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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青鸞藤 結嬰求教

  丹藥被柳長風小心地收入儲物袋,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癱坐在地的四人,忽然笑了起來:「沒想到最後關頭還能出岔子,倒是讓莫道友受累了。」

  王松擺擺手,指尖還殘留著木系靈力透支後的麻木感:「總算成了,不枉費這麼久的磨合。」

  江禾灌了口靈泉水,喉結滾動間,靈泉的清冽混著丹藥餘韻滑入喉嚨,他咂咂嘴,看著柳長風手裡的玉瓶,眼裡閃著光:「這五行聚靈丹的藥力,比丹方上寫的還醇厚幾分,柳老哥,你打算怎麼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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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長風摩挲著玉瓶,指尖划過冰涼的瓶身,眼底藏著壓抑不住的激動:「不瞞諸位,我卡在金丹圓滿已有八十餘年,這丹藥,正是我衝擊元嬰的底氣。」

  這話一出,田豐頓時笑了:「恭喜恭喜!柳老哥早該晉階了,有這丹藥相助,元嬰期板上釘釘!」

  金銳也微微頷首:「元嬰修士坐鎮聚靈閣,往後華南坊市的局面,怕是要變一變了。」

  柳長風擺擺手,從儲物袋裡取出四個錦盒,推到四人面前:「這是之前說好的報酬,多謝諸位鼎力相助。」

  他先看向金銳:「金兄擅長金系破甲術,這是『烏鐵精』,能給你的佩劍淬鋒,平添三成銳力。」

  金銳打開錦盒,一塊烏黑的金屬躺在其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他指尖一碰,便感覺到內里蘊含的精純金氣,微微點頭:「多謝。」

  接著是田豐,柳長風遞過一個沉甸甸的盒子:「田老哥修土系防禦,這裡面是『千鈞塵』,融入法寶,能讓你的『厚土盾』再添一層防護。」

  田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掂量著盒子:「柳老弟就是實在,這可是稀罕物。」

  輪到江禾時,柳長風取出一個裝著清水的玉瓶:「江兄的水系功法需借靈泉滋養,這是『冰魄泉』的泉水,能讓你的『潤物訣』添幾分寒勁,攻防皆可。」

  江禾接過玉瓶,拔開塞子聞了聞,眼睛一亮:「好東西!這泉水裡的寒氣夠純,多謝柳老哥。」

  最後,柳長風將一個鋪著絨布的錦盒推到王松面前,語氣帶著幾分鄭重:「莫道友,你最後關頭力挽狂瀾,這報酬本該多給些。這裡面是『青鸞藤』,三階圓滿的靈植,木系修士用它煉寶或入藥,都能平添幾分生機。」

  王松打開錦盒,只見一株半尺長的藤蔓靜靜躺著,藤身泛著青碧色的靈光,葉片邊緣帶著淡淡的金邊,隱隱有鸞鳥虛影在藤蔓間流轉——正是三階圓滿的青鸞藤!

  這等靈植,不僅能用來溫養他的竊命劍,更能輔助修煉木系功法,價值遠超尋常三階靈物。

  「柳道友太客氣了。」王松抬眼,「合煉本就是合力,這株青鸞藤太過貴重。」

  「拿著吧。」柳長風笑了,「若不是你最後那手木靈補漏,咱們怕是連一枚丹藥都成不了。再說,我就要凝結元嬰,保持心境圓滿也是重中之重。」

  王松見他堅持,便不再推辭,將錦盒收好:「多謝柳道友。」

  五人又閒聊了幾句,話題漸漸落到柳長風衝擊元嬰的準備上。田豐提議:「衝擊元嬰需護法,我在陣法上還有些研究,到時候給你布個警戒陣。」

  金銳也道:「我閉關前還有些時日,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柳長風拱手道謝:「有諸位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說起來,」江禾忽然看向王松,「莫道友年紀輕輕,控靈之術卻如此精妙,不知師承何處?」

  王松笑了笑:「談不上師承,都是自己摸索著練的。」他不願多提過去,眾人也識趣地沒再追問。

  合煉結束後,幾人在聚靈閣小聚了一日,便各自告辭。

  金銳要閉關煉寶,田豐打算返回故土,江禾則說要去河邊再「看幾年水」,柳長風依舊在聚靈閣,只是在準備著結嬰事宜。

  ……

  暮色像一層薄紗,輕輕籠住華南坊市的飛檐翹角。

  王松再一次叩響了柳長風的門, 他抬手叩了叩門板,「柳道友,方便嗎?」

  「是莫道友?快進來。」柳長風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幾分剛結束忙碌的沙啞。

  王松推門而入,見柳長風正坐在丹房的矮榻上,手裡拿著一枚玉簡,案几上擺著幾樣尚未收拾的煉丹材料。

  顯然,剛送走金銳等人,他便又投入到了結嬰前的準備中。

  「柳道友還在忙?」王松在他對面坐下。

  「瞎忙罷了,」柳長風放下玉簡,給王松倒了杯靈茶,「結嬰之事,多一分準備,便多一分底氣。倒是莫道友,怎麼又折回來了?」

  王松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沉默片刻,才抬頭道:「實不相瞞,今日來,是想向柳道友請教結嬰之事。」

  柳長風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笑了:「我當是什麼事。你年紀輕輕便有這般實力,惦記結嬰也正常。只是……」他看著王松,「以你的修為,難道宗門裡沒有相關的記載?」

  「我並非出身大宗門。」王松苦笑一聲,「曾僥倖得過一段他人經驗,裡面雖有結嬰的經歷,卻參考不得。那人是單靈根,天資卓絕,結嬰時水到渠成,連雷劫都比常人輕了三分。」

  柳長風聞言,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單靈根結嬰,本就是天定的坦途。可咱們不一樣……」他嘆了口氣,「尤其是你,我觀你靈力中隱有四系波動,莫非是四靈根?」

  王松點頭,眼中掠過一絲無奈:「正是。四靈根駁雜,靈力運轉本就比常人滯澀,結嬰時要面對的雷劫、心魔,都比單靈根、雙靈根兇險數倍。這些年我拼命夯實根基,修為雖說不錯,卻始終不敢觸碰那道坎。」

  「難怪你對靈力控制那般精妙,原來是被逼出來的。」柳長風恍然,隨即正色道,「四靈根結嬰,難就難在『平衡』二字。雷劫降臨時,五行之力會在體內暴走,單靈根修士能借本系之力抗劫,你卻要同時壓制四系反噬,稍有不慎,便是靈力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