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裡胡戈劉師師王凱陳龍王歐走的都比較近,都是年輕人。
劉亦君、劉敏濤、王勁松這些老戲骨都年紀大了,平時不常在一塊。
「那個蟹子,已開兩瓣,裡面還有蝦蛄、小海螺、小黃魚、小蝦,湯也特別鮮。」
「豬油、香蔥、鹽和味精一點點...」
王歐笑道。
「你快別說了,說的我都餓了。」
幾人熱熱鬧鬧的聊天,而劉師師則是在一邊看著手機,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王歐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怎麼了,師師,幹嘛愁眉苦臉的。」
胡戈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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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出來玩就要開心點。」
劉師師嘆了口氣。
「有個朋友,我不太喜歡,但是他卻總來找我聊天。就很煩。」
王歐笑道。
「這算什麼事啊。你不回他不就好了?」
「哎呀,不會不是不禮貌嘛。」
「誒,你這就不對了,你不能為了禮貌就被迫委屈自己吧?」
「就是,一年拍這麼多戲,認識這麼多新朋友,總不能每個都要照顧到吧。」
「你啊,還是太年輕。」
劉師師長嘆口氣。
「說的也是。」
說完放下手機,就不理他了。
幾人嘻嘻哈哈一說,劉師師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王歐好奇的湊過來。
「師師,誰啊?」
王歐之前可是聽說過劉師師和方陽的事情。圈裡都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偏偏方陽人家和劉茜茜官宣在一起了。
可這次琅琊榜的選角,劉師師竟然也來了。再加上是萬里陽光的投資,要說這裡沒點內幕,王歐可不相信。
劉師師無奈道。
「之前拍戲認識的。」
「男的女的?」
王凱笑道。
「估計是男的吧?」
劉師師點點頭。
「彎彎那邊的一個男藝人。」
王歐立馬道。
「不會是吳奇龍吧?」
劉師師沉默不語,相當於是預設了。
王歐調侃道。
「我記得你倆是剛拍完一部戲是吧?」
「嗯。」
拍完岳飛傳奇以後,緊接著就開始拍犀利人師,拍了差不多3個月,也剛剛拍完,緊接著就進組琅琊榜了。
幾人開車一會就到了胡戈說的海鮮面。
麵館是個阿婆和老伴在弄的,一條巷子裡彎彎繞繞的,門口擺了兩個桌子,裡面還有幾張桌子。
房子就是江南的那種老式石砌房子,農村民房。一進屋右手邊就是灶台,左手邊則是水池,可以選自己喜歡的海鮮。
幾人點好了以後,就坐在了外面。
胡戈和王歐等人繼續在八卦。
「師師好像沒談過男朋友吧?」
「沒有。自己一個人挺好的,有什麼好談的。」
幾人聊著聊著話題就到了方陽身上。
「最近方陽好像在泰蘭拍戲吧?」
「嗯。」
萬里陽光現在在圈內什麼地位自不必說,這才短短几年的發展而已。
王歐、王凱這都沒和方陽合作過,也不熟悉。胡戈和劉師師和方陽關係這麼好,有機會自然都想親近一下。
正聊著天呢,劉師師電話響了。
劉師師很不耐煩的掛掉。
王歐疑惑道。
「誰啊?不會是他吧?」
劉師師點點頭。
「嗯。」
王歐嗤笑道。
「我聽說他去年還是前年剛離過婚。」
王凱附和道。
「彎彎那邊的藝人,好像都挺亂的。」
這真的是實話,相比大陸這邊,彎彎的藝人幾乎就沒有羞恥心。但也和時代發展有關係,十年後的內魚也沒好到哪裡去。
劉師師是挺煩的,就拍了一部戲,結果就被狗皮膏藥沾上了一樣。
「你要是真的很煩,不行就和方陽說一下。」
其實這件事情劉師師和蔡藝萌說過,不過蔡大姐好像沒當回事。
王歐似笑非笑。
「以萬里陽光的實力,弄他一個外來的過氣明星還不容易?」
劉師師翻了個白眼。
「別瞎說,我和方陽就是朋友。」
幾人都是嘴沒說,心裡卻想。
「真要是朋友,就不用特意強調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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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疲憊的一晚,方陽早上起來沖了個涼精神了一下。
劉茜茜洗漱完以後,李小北和娜娜送來了早餐,兩人在房間裡吃早餐。
劉茜茜的戲份基本已經差不多了,個別幾個鏡頭等殺青之前補拍就好了。
其實換做正常演員都拍完殺青回國就好了,不過劉茜茜還要留在這裡陪方陽,所以就不著急。
劉茜茜看著方陽有些沒精神,關心道。
「昨晚沒睡好?」
「嗯,有點。早上起來就感覺眼皮一直在跳。」
劉茜茜給他剝了個水煮蛋。
「哪隻眼皮跳?」
「右眼皮。」
劉茜茜聞言笑道。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方陽嗤笑。
「這都是些封建迷信的東西,我才不信呢。」
方陽這些年,完全是順風順水順財神,不管是事業愛情還是財運氣運,都是不可阻擋。
他還真就沒碰見過什麼糟心事。
...
「***」
「***」
湄公河金三角附近的一處邊境地帶。
黝黑的漢子和精瘦的漢子兩人進入泰蘭境內,就透過中間人找到了黑市。
出來辦事,怎麼能沒有一套趁手的傢伙呢?
在這種地方就算自保也需要有些實力才行。所以兩人先來掏弄兩把武器。
黝黑健碩的漢子,接過空槍看了看,槍栓滑動流暢,但是一看這槍就是有些年頭了。
不僅標號磨沒了,就連槍上也都是嚴重的磨損痕跡。
「大黑星,上世紀的老傢伙了,是從猴子的戰場上淘汰下來的。」
這玩意從5幾年研發出來,到全面裝備再到後來的淘汰,已經是幾十年的老貨了,破點也正常。
兩人試了又試,看了又看。
「開個價。」
「阿南介紹的就都是兄弟,2把3000刀。」
精瘦的漢子嗤笑道。
「艹,你特麼當我是雛?這玩意在我們那500刀我都嫌多。
在金三角這種地方,這樣的爛貨你敢賣3000?」
這種破爛貨,不說遍地都是也差不多,各路勢力淘汰下來的東西而已,不值錢的。
賣家也不慌。
「兄弟,你別急,我知道你們是幹大事的。
但我們有我們這兒的規矩,外邦,都這個價。
你還別不信,就算你們去了別人哪,也不比這便宜多少。」
兩兄弟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掏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