上了淡淡的金光——這是真血功催至極限的徵兆,肉身強度堪比中品防禦法寶!
「找死!」趙烈見對方竟敢以肉身硬接伏龍劍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心念一動,寬刃長劍上靈力鼓盪,劍招陡變,原本剛猛的劈砍化作三道交錯的劍影,如同蛟龍擺尾,封死了王松所有閃避的角度,正是伏龍劍術的精髓「龍擺尾」!
另一旁的李姓修士也不甘示弱,長劍嗡鳴,一道凝實的青色劍氣脫手飛出,直取王松後心,配合趙烈形成前後夾擊。
就在劍光及體的剎那,王松識海猛地一震!金丹圓滿的神識如同潮水般湧出,瞬間鎖定兩道劍光的軌跡——趙烈的劍看似剛猛,實則在第三重劍影后藏著一絲破綻;李姓修士的劍氣雖快,卻因急於求成而靈力虛浮。
「破!」
王松低喝一聲,無形的神識如同細密的針,精準地刺入兩人識海。
趙烈只覺腦海中一陣刺痛,劍招頓時慢了半分;李姓修士更是悶哼一聲,操控的劍氣微微一偏。
就是現在!
王松左手成爪,無視李姓修士的劍氣,竟直接朝著趙烈的寬刃長劍抓去!金紅色的氣血在指尖凝聚,指甲泛著玉石般的光澤,硬生生扣住了劍脊!
「鐺!」
金屬碰撞的脆響震得崖頂碎石簌簌落下。趙烈只覺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震得他神識都難以操控法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