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來找我的時候,非常誠懇的邀請我。」
「我知道這個年輕人,我聽過他的名字。劇本我看過之後非常喜歡,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你們別看小方雖然年輕,但在現場的時候,他對待電影的認真的態度,以及個人能力,都非常不錯。他真的是個非常利害的年輕人。」
現場游本昌老爺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高度讚揚了方陽的能力和態度。
蔣文莉和徐亞軍等人也紛紛開口道。
「方陽在你們看來是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但他在片場的時候可不這樣。他在片場的時候超級嚴厲。」
「因為影片我們要求現場收音,而且不能有環境噪音。所以我們每個人在片場都是小心翼翼的。」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沒錯,當時我記得方陽說要營造一種壓抑的氛圍,所以整個片場只要一開拍。唰的一下就特別安靜。」
「說起這個壓抑的氛圍,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因為方陽導演的時候告訴我,真正的無助不是歇斯底里,讓我所有的鏡頭都必須平靜。收著點自己的情緒。
所以這部片我拍完以後,到現在我都沒緩過來。
我先生有時候還會和我說:文麗,你最近怎麼話這麼少啊。」
「是的,現場真的非常壓抑。」
所有人說完以後,在正式開播前,方陽做了一個收尾。
「這部電影和大家看過的文藝片可能不太一樣,片中能看到些許懸疑的色彩,一會大家可以留意一下,我們觀影后再探討其中的一些細節。」
緊接著電影就開始了。
...
《父親》(TheFather)
導演:方陽(Yang·Fang)
電影開場的一分鐘裡,一句台詞都沒有,背景音樂的歌劇給人一種略顯壓抑的感覺。
走過一排排一模一樣的房子,繞過看起來無窮無盡的旋轉樓梯,蔣文莉推開門,走進房間。
第一句台詞就是:「爸!我回來啦。」
很快快,2分鐘的對白,場景從臥室切換到了客廳,也引出了影片的核心的線索-一隻手錶。
因為現場的觀眾絕大部分都是專業觀眾,包括像蔣文莉的老公顧長未,奶奶王玉蘭和爺爺方晨正以及北電好多老師都在。
所以大家在觀影的時候,不僅僅是簡單的看,而是帶著『為什麼』三個字在審視。
這裡用了什麼拍攝手法?這裡的光影色彩變換是為了什麼?
每一句台詞後面是否還有其他的隱晦含義?
這樣去設計情節,是否有什麼背後的原因?
大家都是帶著疑問在審視、品評整部影片。
所以台下的絕大部分觀眾都是眉頭緊皺的狀態。
有些鏡頭當下看不懂不要緊,先記著,後面的劇情裡面肯定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整部影片的劇情緩緩展開。
...
父女倆的開場戲進行了差不多10分鐘,兩人說了保姆、說了手錶、說了要離開。
緊接著影片的又一個重要人物出場-劉亦君。
兩人進行了一段有些模糊的對白,在游本昌老爺子很憤怒的質問下,我們得知了劉亦君的身份-蔣文莉的丈夫。
游本昌緊接著恍然大悟。至此,哪怕不是專業人士,普通觀眾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兒。
緊接著影片迎來了第一個高潮部分。
女兒回來了,可這個女兒卻不是蔣文莉,而是劉敏濤。
所有的觀眾瞬間也都迷糊了。
這不對啊!
女兒不是蔣文莉嘛?
這怎麼還換人了?
這還不算完。
緊接著劉敏濤和游本昌的一段對話算是徹底把一眾人都搞蒙了。
「爸,我已經離婚了。」
「啊?」
「我五年前就已經離婚了,你還記得嗎?」
「那剛剛那個人是誰?」
「剛剛那個人?」
父女倆一頓爭吵,緊接著剛剛那個自稱丈夫的人就消失了,劉亦君不見了。
這就有意思了。
影片開場才半個小時,游本昌分別對戲了三個人,這三個用了兩個身份,但是兩個人的身份都存疑。
誰才是女兒?
那個男人真的是丈夫嘛?
帶著這樣的疑問,影片繼續進行。
鏡頭重複,又是一段窗外的景象。劉敏濤走進來,父女倆繼續對白。
此時有眼尖的觀眾已經發現了不對。
蔣文莉剛剛在這個房間的時候,房間的角落是放著一個鏡子的,但是現在鏡子沒有了。
而且房間裡面的畫作也不對,細節上的陳列全都變了。
這是否說明了什麼?
嗯,這一定說明了什麼!
就在大家這樣想的時候,影片鏡頭再次重複。
蔣文莉重新出場,帶著剛剛買好的食物,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進房間。
「我知道。
你想像不到這到底有多難。他那天甚至都沒認出我來。」
劇情繼續推進,護工楊子姍出場。
此處再次提及了線索物品-手錶。
並且游本昌還特意強調了一下。
「我有兩隻手錶,一隻在手上,一隻在我的腦子裡。」
此時的游本昌老爺子非常開心,非常歡樂。
鏡頭拉到遠景,觀眾們這才發現,現場的場景又一次變換了。
剛剛的現場陳列和現在可不一樣。
專業觀眾普通觀眾,此時此刻都開始思考,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劇情為什麼要這樣展開,電影到底在講一個什麼故事呢?
緊接著,游本昌條理清晰言辭犀利,慷慨激昂的一番痛斥,痛斥自己的女兒。
一改剛剛的形象,馬上變成了一個尖酸刻薄的老頭子。
緊接著影片迎來了又一個高潮。
夜晚,蔣文莉無助的在廚房獨自擦著杯子。可卻失手將杯子打碎了。
她蹲在地上無助的哭泣,但是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這一段蔣文莉的演技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累了,她真的累了。
她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看了看父親的房門。猶豫了許久,還是推開了父親的房門。
透過門縫,發現父親已經在熟睡了,床頭的燈還亮著。
她慢慢的走到床邊,鏡頭卻還留在房門口,以第三人的視角,監視著這一切。
藉著床頭的燈光,蔣文莉輕輕撫摸著父親的臉頰。
突然,她伸出雙手,死死的掐住父親的脖子。
游本昌蹬腳掙扎,但很快就沒了動靜。
蔣文莉殺了父親?真的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