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求訂閱)
嚴言在一旁正準備開動,看到她們的動作,伸向鍋邊的手默默收了回來。
嚴言看了看裴珠泫,又看了看湊崎紗夏,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拍吧,拍好了叫我。」
既然嚴言都這樣說了,那湊崎紗夏和裴珠泫就不客氣了,本來兩人想著稍微拍兩張就行了的。
只見裴珠泫和湊崎紗夏兩人開始各種找角度進行拍攝,甚至能認真到湊過去對某個食材進行拍攝。
嚴言知道很多女生都喜歡在飯前對餐桌上的情況進行拍照,但確實沒想到兩人會這麼認真,甚至兩人還一起商量著怎麼拍會更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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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言在一旁都看傻眼了,這拍個照也未免也太認真了吧?
嚴言見兩人既然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索性就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對著餐桌拍了一張。
拍完,嚴言想了想,分別發給了安宥真和申留真。
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可憐,但他確實只有這兩個人能分享日常生活。
嗯....裴珠泫也勉強算一個。
嚴言見兩人都沒有立刻已讀消息,便放下手機,重新看向了裴珠泫和湊崎紗夏。
裴珠泫和湊崎紗夏又拍了幾張—有全景,有特寫,還有兩人一起舉杯的合影。
拍完後,兩人湊在一起看照片,小聲討論哪張拍得好,哪張光線不夠。
嚴言就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她們討論。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
湊崎紗夏望向一臉生無可戀表情的嚴言,笑嘻嘻道:「嚴老師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嚴言沒有否認,重重地嘆了口氣:「我是看出來了,你們是真不餓啊。」
湊崎紗夏見嚴言並沒有生氣,繼續說道:「嘿嘿,其實我也餓了,只是這擺盤確實很好看,不多拍些照片可惜了。」
一旁的裴珠泫跟著點點頭。
嚴言問道:「你們現在應該拍完了吧?」
裴珠泫:「內,拍完了,可以開動了。」
兩人坐在一邊,嚴言坐另一邊,正好面對面。
鍋里的湯底已經煮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
牛肉片、蝦、魚丸、金針菇.....各色食材整齊地碼在盤子裡,等待被投入沸騰的鍋中。
聽到兩人已經拍好了,嚴言不再猶豫,果斷拿起公筷下起了自己喜歡吃的食材。
嚴言先夾起一片牛肉,輕輕放入鍋中。
滾燙的湯底瞬間包裹住薄薄的肉片,肉色迅速從紅變褐。
香味更濃了。
窗外的夜色深沉,海浪聲隱約可聞。
屋內暖黃的燈光下,三人圍坐在火鍋前,筷起筷落,笑語不斷。
這個夜晚,剛剛開始。
火鍋的熱氣裊裊升起,將三人的臉都熏得微微泛紅。
湊崎紗夏是那種天生自來熟的性格,幾筷子肉下肚,幾口啤酒喝完,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
「Irene歐尼,你們最近是不是特別累?」
湊崎紗夏夾起一片生菜,一邊蘸醬一邊問裴珠泫。
裴珠泫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放鬆了許多:「還好啦,感覺你們上半年更累一些吧?一直在跑演唱會。」
「也還好,就是飛來飛去的時候比較累。」
湊崎紗夏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們上次那個舞台,就是那個..
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從最近的回歸聊到打歌舞台的趣事,從舞台上的小習慣聊到練習室里的各種糗事。
雖然湊崎紗夏和裴珠泫兩人之前不算熟,但畢竟是同一代出道的女團,共同話題一抓一大把。
嚴言坐在兩人對面,他的筷子就沒停過。
嚴言今天是真的餓了。
中午隨便吃了點,下午又玩了那麼久,整個人早就飢腸轆轆了。
此刻面對滿桌的牛肉、蝦滑、魚丸,他完全沒有要參與話題的意思,一門心思埋頭苦
吃。
「嚴老師,您覺得呢?」
湊崎紗夏忽然出聲問他。
嚴言抬起頭,嘴裡還嚼著肉,含糊地應了一聲:「嗯?什麼?」
裴珠泫和湊崎紗夏對視一眼,都笑了。
「沒什麼,你繼續吃。」
裴珠泫彎著嘴角,下意識地把剛涮好的幾片牛肉夾到他碗裡:「多吃點。」
嚴言也不客氣,繼續埋頭苦幹。
湊崎紗夏則是挑了挑眉,笑了笑,也沒點破兩人之間的關係。
這種事情自己提不太好,如果裴珠泫和嚴言兩人主動提出來,倒是可以聊一聊。
桌上的食材消耗得很快。
裴珠泫和湊崎紗夏主要是吃素菜和少量蝦,肉類大部分都進了嚴言的肚子。
嚴言一個人涮肉的速度,比兩個女人加起來都快。
啤酒一罐接一罐地空掉。
不到半個小時,湊崎紗夏帶來的六罐啤酒就見了底,裴珠泫帶來的那瓶紅酒,也被喝掉了大半。
嚴言看著對面的兩人,心裡有些驚訝。
嚴言原本以為她們就是意思一下,喝個一兩罐就差不多了。
沒想到兩人喝得挺痛快,而且酒量都不錯—至少到現在,臉上只是微微泛紅,眼神還很清明。
「沒想到你們還挺能喝。」
嚴言放下筷子,望向兩人感嘆道。
湊崎紗夏眨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得意:「那是,我們TWICE聚餐的時候,我可是主力。」
裴珠泫沒說話,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湊崎紗夏看了看桌上,發現啤酒已經沒了,紅酒也只剩個底。
湊崎紗夏拿起那幾乎空了的酒瓶晃了晃,整個人有些意猶未盡。
好久沒吃這麼爽了。
「這就沒啦?嚴老師這邊沒酒嗎?」
湊崎紗夏望向嚴言問道。
嚴言搖了搖頭。
湊崎紗夏:「那要不要讓我經紀人再買點送過來?」
嚴言正要開口,只見裴珠泫忽然站起身。
「等一下。」
她走到客廳角落的柜子旁,彎腰從下面拿出一個瓶子。
那是一個造型樸素的陶瓷酒瓶,沒有標籤,看起來像是當地特產。
「這個不是酒嗎?你怎麼沒酒啊?」
裴珠泫走回來,把酒瓶放到桌上。
嚴言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昨天閒逛時,他在一家當地小店裡買的散裝酒。
老闆說是本地人自己釀的,度數高,勁大。
嚴言買回來嘗了一口,確實烈,連他都有些喝不慣,然後就隨手放那兒了。
「這個不行。」
嚴言立刻伸手去拿那瓶子:「這酒烈,勁大,你們喝不了,我都喝不慣,不適合我們喝。」
裴珠泫的手按在瓶子上,沒讓他拿走。
「有多烈?」
裴珠泫望著嚴言問道。
「就是....
」
嚴言想了想回答道:「比我平時喝的都烈。我都有點喝不慣。」
嚴言本來是想這樣說讓兩人知難而退,怎料湊崎紗夏聽到這話,眼睛反而亮了。
「真的假的?」
湊崎紗夏湊過來看那瓶子:「嚴老師都喝不慣?那我更想嘗嘗了。」
嚴言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有些無奈:「你確定?這可不是你們平時喝的那種。」
「確定啊。」
湊崎紗夏眨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怎麼,嚴老師自己不敢喝就想攔著我們?
嚴老師不會是私下不怎么喝酒吧?」
裴珠泫在一旁沒說話,但那雙眼睛裡也帶著一絲笑意,顯然也在看熱鬧。
嚴言看著她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兩人,是在激他?
湊崎紗夏繼續說道:「嚴老師一個大男人,我們兩個女生都不怕,莫怕什麼?」
裴珠泫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可能是怕喝醉了出醜吧。」
兩人的酒量都不差,私下都會時不時喝點的。
「有道理。」
湊崎紗夏立刻接話:「那嚴老師您就看著我們喝好了,我們不介意的。」
嚴言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忽然笑了。
這是要將他軍?
他看了看那瓶酒,又看了看對面兩個眼睛裡閃著狡黠光芒的女人。
「行。」
嚴言伸手拿過酒瓶,擰開蓋子:「你們要喝是吧?那就一起喝。」
嚴言把酒瓶遞給裴珠泫:「倒酒。」
裴珠泫接過酒瓶,眼裡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被笑意取代。
裴珠泫給三個杯子各倒了一點。
裴珠泫倒的不多,就杯底淺淺一層。
湊崎紗夏第一個端起杯子,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微皺:「確實味道挺沖的。」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嚴言聞言,出聲說道。
「誰反悔了。」
湊崎紗夏一仰頭,把那一小口酒幹了。
下一秒,湊崎紗夏臉上的表情就精彩了—一眉頭緊皺,眼睛眯起,嘴巴微微張開,一副被辣到的樣子。
「咳咳————」
湊崎紗夏咳了兩聲,趕緊夾起盤子裡剛剛夾的菜塞進嘴裡。
裴珠泫看著湊崎紗夏這副略顯「狼狽」的樣子,笑了笑,隨後也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小口。
裴珠泫嘗過之後的表情雖然沒有湊崎紗夏那麼誇張,但眉頭也是微微蹙起。
「確實烈。」
裴珠泫放下杯子,出聲評價道。
嚴言看著她們,也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飲而盡。
那股熟悉的灼燒感順著喉嚨滑下去,確實比他平時喝的任何酒都烈。
但此刻喝起來,卻莫名有種暢快感。
自己可是勸過她們了,是她們兩個非要喝的。
嚴言喝完,望著剛剛還在叫囂的兩人,一臉得瑟道:「再來,我看到底誰才是真的喝不了。。」
裴珠泫聞言,又迅速給每人倒了一點。
只不過這一次湊崎紗夏學乖了,沒有一口悶,而是小口小口地抿。
裴珠泫也是,慢悠悠的喝著。
三人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喝著那瓶不知名的烈酒。
幾人話題越來越隨意,從工作聊到生活,從生活聊到八卦。
湊崎紗夏的笑聲越來越頻繁,裴珠泫的表情也越來越放鬆,嚴言的話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那瓶酒一點一點地下去。
嚴言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倒下的。
他只記得湊崎紗夏在講一個她們團隊的糗事,笑得前仰後合,裴珠泫也在笑,笑得很狂放,她的那個笑聲讓嚴言想起了讀書時宿管大媽的笑聲。
然後嚴言的記憶就開始變得模糊了...
好像有人提議玩遊戲?
好像是划拳?
又好像是在比誰喝得快?
中間有一段,湊崎紗夏好像在唱什麼歌,調子跑得厲害,但裴珠泫在旁邊給她鼓掌。
再後來,好像是他自己站起來要去拿什麼東西,結果腿一軟,差點摔倒,被誰扶住了他..
最後的記憶,是耳邊隱約傳來兩個女人的笑聲..
後面的記憶就越來越模糊....
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第二天的陽光十分刺眼。
嚴言直接是被太陽曬醒的。
嚴言皺了皺眉,想翻個身,卻發現身體沉得厲害,腦袋也昏昏沉沉的,整個人感覺很是疲憊。
現在....幾點了?
嚴言努力睜開眼睛,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對,是他在酒店的臥室房間。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嚴言試圖回憶,但記憶像一團漿糊,什麼都拼湊不起來。
只記得火鍋、啤酒、那瓶烈酒.....然後就是一片空白。
嚴言動了動,想坐起來,然後他整個人就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左邊有什麼東西壓著他的手臂。
嚴言緩緩轉過頭,一張安靜的睡顏映入眼帘。
裴珠泫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睫毛長而密,在陽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她的呼吸很輕,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嚴言的大腦瞬間宕機。
嚴言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然後,右邊也有動靜。
嚴言機械地轉過頭,看到了另一張臉。
湊崎紗夏棕色的長髮同樣散亂,她睡姿比裴珠泫豪放得多,一條潔白的手臂搭在被子上,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嚴言徹底懵了。
他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再低頭看了看被子裡的自己。
完蛋了。
嚴言就看了看自己的情況,沒敢往左右兩邊看,但他覺得.....兩人大概率和自己的情況差不多。
嚴言心裡頓感不妙。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嚴言努力回想昨天是怎麼結束的,但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
他只記得後面幾人在喝那瓶很烈很上頭的酒,然後...
然後就這樣了?
左邊的裴珠泫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微蹙了蹙,睫毛輕輕顫動。
右邊的湊崎紗夏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嚴言躺在兩人中間,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痕。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道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嚴言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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