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磨合,劇組拍攝順利。
劇中:
鏡頭掃過熱鬧的班級。
柯景騰和曹機車勾肩搭背的走進來。
旁白:【我這幾個好朋友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喜歡班上唯一的好學生-沈佳宜。】
鏡頭緩緩移動,給了景恬一個大大的特寫。
奶白奶白的皮膚,低頭看書,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
輕輕撩動一下耳邊的頭髮,初戀的清純躍然而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
旁白:【這是廖英宏,聊齋個姓是個動詞。】
鏡頭下移,給到手上的動作。
這個猥瑣的傢伙竟然在撓痒痒,至於哪裡的癢...
【既然是個動詞就不能浪費,所以我們幫他起了個外號,叫廖該B。】
【該B當然喜歡沈佳宜,因為他喜歡班上每一個女生。】
...
影片開頭的基調,就定下了整部影片基調。
一個個鮮活的形象,一個個鮮明的性格,透過開頭的幾分鐘就完整的表達了出來。
不過有一點就是,拍戲的時候方陽和景恬都是說普通話的。
但是一把刀和那些寶島過來的演員,說話或多或少都帶著些彎彎腔。
方陽也嘗試過,雖然感覺還不錯,但是對手戲的景恬聽完總是笑場。景恬自己又學不來那種彎彎的腔調。
所以關於對白上,方陽和大家商量了一下,準備後期統一處理。
...
「咔~,過了!」
一把刀雖然是導演,但他最大的作用不是導戲。
他的作用更像是一個監製。
他只負責提供思路創意,另外負責稽核影片的感覺是否符合他的預期。
剩餘的實際導演工作,都是由影片的兩位執行副導演來完成的。
所以這是一個虛有其名的導演。
劇組裡面除了這些寶島來的傢伙,每個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關於劇情裡面,上課打槍這一段,方陽是拒絕的。
一把刀也知道輕重,所以也沒強求。
這段方陽想了想,換成了上課打電動,普通是普通了點,但最起碼能過審啊。
...
中午,休息。
方陽帶著景恬來到房車上。
房車是方陽年前買的,剛到沒多久。
方陽年前買的車都陸續到了,可憐他出來拍戲根本就沒空去開。
那輛歐陸GT和阿斯頓馬丁就只能孤零零的放在車庫裡。
房車因為實用,就直接開來劇組了。
兩人帶著各自的助理在車上一起吃飯。
「你剛剛在和導演聊天的時候,為什麼大家都在笑啊?」
景恬說完就好奇的看著方陽。
「沒什麼。」
「切,我都聽見了,你們在說什麼打手槍的事情。打手槍有什麼好笑的?」
兩個助理吃飯的手同時一頓。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急忙低頭扒飯。
方陽輕咳了兩聲。
「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麼多幹嘛。」
「什麼啊,我就比你小一屆而已。人家成年了。」
「哎呀,不是什麼好事情,你不用知道。」
景恬立刻撒嬌道。
「嗯~,不行,你必須告訴我,打手槍是什麼意思。
我就要知道,我就要知道。」
兩個助理也都不淡定了。急忙扒了幾口飯,李小北道。
「陽哥,恬恬姐,我去拿點東西。」
景恬的助理也慌亂道。
「我去上個廁所。」
兩人就都跑開了。
方陽無奈道。
「你看,你非要問,把人都嚇到了吧。」
景恬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我就問問打手槍,有什麼好怕的。」
方陽是真不忍心污染景恬這幼小又純潔的心靈。
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真想知道?」
景恬興沖沖道。
「快說快說。」
「耳朵湊過來。」
「就我們兩個,說嘛,又沒關係。」
方陽清了清嗓子。
「打手槍就是...」
景恬的表情從好奇,到錯愕,到尷尬,最後到羞恥。
她聽完之後就暗罵自己為什麼非要刨根問底,甚至都不敢和方陽對視。
「你看,我就說了不是什麼好事,你還非要問。」
景恬尷尬的感覺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我...我去上個廁所。」
慌亂的收拾了一下,就跑下房車了。
她下車時,剛好撞見劇組一個工作人員。
看見景恬一臉羞紅的跑開,工作人員不禁好奇。
『這是發生什麼了?』
『女主角從男主角的房車上下來,還一臉羞紅?!』
『這裡面肯定有事!』
『難道...』
劇組這種地方,流言八卦傳的最快了。
很快,景恬從方陽房車上羞紅著臉跑出來的事情就傳開了。
上午的拍攝很順利。
可是下午再拍的時候,景恬就總會想起打手槍的事情,整個人的狀態就不太對。
好在這幾天拍的都是教室的戲份,影響並不大。
但是大家也都看得出來。
再加上有工作人員撞見了景恬從方陽車上下來,所以事情一來二去的就傳開了。
3月16日。
一早拍攝的時候,方陽就覺得大家看自己和景恬的眼神好像不太對。
休息的時候,問了李小北才知道。
「哥,要不然我去解釋一下?」
方陽無奈搖搖頭。
「這種事情,就是越描越黑,沒什麼好解釋的,隨他們去吧。」
...
下午拍攝繼續。
劇中:
「喂,整天畫這種智障的東西,沒前途啦。」
「要你管啊!」
「誰管你啊,只是想笑一下啦,哈哈哈~」
「神經~」
「為什麼你畫的智障,每一個都是光頭啊,你是歧視光頭,還是歧視智障?」
沈佳宜看見閨蜜被取笑,走過來用書本拍了一下柯景騰。
「喂,管好你自己就好啦。」
柯景騰轉身皺眉看著她,沈佳宜不甘示弱,惡狠狠的看回去。
...
「咔~」
執行導演大聲道。
「景恬,你眼神在兇狠一些,不要這麼曖昧啊!」
劇組眾人哈哈大笑。
景恬尷尬的點點頭。
「對不起導演,我找找感覺。」
方陽安慰道。
「演戲的時候心無雜念,別總想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我哪有?!」
「好啦,手伸過來。」
「幹嘛?」
雖然不知道幹嘛,但景恬還是乖乖把手低了過去。
方陽非常不客氣的在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景恬痛呼。
「啊~,你幹嘛!」
方陽卻道。
「吶,記住這種感覺,一會要凶一些。」
景恬噘著嘴點點頭。
「哼,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