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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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這麼強?
寒離長教可是神仙初期的修士,居然被他一下子就擒拿了,這怎麼可能呢?」
周寒震驚得無語。
想當初,此人不過和自己剛剛進入了入門試煉。
沒想到,短短數年已過,此人竟到達人仙巔峰,只手擒拿神仙境,卻如同殺雞屠狗一般,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更遠處,上官雲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大喊:「老怪物,果然是老怪物!
怪不得有如此大的口氣,神仙境都不放在眼裡。
如此大的神通,就算再來一群神仙,也要被他活活捏死啊!」
此刻,他終於明白,陳平的底氣在哪裡。
至於那北寒傲雪,還有木老怪,他覺得這兩人死得一點都不冤!
敢招惹這樣不知名的老怪物,不死都沒天理了。
至於陳平本來的身份,他可不覺得陳平就是飛升的修士。
此刻,他更認為,陳平是那石棺之中的恐怖存在,飛升修士雖然逆天,
但也不可能有跨一個大境界,擒拿神仙。
也只有神秘莫測的老怪,才有這樣的本事。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又是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
「哎,寒離真是找死,惹誰不好,非要惹這樣的老怪物。
他被這老怪給捏死了,我是不是能夠擔任這寒月宗的宗主呢?」
他心中躍躍欲試,似乎已經有了當宗主,執掌寒月宗的衝動,心中隱隱期待。
恨不得,陳平斬殺了寒離。
陳平卻不知道上官雲心中的想法,而是捏著寒離的腦袋,隨時都能捏爆一般。
「糊塗一點不好嗎?
非要來試探,還非要來找我的麻煩。
你說,我能不能殺了你呢?」
陳平冰冷的笑語中充滿了無盡的寒意。
寒離此刻心中大喊:「不可能!
此人絕對不會是陳平,
他到底是誰?
為何有如此大的神通,居然能夠瞬間就擒拿我?」
感受著身上那陰陽二氣不斷扭轉,封印了自己的神魂和法力,寒離就是一陣憋屈。
多少年了,他曾掌教至尊,號令整個寒月宗,一直高高在上,受人尊敬,此刻,卻是被一個人仙境的修士,像死狗一樣抓在手中。
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能死,強忍著一絲怒意說道。
「你……你……你不可能!
即使你殺了我,你也走不出寒月宗,你就等著無窮無盡的追殺吧。」
「真是不知死活,到了現在還威脅我。」
陳平手中寒光一閃,剛剛要捏爆他的身軀。
而就在這時候,虛空中寒光一閃,一柄漆黑的魔刃,帶著無盡的寒意,瞬間就斬了下來。
「唰!」
一刀斬出,直取陳平的頭顱。
陳平雙眼一眯,神念一掃,看見了襲擊而來的寶物。
又是一件仙寶。
「這寒月宗隱藏的還真不小呢?」
說完之後,屈指一彈,半空頭頂突然出現了一道金光,金色的光芒狂閃,形成了一輪金色寶鏡,瞬間就照了上去。
「砰!」
金光四射。
黑色長刀被金色寶鏡擋住了。
隨後金光一閃,黑色長刀就被金光禁錮了起來。
黑色長刀身上,無數刀氣瘋狂斬擊,
「砰。」
「砰。」
「砰。」
..........
金光一陣顫抖,卻散發出來更璀璨的金光,形成了九個奇怪的符文,一下子就將那黑色長刀死死地禁錮住了。
看到這裡,陳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該死,人階下品的仙寶也有如此大的威能!」
他心中狂跳,不是有人階中品鑑天鏡的話,還真不好對付它。
此鏡就是姬紫衣的仙器,被他複製了一份,提升了一個品階,專門有禁錮神通,而且對於仙寶的禁錮更有奇效。
看著黑色巨刀都被禁錮住了,剛剛眼中露出一絲喜色的寒離,此刻臉色大驚:「不可能!
不可能!
師叔的太陰魔玄刀,居然都被禁錮住了,這怎麼可能呢?」
他心中無比驚駭,此刻看著陳平,像是看一個怪物一般。
而就在這時候,遠處的虛空之中光芒一閃,一位身穿藍色道袍的白髮老者站在虛空之中,一臉陰沉。
老者身上的道袍無風鼓動,散發著一股股寒意,極其震驚地說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居然有如此大的神通?
人階中品仙寶,倒是少見,居然能禁錮老夫的太陰玄魔刃!」
他死死地盯著陳平,似乎想要看出花來。
此刻,陳平微微地一笑:「閣下就應該是廣寒宗的老祖了吧?
沒有想,到廣寒宗的老祖居然是一位中期神仙。
不過,看你的氣息不穩,似乎也是剛突破不久啊。」
陳平緩緩的說道,心中卻是緊張要死。
他能對付初期神仙境,但對於神仙中期境,還是有些畏懼的。
神仙境修士幾乎上是一境一重天,隨著每一次神竅的開闢,神通都會暴漲,
尤其是神魂之力的暴漲,實力簡直是成倍增加。
想到了這裡,他一臉警惕,隨後單手一抓,就將寒離抓在了手中。
稍有異動,他就決定瞬間捏爆寒離的腦袋,隨後破開虛空逃離出去。
看著陳平如臨大敵的樣子,藍袍老者微微一笑:「小友猜的不錯,老夫廣寒子,寒月宗的老祖。」
隨後,廣寒子看向了一旁的上官雲說道:「上官雲,看你的樣子,你應該知道這位道友的來歷吧?
也不給我們解釋一下?
他應該不是你爹吧?」
聽聞此話,上官雲有些尷尬,心中暗罵一聲:「都這時候了,這老傢伙還要調侃自己。」
他一臉誠懇地說道:「拜見廣寒師叔。」
這位廣寒老祖,他早就不問世事了,
只有在宗門更換掌門,以及生死存亡大事的時候才會出現。
他爹當年爭奪掌門之位的時候,見過一次,對此人的話不敢抵抗。
但說道:「拜見廣寒師叔。這位前輩,我也不知道。」
「哦?看來道友應該不是那所說的陳平吧?
一位剛飛升的修士,短時間之內能修煉到人仙巔峰,
還能有瞬間禁錮神仙初期修士的神通,
說出去也沒人信吧?」
此言一出,陳平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是什麼身份,
廣寒道友就不要去猜測了。
有些事情做多了,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就當做陳平吧!
道友雖然是神仙中期,但是想要對付我,也沒有那麼容易。
而且道友如果真要動手的話,你們這位寒離大掌門可就要為你陪葬了。
就算道友全力施手,也無法抓住我。
至於將我消息賣給北寒家,我想以我現在的神通,逃出去肯定沒有問題。
逃出去之後嘛,廣寒道友肯定比我更加清楚。」
廣寒藍袍老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陰狠之色,這也是他一擊之後,就沒有再次出手的緣故。
他實在沒有把握解決陳平,尤其是陳平還抓著他們寒月宗的掌門呢。
要是寒離死了,他們就損失慘重,這是消耗宗門海量資源,才培養出來的。
想到了這裡,他長嘆了一聲說道:「這位道友,我覺得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衝突,可以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