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從來就不是一個能忍氣吞聲的主。
但是這次的事情，需要對線的方面實在太多了，他自己一時間真的應對不過來。
他先是第一時間公開發聲接受記者採訪。
「我們3天破億的票房，按照這個趨勢，票房破6億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像大地震這麼優秀的電影，需要去偷別人的票房嗎？」
可緊接著記者的提問就讓他瞬間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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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意思是，萬里陽光和方陽說的都是假話，不存在偷票房的情況嗎？」
「我沒這麼說。」
「那您就是承認偷票房了？」
「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嘛？」
「您為什麼這麼忿怒呢？」
「現在屎盆子扣我腦袋上了，換誰誰不憤怒？」
「但根據目前網友的調查和方陽方面公布的證據來看，偷票房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您為什麼還要狡辯呢？」
「這事現在還不能過早的下結論，事情的前因後果還沒搞清楚呢，我們已經在安排人調查這件事情了。你們憑什麼就給蓋棺定論了。」
「那什麼時候能出結果呢？」
「那肯定是儘快啊，我們現在比誰都冤枉。」
記者換了一個進攻方向。
「大地震目前的票房成績中，你覺得有多少是偷那些年的。」
馮剛立馬小手一指。
「我再說一遍，我們大地震劇組沒偷票房，這事還有待查證，能聽明白嗎。」
「那為什麼事情一經爆出，大地震票房就下降了呢？是否從側面印證了票房就是偷的。因為現在偷不成了，所以就掉下來了。」
馮剛登時就黑了臉。
「你是哪家的記者？」
「新浪娛樂的。」
「你的問題都帶著惡意，我拒絕回答。」
記者立馬大聲道。
「您這是心虛了嘛？為什麼不回應呢？」
很快其他記者節就繼續提問。
「那您對崔先生的發言有什麼看法。」
馮剛不屑一笑。
「他就是一瘋子，有空你問問他病好了沒有，替我慰問慰問。」
這話記者可太愛聽了，回頭就發給崔先生。
「去年您和沈女士兩人一起共處了8小時，請問這8小時您都做了什麼？」
馮剛登時就酸臉了。
「我幹什麼跟你有關係嗎？我的私生活也要和你匯報一下嗎？」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如果您問心無愧為什麼不能說呢？」
「你這tm就是流氓邏輯，我問心無愧就行了，幹嘛要告訴你啊？」
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記者最是喜歡了。
「那您如何看待網友評價您斯文敗類，私德有虧呢？」
馮剛這回倒是沒放炮。
「網友怎麼說，那是人家的自由...」
...
馮剛接受完採訪，自己還覺得挺滿意的。
可是一回到公司就看見王軍和王磊兩人黑著臉。
「怎麼了這是？」
王磊抽了口雪茄，沒好氣道。
「股票跌了。」
馮剛一愣。
「股票跌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人就是這樣，不涉及自己的核心利益，大多數時候都是無動於衷的。
公司的股票就是王家兄弟和馮剛的核心利益之一。
因為大家還要套現呢，還要炒股賺錢呢。
好不容易因為公司專案上馬，而被拉高起來的股價，現在竟然又跌下去了，這還怎麼賺錢？
做空這件事情，對於香江這邊的金融老手來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早在輿論風暴發酵之前，方陽就已經悄悄聯絡人一起做了一波。
華藝這種小體量的公司，隨便有個2-30億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隨著輿論的發酵，空頭率先開始拋售，並配合香江媒體開始散播新聞。
散戶們看見負面新聞預期降低，也開始跟著紛紛拋售，股價應聲下跌。
16日星期五上映時，股價還是38.75元/股，等到19號星期一早上開盤，直接就跌了10%，開盤價34.87元/股。並且收盤時價格僅有32元。
周二，周三，股票繼續下跌。
王家兄弟不得不緊急出手護盤。
如果再繼續跌下去，不僅僅是賺錢的問題了，那就是公司要易主了。
但是王家手裡的錢，怎麼可能有空頭資本多呢？
所以就算護盤，也只是延緩了下跌的勢頭。
23日星期五晚上收盤的時候，股價就只有17.48元/股了。
而在周五晚上收盤前，方陽已經平倉了。
短短5天的時間，做空的利潤就超過了50%，可惜方陽並沒有投太多錢，資金的大頭還是花宇飛以及其他的游擊資本。
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王家兄弟喝一壺了。
...
很快馮剛接受採訪的新聞就被報了出來。
這幅死不承認還不要臉的樣子，讓網友更加不爽了。
最近幾天大地震的票房也沒了之前爆炸式增長的趨勢，3天破億之後，後面的日均票房基本都穩定在了1500多萬。
而反觀那些年，雖然臨近下映，但是票房表現卻依舊強勁，每天仍有1800多萬左右的票房。
7月26日。
上映了24天的那些年，總票房來到了5.2億元，而且票房依舊保持在每天1500萬以上。
按照這個趨勢，方陽今年大機率將重新奪回，票房最高導演和演員的寶座。
而已經上映了10天的大地震，票房才堪堪來到1.5億元。按照這個趨勢，大地震破5估計都已經難了。
再有20天的時間，按照每天1500萬的票房，大概也就是4.5億左右了。
而且眼下網友的抵制也是一直在進行中，後面能不能保住這個票房還不好說。
而大地震的整體製作成本就高達1.5億元，4.5億元也就才剛好能少賺點而已。
對此不論是馮剛還是王家兄弟，自然都是不滿意的。
7月30日，星期五。
眼看著事情愈演愈烈，網路上現實中都鬧得沸沸揚揚烏煙瘴氣的。
最終上面還是出手了。
首先是院線聯盟和協會出手，把事情定性了，偷票房的行為確實存在，但這個錢是被個別的院線經理中飽私囊了。
這是院線管理上的重大疏忽和失職，大地震劇組並沒有惡意偷取那些年的票房。院線後續也將會重新核對兩部電影的電影票房。
為此，韓泙還特意給方陽打了個電話，告知具體情況。
既然上面已經說了，方陽自然也同意，反正他該乾的都已經幹完了。
那些年的票房，肯定是要超過大地震的。
無論是票房上，還是輿論上，方陽都贏了，甚至還在股市上擺了他們一道。
該得到的，也已經得到了，還有什麼不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