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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我們昨晚做了什麼?

  此刻的葉雲,也幾乎是夢到那句說哪句。

  「沒什麼,就是感覺身體很難受。」

  「嗯……我也覺得一樣。」

  「我說師姐,你不會給我下東西了吧?」

  「怎麼可能!本小姐,本小姐才不會做那種無恥的事!」

  「也是……」

  葉雲搖晃著腦袋,看著面前的血衣,也不知為何就說了一句。

  「那件事夢,我們再來一次吧?」

  對此,血衣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好啊,正好多報答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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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就是一個有些意識的夢罷了。

  既然都是在夢裡,那還顧忌什麼其他?

  當然是,怎麼開心怎麼來了!

  於是……

  ……

  ……

  ……

  翌日,上午。

  血衣緩緩醒了過來,但感覺全身都酸軟無力,還有幾分頭疼。

  她感覺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哪一次睡醒後,像今天這麼疲倦。

  感覺這都不是睡了一覺,而是去跟人大戰了三百回合一樣。

  「奇怪,我什麼時候睡著的?」

  血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艱難地坐起身,映入眼帘就是一片狼藉的床榻。

  「嗯?」

  她怔了下,接著手摸到什麼,轉臉了一眼,

  這才發現,一個熟悉的面孔就在身邊,而她就在對方的懷中。

  血衣看著他,愣了好一會,然後……

  「葉雲!!!」

  整個房間之中,都迴蕩著血衣尖厲的見喊聲。

  以至於正熟睡的葉雲,被嚇得一個機靈就猛地坐了起來,四下張望問道。

  「嗯?著火了嗎?!」

  隨後,他也看到了床上的景象,並短暫地愣了下。

  稍微反應過來後,他古怪地望著血衣問道。

  「師姐,你這對我做了什麼?」

  「???」

  血衣嘴角微抽,她一把抓過旁邊小被子,先把自己的身子給遮了下。

  而後,她才對葉雲沒好氣道。

  「喂!這種情況下,一般應該我來問你吧?」

  「啊?」

  葉雲皺了下眉頭,撓撓頭道。

  「我也記不太清了啊,師姐你呢?」

  「我,我也記不清了。」

  裹著小被子的血衣,眉頭緊蹙地回憶道。

  「我只記得,咱們昨晚在喝茶,聊天,然後就……」

  忽然,記憶逐漸想起來的血衣,小臉迅速變得紅潤起來。

  等等,自己昨天做了什麼?!

  雖然記憶有點朦朧,可還她還是想起來,自己向葉雲告白。

  然後……還威脅對方向自己做那些事……

  「該死,我怎麼會做出那些事情!」

  記憶逐漸甦醒的血衣,一時之間,連死的心都有了。

  「我說葉雲,你……」

  就在她羞恥地抬頭時,卻發現葉雲已是下床了。

  隨後,他飛快地來到昨天喝茶的桌前。

  「嗯?你幹什麼?」

  「等一下……」

  葉雲眉頭微皺,來到茶桌前,將茶壺的蓋子取下。

  雖說茶水已經涼透,但依稀能聞到淡淡茶香,以及另一股異常的香味。

  作為研究過這方面的人,葉雲很快做出判斷。

  「果然……」

  見狀,血衣連忙問道。

  「果然什麼?」

  葉雲轉過臉,看了她一眼正色道。

  「這茶水之中,被人下了東西。」

  血衣瞪大眼睛,憤慨地道。

  「啊?這誰幹的?!」

  「……」

  葉雲攤了攤手,無奈道。

  「師姐,這可是你的閨房,我哪知道?」

  這一番話,倒也確實提醒了血衣。

  對方一直跟她在一起,後面也是自己給師弟倒的茶,所以不可能是葉雲。

  可其它人,有動機,有能力給這茶水下東西的……

  「……」

  血衣並不傻,甚至只是稍微想一下,也就猜到了荅案。

  轉眼間,她臉色陰沉了下來。

  「恐怕十有八九,是我爹娘他們幹的!」

  「嗯?他們?」

  「沒錯!」

  血衣深吸口氣,咬牙切齒的道。

  「我想,是希望我們能在今晚生米煮成熟飯。」

  而事實上,他們也確實成功了。

  在昨天晚上,自己跟葉雲之間確實什麼都發生了。

  甚至於,還不只是一兩次……

  葉雲嘴角微抽,他的評價就只有兩個字。

  「逆天……」

  除此以外,他感覺沒別的詞能形容這對爹娘了。

  而血衣,也是憤然的起身道。

  「可惡!我要去找他們算帳!」

  結果還沒等她起來,就一下又摔在床上了。

  見此情形,葉雲連忙關切地問道。

  「師姐,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血衣低頭看了眼,有些臉紅的說道。

  「就是有點腿軟,用不上力氣……」

  聞言,葉雲嘆了口氣,對其安慰道。

  「很正常,你這昨晚剛破了身子,再加上我可能比較粗魯,且不止一次。」

  「你這起不來很正常,得先休息一下了。」

  對於自己的實力,葉雲還是有幾分自信。

  再加上還是被下東西,更不懂得憐香惜玉。

  可能當時對方不覺得有什麼,如今清醒之後,效果就顯現出來了。

  「我,我知道了。」

  血衣臉上有幾分羞恥,腦海中,不由浮現昨晚的情況。

  雖然記憶有點模糊,但總歸還是記得一部分,當時經歷的事情和感受。

  以至於,現在她算是理解,之前的小蝶師姐為何會變成那樣了。

  這傢伙的實力,確實有點厲害,以及男女之事,確實很……

  她得承認,自己小看了這些事情……

  ……

  片刻之後,屋內陷入一陣尷尬的沉寂。

  血衣裹著被子,看著床單上的一片殷紅髮呆。

  無論如何她都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會這麼莫名其妙地交了出去。

  雖然之前說,想著用這個來報答葉雲的人情,可還沒真的下定決心呢。

  如今父母的橫插一腳,讓她一點準備也沒有,實在不知該怎麼面對葉雲了。

  她思索了一會,抿嘴道。

  「師弟……」

  「嗯?」

  「你覺得怎麼樣?」

  「額,你指的是……」

  葉雲疑惑地看著她。

  聞言,血衣面色紅潤的回道。

  「就是……我的身子。」

  這個問題,還真讓葉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想了下,他也只好點點頭道。

  「嗯,很不錯。」

  出乎預料,血衣聽後似是輕輕鬆了口氣。

  「那就好……」

  見此情形,葉雲古怪的問道。

  「我說師姐,你這怎麼還松上氣了?我這昨晚,可是把你給……」

  一般情況,這時候對方不應該吐槽自己幾句才對?

  對此,血衣轉過臉去,抿了下嘴道。

  「這不是覺得,也算是報答你最近對我的人情嗎。」

  「哈?」

  葉雲眉頭微挑,打趣的道。

  「師姐覺得,這纏綿一次,就算兩清了嗎?」

  「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

  「一次怕是不夠,這不得來個十多次才能兩清?」

  「???」

  聽到葉雲的講述,血衣嬌軀微顫,剛恢復一些的玉腿都再次發軟了。

  「十多次?你是想要我死掉嗎?」

  說來,就昨晚還多虧是處在半夢半醒之中。

  否則還不知道,自己便變成什麼樣呢。

  「害,也沒說非要一天啊。」

  葉雲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比如……每天一次?」

  「那,那也不行!」

  血衣瞪了他一眼,嗔聲道。

  每天一次?

  這她真是不敢想……

  葉雲還是第一次,見她露出這種害怕的表情。

  看樣子,這就是對方的弱點了……

  「好了,跟師姐你開個玩笑。」

  葉雲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隨後,他輕嘆一聲,望著血衣問道。

  「話說回來,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不管怎樣,他們這次也算中招,想說清楚可就不容易了。

  聞言,血衣思索一番,臉上倒是沒了剛才的暴怒之色。

  不多時,她輕抿著嘴唇。

  「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哦?這是為何?」

  葉雲微愣,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

  隨後,血衣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解釋道。

  「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以後,我爹娘他們藉機對你道德綁架。」

  「我們……畢竟只是扮演的道侶,你沒理由,我也不能讓你被影響到!」

  以她對自己爹娘的了解,若是此事讓他們知道,肯定會藉此來逼迫葉雲。

  比如說什麼,你們既然都生米煮成熟飯,就快些成婚吧,快些要孩子吧……

  聽了她的解釋,葉雲也恍然大悟。

  「也是,那也的確只能這麼做了。」

  自己這次過來,本身就只是來幫助師姐,如今也算是盡全力幫她。

  至於說什麼抗下這一切,與師姐的父母鬥爭,那他就有點過於爛好人。

  於是乎,這件事的後續處理就清晰了。

  ……

  在這之後,葉雲與恢復一些的血衣,一同將房間與床榻都清理了一番。

  染血的床單,也被他們用些手段,給將血跡抹去了。

  桌上的茶壺之中,也被葉雲加了些水進去。

  因此整個房間,就仿佛昨晚剛入住時一樣。

  而血衣的身體,葉雲給她服用一顆療傷丹藥,並且按摩了一番。

  雖然她還是說有點異樣,可起碼走路沒什麼異常了。

  完成這一切,葉雲與血衣才從房間出去。

  結果還沒走一會,就見吳芊琳笑著迎了上來,對兩人關切的問道。

  「小雲,小衣,你們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聞言,葉雲笑著回了一句。

  「多謝伯母關心,我這休息得很好,小衣的床睡著可舒服了。」

  「好好,舒服就好。」

  吳芊琳點了點頭,旋即試探性問道。

  「不過,你們這睡在一起,就沒做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