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3-白日之後
陌生的天花板。
這是宮野志保清醒後的第一個念頭。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浮塵在光柱中舞動。
腦海中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昨晚的一幕幕才像電影倒帶般清晰浮現。
啊...
果然...是查特這個混蛋,從一開始就算計好的吧?!
從帶她回家,到那些不小心的觸碰,到溫柔體貼的照顧,再到那個讓她無法拒絕的吻...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精心鋪陳的陷阱,而她這隻自以為聰明冷靜的「雪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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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一步步,心甘情願地踏了進去,最後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自己明明...
不想這樣嗎?
宮野志保也說不清楚這份複雜的感受...
她只是還沒有做好準備,心底沒有絲毫討厭或排斥。
她從身體到靈魂,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感,帶著浸潤後的慵懶與滿足。
或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骨子裡,才會產生的縱容與交付。
縱容他所有的算計與侵略,交付自己所有的防備與堅持。
宮野志保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緩緩從溫暖的被窩裡坐起身。
肌膚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讓她下意識地輕輕打了個哆嗦。
春潮退去後的微恙,像是被晨霧濡濕的枝椏,帶著些微沉墜的酸脹,從身體深處傳來。
並且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清晰。
她這才明白,生物書上冰冷理性的文字描述,與實際親身經歷相比,是多麼的蒼白與無力。
實踐果然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她抬手摸向床頭的手機,因為昨晚太過放縱,以至於連往常精準的生物鐘都沒能叫醒她。
依照往常的作息,現在早已經遲到。
可手機屏幕上乾乾淨淨,沒有一條信息或電話。
這麼看來,一定是上杉徹打過招呼了。
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和「權限」,能讓她「無故」缺席而不被追責。
宮野志保把手機丟回床頭,不想再去想組織的事,她重新躺了回去,側過身。
將旁邊那個還殘留著上杉徹氣息的枕頭抱進懷裡,深深地將臉頰埋了進去。
上面似乎還縈繞著一種旖施過後特有甜膩的氣息,淡淡的,卻無處不在。
被子裡的旖旋香氣尚未散盡,又勾得她想起昨夜的溫存。
那些羞人的畫面湧上心頭,臉頰瞬間發燙。
呼...
宮野志保猛地坐直身子,像是要逃離這令人臉紅心跳的回憶浪潮。
她深吸了幾口微涼的空氣,目光掃過房間。
上杉徹那個混蛋...去哪了?
目光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衣物,宮野志保沒了昨晚初次面對時的羞燥。
輕車熟路地撿起上杉徹的襯衫和運動短褲穿上,只是在穿戴時,小腹深處傳來那種熟悉的酸軟與隱隱的墜脹感,讓她有些難受。
而且她現在依舊是掛著空檔。
走動時布料摩擦著肌膚,帶著細微的觸感,還有那絲微的痛楚,都讓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卻又很快壓下這抹異樣。
宮野志保拉著拖鞋,腳步帶著急促和彆扭地拉開臥室門。
如金箔般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餐廳,讓沐浴在陽光下的上杉徹,看起來一切都顯得歲月靜好..
——個鬼!
「喲,醒了?」上杉徹輕輕放下手中的報紙,語氣自然得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早餐做好了,在廚房溫著。來吃吧,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宮野志保聽到他這般毫不在意的口吻,沒由來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悶得發慌。
甚至有點...委屈?
這傢伙!他到底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那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
「你...」宮野志保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上杉徹看著雪莉小姐這副憋悶又無措的模樣,突然明白了,這才從座位上站起身。
宮野志保看著他步步靠近的身影,心跳驟然不受控制地加快。
等等等等...
他、他想幹什麼?
該不會...因為昨晚食髓知味,現在大早上還想再來一輪吧?
不、不要吧...身體還酸軟著,而且...而且客廳這裡...太、太那個了..
至少回房間,把窗簾拉上吧?
然而,預想中更進一步的「襲擊」並沒有到來。
上杉徹只是輕輕彎下腰,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哪怕昨晚已經有過肌膚相貼的經歷,但又一次接觸,依舊讓宮野志保的臉頰發燙。
「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沒考慮到你身體可能還不舒服,走路不方便。」上杉徹低頭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人,語氣帶著歉意。
「要不,今天乾脆就別去上班了?我幫你請個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他想起之前和貝爾摩德第一次連接後,那位千面魔女事後也是這個樣子,需要休整。
只是沒想到,外表清冷自持的雪莉小姐,在徹底開心扉後,骨子裡竟是那般熱情主動。
或許是自己隨著信徒增加,種族天賦與技能增強的緣故?
之前在系統面板中的《登神準則》確實提到過這一點。
不過,上杉徹倒是很喜歡這樣主動的雪莉。
而如今,攻略徹底達成,倒是出乎上杉徹的意料。
宮野志保沒有說話,只是緊緊貼靠在他懷中。
可惡啊...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屈服了!?
明明還想著要更強硬一些的...
上杉徹將宮野志保輕輕放在餐廳的椅子上,轉身端來精心準備的餐點。
一碗溫熱的紅棗桂圓湯,旁邊擺著鬆軟的吐司和煎得恰到好處的溏心蛋。
「吃吧,補一補氣血。」上杉徹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笑意溫柔。
宮野志保拿起勺子,輕輕吹了吹,送入口中。
清甜溫潤的滋味瞬間在舌尖化開,帶著紅棗的甘甜和桂圓的醇厚,暖意順著食道流淌,舒服得讓她幾乎要喟嘆出聲。
一想到「補氣血」這三個字,她的臉頰愈發滾燙。
那雙被短褲包裹的筆直修長的雙腿,忍不住在桌下輕輕摩挲。
「好吃嗎?」上杉徹看著她小口喝湯的模樣,認真地問道,「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做這道料理,如果味道不合胃口,或者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你告訴我,我下次再調整。」」
他之前在英國照顧貝爾摩德時,也做過類似的食補料理,只是根據地域和食材可獲得性,稍有調整。
「很好吃...」宮野志保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未散的慵懶。
「那就好。」上杉徹笑著摸了摸宮野志保的腦袋。
此刻的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感受著頭頂的溫度,輕輕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今天就在家裡好好待著,休息一天,嗯?」上杉徹收回手。
宮野志保咀嚼著「家」這個字眼,轉頭望了一眼公寓的布置。
和昨晚所見一樣,處處透著淡淡的溫馨,與她腦海中幻想的生活幾乎重合..
只是昨晚,她還覺得這裡陌生,自己不過是一個偶然闖入他私人領地的「客人」。
或者說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中懵懂的獵物。
而現在,心底卻湧起一種別樣的歸屬感。
這裡是家。
是上杉徹和自己的...家。
「琴酒...」喜悅的泡沫剛剛升起,很快就被現實的冷針戳破。
宮野志保想起那個如影隨形的黑色身影,眉頭微蹙。
無故缺席,上杉徹能暫時壓下去,但能瞞多久?
琴酒那邊,會不會起疑?
「不用怕,」上杉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像一顆定心丸,瞬間撫平了她的不安,「我在的。」
簡短的三個字,卻仿佛擁有驅散一切陰霾的魔力。
「...好。」宮野志保輕輕點頭,懸著的心緩緩落回實處。
「那我去上班了。」上杉徹看了眼她碗底所剩不多的湯羹,補充道,「鍋里還有,你想喝的話自己去盛。家裡的鑰匙我放在玄關柜子上了,如果悶了想出去透透氣,記得拿鑰匙,別把自己鎖外面。」
他頓了頓,看著她身上過於寬大的衣服,「我還有幾件沒怎麼穿過的休閒裝,你應該能穿,自己找找看。」
「哦...上班?」宮野志保從溫暖的湯碗和「家」的思緒中微微抽離,有些疑惑地抬頭,「你又在日本開心理諮詢室了?」
上杉徹的行動向來神秘,雖說現在是常駐霓虹,但表面總得有個合理普通的職業身份作為掩護。
他目前明面上是推理小說家,版稅收入豐厚,按理說無需朝九晚五打卡上班。
唯一能讓他主動、規律出門的「正當職業」,似乎只有他老本行心理諮詢師了。
「我現在在警視廳掛職,當特聘顧問。」上杉徹摘下鼻樑上的眼鏡,隨手放在桌上,「剛入職不久。」
宮野志保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既然上杉徹沒有詳細說明,那麼這恐怕是組織給常駐霓虹的代號成員「查特」所派發的,某種性質的長期任務或偽裝身份。
畢竟,以上杉徹那種骨子裡的高傲,以及對那群警察的複雜觀感。
他是絕不可能無緣無故,且真心實意地去幫那些被他私下吐槽為「稅金小偷」的警察們破案的。
而能有權限給上杉徹這個級別的核心代號成員,分派這種深入警方內部的長期潛伏任務的。
放眼整個組織,恐怕也只有那位神秘的BOSS了。
宮野志保很清楚這其中的分寸與危險性。
她不會,也不願過多探尋任務細節,那只會增加彼此的風險。
她只在心底,為上杉徹默默擔憂。
警視廳顧問..
聽起來光鮮,實則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破綻,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如果...如果有一天,自己和上杉徹,真的能夠徹底擺脫組織的陰影,獲得真正的自由,就好了。
那樣,或許就真的能過上她所憧憬的,平凡而溫馨的日子。
有陽光,有早餐,有等待,有牽掛,有彼此。
「我走了,午飯我也準備好了,放在冰箱,用微波爐熱兩分鐘就能吃。」
上杉徹已經穿好了西裝外套,手裡拿著車鑰匙,站在玄關處,最後叮囑道。
宮野志保看著他即將離去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舍。
她匆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從椅子上站起來,甚至顧不上穿拖鞋,赤著白皙的雙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小步快跑著跟了過去。
上杉徹剛握住門把手,準備拉開房門,身後便傳來宮野志保的聲音:「等等。」
「怎麼?」上杉徹笑眯眯地轉身,略帶調侃的神色看著她,「這麼快就開始覺得寂寞了?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哦,顧問的工作,偶爾摸個魚也沒關係。」
「才不是...」宮野志保沒好氣地白了上杉徹一眼。
她上前幾步,輕輕踮起腳尖,青蔥般的指尖勾住了上杉徹脖子上那條還沒來得及系好的領帶「領帶歪了,」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屬於親密之人間的嗔怪,「要是就這樣出門,被警視廳那些同僚看到,只會私下笑話你是個連領帶都打不好的糊塗鬼。」
晨風掀起紗簾,將宮野志保的呢喃揉碎在金色的光線里。
上杉徹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從她發間散發出的,混著陽光的檸檬香氣。
其間還隱隱交織著少女蛻變為女人後,更加馥郁動人的芬芳。
宮野志保打領帶的技法嫻熟,指尖靈活地穿梭,很快便將領帶系得整齊端正。
見此,她滿意地點點頭,上杉徹也覺得不錯,正準備離開。
宮野志保的手指輕輕用力一拽,這讓上杉徹不得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彎下腰。
下一秒,水潤軟彈的唇瓣輕輕在他的臉頰上點了點,像蝴蝶點水般,帶著溫熱的觸感。
宮野志保起的足跟輕輕放下,白皙的手背在身後。
晨光在她冰藍色的瞳孔中熔成流金,卻掩蓋不住眼底那抹溫柔動人的微光。
風突然灌滿走廊,裹挾著遠處電車的轟鳴掠過玄關,吹動兩人纏繞的衣料,也吹動她臉頰兩側的發梢。
宮野志保抬眸認真地看著上杉徹,輕聲道:「路上小心。
目送上杉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宮野志保這才輕輕合上房門。
身後空蕩蕩的房間瞬間褪去了方才的熱鬧,安靜得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宮野志保站在玄關愣了愣,一時間竟不知該做些什麼。
往常這個時間,她早已身處組織基地,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實驗報告開始一天的工作。
雖然有時候也會偷偷摸魚就是了。
卻也從未有過這般無所事事的清閒。
這種工作日裡徹底卸下重擔的日常,對宮野志保而言實在太過陌生。
踩著拖鞋,腳步不自覺地挪回昨晚的臥室。
不是剛才她醒來的那間整潔的次臥,而是昨晚與上杉徹「大戰」了不知多少個回合的主臥。
推開虛掩的房門,室內景象映入眼帘。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股極淡的古怪氣味,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床鋪。
原本的床單和薄被已經被收走,露出下面乾淨但空蕩蕩的床墊。
床墊中央,靠近床頭的位置,隱約還能看到一小片顏色略深尚未完全乾透的潮痕。
無聲卻又無比清晰地昭示著昨晚那場「戰爭」的激烈與投入程度。
宮野志保的臉頰瞬間發燙,目光匆匆移開,轉身走出臥室時,側頭瞥見了陽台。
晨光中,洗淨的床單正隨風輕輕飄蕩,邊角翻飛間,能看到一旁顯眼處晾著的自己昨晚的衣物。
黑色蕾絲內衣與胖次,掛在衣架上,與他的衣物並排搖曳。
兩邊的衣物,在晨風和陽光下,挨得極近,隨著風向同步搖曳,仿佛一對依偎的戀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上杉徹那個傢伙自作主張全都洗乾淨了。
他做得如此自然,如此體貼,仿佛這本就是他分內之事,仿佛他們早已是同居多年,親密無間的愛侶。
這個混蛋...
宮野志保心裡泛起複雜的情緒。
她記不清昨晚自己到底是幾點,在什麼狀態下睡著的了。
只隱約記得,是上杉徹用溫熱的水流,極其溫柔耐心地替她洗淨了身上所有的痕跡。
抱著昏昏欲睡的她,去了另一間乾淨整潔的次臥,相擁而眠。
而上杉徹自己...昨晚忙碌了一整夜,耗費了大量體力,今早卻又比她醒得早得多。
不僅洗了堆積的衣物床單,還準備了豐盛營養的早餐,甚至連她中午的飯食都提前備好了放在冰箱...
他難道就真的不覺得累嗎?是鐵打的身體嗎?
擔憂悄然爬上她的心頭,宮野志保想了想,決定待會兒等身體再恢復些,就下樓去附近的商超買些新鮮食材回來。
雖然她的廚藝遠不及上杉徹,但做點簡單的料理應該...還不錯吧?
至少能讓他回來時吃上一口熱飯。
也算...是給他「補補身子」了。
畢竟昨晚和今早,出力最多、消耗最大的,好像都是他..
想到這,宮野志保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現在總覺得還是漲漲的..
考慮到上杉徹的精力,雪莉小姐覺得有必要做好一些措施..
所以...五盒小雨傘夠了嗎?
她最後回頭看了眼主臥的床墊,白皙的臉蛋愈發滾燙,離開這間臥室後。
次臥內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宮野志保快步走入房間,抓起手機,看到上面的聯繫人姐姐。
「餵...姐姐...」
「呵,貓呢?」電話那頭,琴酒的聲音冷冽,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還在我家,讓她多住幾天。」上杉徹按下電梯的按鈕,語氣淡淡,「比起這個,對於高杉家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琴酒聽到前半句話,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查特這傢伙..
昨晚還說今天會把雪莉帶回來,結果轉頭就變了卦。
但他也懶得管這兩人的私生活,他只是需要遵照BOSS的命令。
確保雪莉沒有出問題、穩步推進藥物研發即可。
至於雪莉最後會不會被查特吃干抹淨,或者兩人發展出什麼更深的關係..
只要不影響組織任務和雪莉的「功能性」,那就和他琴酒沒有半毛錢關係。
反倒是上杉徹突然提起高杉家,讓他來了幾分興致。
上杉徹這個傢伙向來無利不起早,絕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高杉家。
琴酒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打開了電腦,進入了組織內網,輸入最高權限,調取有關高杉財團的所有情報。
過了片刻,琴酒才沉聲道:「你準備對他們下手?」
琴酒倒是很好奇,上杉徹這個心黑的傢伙又想搞什麼新花樣。
「這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上杉徹輕笑一聲,「不過你要是有興趣,不妨盯著他們家的股票,讓伏特加多準備幾個匿名帳戶,事後我們三個分帳,這件事就不用告訴朗姆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之前那批金幣,處理得怎麼樣了琴酒皺了皺眉,依舊猜不透上杉徹的具體計劃,但分帳的誘惑讓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他本就看朗姆不順眼。
「那批金幣的價值比預想的要高,後續會往你的帳戶里轉入大概八億円。」琴酒沉聲回道。
「OK,就這樣。」上杉徹輕笑一聲,「那麼,關於貓的問題...以後就交給我來養了,不用再麻煩你費心看管。」
「我會確保她健康活潑,並且...工作效率只高不低。」
說完,不等電話那頭的琴酒做出任何回應,上杉徹便乾脆利落地按下了掛斷鍵。
琴酒聽著聽筒里的忙音,嘴角扯出冷笑。
查特這個傢伙,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
昨晚說今天送回雪莉,結果食言了。
剛才說讓雪莉多住幾天,轉瞬間就變成了交給我來養」。
果然,從查特這個傢伙嘴裡吐出來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琴酒收起手機,重新瀏覽了一遍最近收集到的高杉財團的情報。
這才給伏特加發去信息。
不知道查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不過只要對組織無礙,他也不介意配合對方。
上杉徹掛斷電話,正低著頭準備刪除通訊記錄,電梯門突然打開。
【已檢測到可收入眷族人選,可在對方達到至少80點的好感度/忠誠度後收入眷族】
【九條玲子—一當前好感度/忠誠度:70(+10)】
【種族天賦魅魔氣息已開啟,初始好感度自動增加】
【已隨機抽取技能:安全感知(初級)】
【安全感知(初級):被動技能。提升對潛在危險、惡意窺探、環境異常變化的直覺性預警能力。感知範圍與精度隨技能等級提升而增強。】
聽到耳邊傳來的系統提示音,上杉徹平靜地抬起頭。
門口站著的九條玲子,身著一身幹練的黑色0L套裝。
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套緊緊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飽滿的胸前曲線,搭配著肉色絲襪的雙腿筆直修長,踩在黑色高跟鞋上,盡顯成熟女性的性感與氣場。
九條玲子此刻正帶著幾分驚訝,與上杉徹的目光撞個正著。
兩人四目相對間,都是微微一怔,似乎都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遇到對方。
「小徹?」門口的成熟女性率先回過神來,紅唇微啟,「你什麼時候從國外回來的?也住在這棟公寓?」
「九條...」上杉徹察覺到她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然是對這略顯生疏的稱呼不太滿意,便順勢改口道,「玲子姐。」
果然,聽到這聲更顯親近的「玲子姐」,九條玲子原本蹙起的眉頭瞬間舒展開,嘴角揚起一抹溫婉的笑意:「嗯,這樣才對嘛,不能出去一趟,就不認我這個姐姐。」
這副模樣要是讓地檢那邊的同事看到了,肯定會覺得今天是要下虹雨了。
畢竟,這位在地檢內部有著「冰山女王」、「鐵腕檢察官」之稱,被私下裡敬畏地稱作「檢察廳の麥當娜」的九條玲子檢察官。
平日裡對待同僚和下屬,可是以冷靜犀利、不苟言笑著稱。
少有這樣和顏悅色、甚至帶著點家常語氣的時候。
她邁步走進電梯,高跟鞋踩在轎廂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外界的晨光隔絕在外,狹小的空間裡瞬間瀰漫開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上杉徹這才回應她剛才的問題:「前段時間剛回來的。家裡...覺得我在英國那邊發展也差不多了,就讓我回來霓虹定居。」
上杉家本是京都一帶的望族,與當地的華族往來密切。
在被烏丸家領養之前,京都的大岡家和同在司法界有深厚影響力的九條家,其實都曾含蓄地表達過接手的意願。
只是烏丸家動作更快一步,搶先一步,將年幼的上杉徹接到了身邊撫養。
因此,從淵源上來說,他和九條玲子算是世交,雖然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情分上更接近於沒有血緣的姐弟。
而大岡家那邊,大岡紅葉那個丫頭,小時候也總跟在他身後跑,算是青梅竹馬與兄妹的混合體?
上杉徹這麼漫無邊際地一想,忽然發現,自己身邊的「青梅竹馬」含量似乎有點高。
嗯?這配置...
漫畫男主角竟是我自己?
「原來是這樣。」九條玲子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注意到他繫著整齊的領帶,一身正式裝扮,顯然是準備去上班,「那你現在是住在這裡?工作...已經定下來了嗎?」
「是,暫時住這裡。工作在警視廳那邊,掛了個顧問的閒職。」上杉徹點頭O
「誤,不做心理諮詢師了嗎?」九條玲子有些驚訝。
她知道上杉徹之前在伯明罕做心理諮詢師,去年京都賞花大會時,兩人還聊過相關的話題。
如今上杉徹不僅回國了,居然還進了以「官僚」、「低效」著稱的警視廳系統當顧問?
這著實有些出乎九條玲子的意料。
以烏丸家那種深不可測的背景和能量,安排他進入更有「前途」的領域,比如司法系統,或者直接進入某些核心政府部門,豈不是更符合常理?
而且,如果上杉徹在檢察系統,自己多少還能照應他一二。
不過,這些念頭也只是在九條玲子的心中快速掠過。
她終究是「外人」,是世交家的姐姐,沒資格對烏丸家族內部的安排和上杉徹個人的職業選擇指手畫腳。
她很快收斂了驚訝,恢復了溫婉的笑容。
「這個看情況吧,顧問的工作比較彈性。以後如果有機會,或許還會重拾老本行,開個諮詢室什麼的。」上杉徹不置可否地答道,轉而問道,「玲子姐現在還在公判部嗎?工作應該很忙吧?」
東京地方檢察廳,內設五個部門,分別是事務局、總務部、刑事部、公安部、公判部。
其中還有一個更為不可名狀的存在一特別搜查部。
這是東京地檢極具特色的核心業務部門,獨立性強。
專門偵辦政界貪污、企業造假帳、大規模偷稅漏稅等重大案件..
當然還遠不止於此。
不過九條玲子之前和他提過,她是在公判部工作。
「是啊,還在公判部,老樣子。」九條玲子笑著點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這麼說來,我們現在也算是在同一個系統里了,勉強能算...半個同事?」
她抬眸看著眼前的青年,明明小時候還跟在自己身後嘰嘰喳喳的小男孩。
如今已經長得比自己還高,身形挺拔,氣質也愈發沉穩。
褪去了年少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電梯緩緩下降,轎廂內的氛圍愈發融洽。
九條玲子微微側身,這個動作讓包臀裙更加貼合身體曲線,臀部與腰身的線條愈發誘人。
她看著上杉徹,語氣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種姐姐對弟弟般的熟稔與關照:「以後在警視廳那邊,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或者有什麼需要我這邊協調、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別跟我客氣。」
上杉徹微微頷首,目光與她對視,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那還請玲子姐請多關照。」
「上杉警部,早上好!」
上杉徹剛把車停進警視廳地下車庫,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女聲。
轉頭望去,只見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穿著一身筆挺的警察制服,站在巡邏車旁,顯然是準備出發巡邏。
同樣的一身制服,卻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視覺觀感。
三池苗子依舊是綁著俏皮的雙馬尾,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胸前的制服被飽滿的曲線撐得微微隆起,有著一種青澀活力的風情。
而宮本由美則是另一番風情,同樣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性感。
「很好,很有精神嘛,三池警官。」
上杉徹笑眯眯地看向三池苗子,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誇獎。
這姑娘元氣滿滿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三池苗子被誇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角的餘光瞥見身旁的宮本由美正眼神飄忽,隨意地打量著車庫的環境,完全不敢對上杉徹的視線。
她便輕輕踮起腳,湊到宮本由美耳邊輕聲提醒:「由美前輩,你還沒打招呼呢。」
宮本由美早就瞥見了上杉徹的身影,剛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想躲著對方。
可下一秒,上杉徹略帶笑意的聲音就鑽入耳朵:「由美醬。」
聽到這聲親昵的稱呼,宮本由美只能在心裡輕輕嘆口氣。
她好想逃,卻逃不掉。
「不好意思,上杉警部,我剛才還在想報告怎麼寫,沒注意到你,真是抱歉。」宮本由美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去牽三池苗子的手,「就這樣,我和苗子醬要去巡邏啦。」
「嗯,路上小心,由美醬。」上杉徹看著兩人轉身的背影,目光落在三池苗子搖晃的雙馬尾上,又補了一句,「苗子醬也小心哦。」
三池苗子剛才還在羨慕宮本由美能得到上杉徹的專屬稱呼。
沒想到自己也被這般親昵地叫了「苗子醬」,心裡頓時湧起一陣雀躍。
她趕緊鬆開宮本由美的手,轉頭朝著上杉徹喊道:「那個...當年的事,謝謝你,上杉君!」
話音落下,她朝著上杉徹深深鞠了一躬。
等她抬起頭時,只看到上杉徹背對著她輕輕揮手。
依舊像當年那般灑脫,或許那件事對他而言,真的只是舉手之勞。
說出了埋藏多年的感謝,一直想說的話也順利說出口,三池苗子鬆了口氣。
可剛轉頭,就看到宮本由美正搓著下巴,一臉「哦豁,有瓜可吃」的八卦表情。
「啊...由美前輩...」三池苗子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怎麼了嗎?」
宮本由美在上杉徹離開後,立刻恢復了本性。
她站直身子,雙手叉腰,清了清嗓子,沉聲道:「三池隊員!」
「是,有!」
三池苗子條件反射般站直身子,對著宮本由美敬了個標準的禮,雙馬尾甩動的弧度更大,臉上滿是認真。
「很好,很有精神!」宮本由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從你跟我一起工作開始,過了多久了?」
三池苗子皺了皺自己兩撇可愛的眉毛,開始默默估算。
雙馬尾隨著低頭的動作垂在肩頭,顯得格外乖巧。
「這個...好像有兩個月了吧?」
「不錯,更準確地說,是兩個月零三天。」宮本由美精準地糾正道,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得意。
三池苗子有些不解,有必要記得這麼精確嗎?
可宮本由美根本不在意她的疑惑,繼續問道:「從你跟著我的第一天開始,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一個規矩?」
「有嗎?」
「有的,我說過,有任何事都不要隱瞞,要如實匯報。」
「...是這樣嘛?」
三池苗子趕緊從口袋裡摸出小巧的記事本,飛快翻看著裡面的記錄。
可愛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前輩語錄、前輩語錄、前輩語錄..
啊...有了!
三池苗子的指尖很快就在其中的一條筆記上面停下——
【12—大事小事都需和搭檔、同事、上級匯報,避免信息差導致誤會或延誤。】
還真有啊!看來由美前輩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這和由美前輩現在突然提起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她們不是正準備去巡邏嗎?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宮本由美神氣地叉著腰,胸口的曲線因為這個動作愈發飽滿,哼哼道。
一副「人贓並獲、看你還有什麼話說」的表情。
「那個...那和現在的事情有關係嗎?我們不是要去巡邏嗎?由美前輩...」三池苗子收起筆記本,滿臉困惑地看著她,「我們不是...要去巡邏嗎?
由美前輩,再不出發,可能會耽誤巡...」
「苗子醬!」宮本由美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你,剛才,明顯和我說謊了吧?」
「有、有嗎?!」三池苗子嚇得往後縮了縮脖子,聲音都弱了幾分,底氣不足地反問,「什、什麼時候?我、我說什麼謊了?」
「就在剛剛!就是現在!就是上一秒!」宮本由美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語氣篤定,語速飛快。
「你剛才跟上杉警部說的話,和你之前告訴我的版本,根本對不上!你對我隱瞞了關鍵信息!」
「?!~」
她、她剛才好像..
確實只說了「謝謝」,沒提具體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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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當年的事,謝謝你,上杉君」~~」宮本由美故意模仿著她剛才的語氣,拖長了尾音。
三池苗子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看到自家搭檔這嬌羞的模樣,宮本由美滿意地點點頭。
她內心的八卦之魂燃燒得更加旺盛。
果然,自己的吃瓜雷達從不會出錯!
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故事!而且是很甜、很值得挖掘的故事!
「說說吧,苗子醬~」宮本由美瞬間切換模式。
她像個小流氓似的,笑嘻嘻地將手臂隨意地搭在三池苗子單薄的肩膀上,身體微微靠近,壓低了聲音,「你和上杉警部...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愛恨情仇」、前世今生」?
嗯?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三池苗子被她這個動作弄得身體一僵,張了張嘴,試圖辯解:「這、這種事...應該、應該不屬於工作需要匯報」的工作範圍吧?是、是私事...」
宮本由美輕輕嘆了口氣,收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臂,轉而用掌心輕輕拍了拍她另一側的肩膀。
力道不大,卻讓心思單純的三池苗子下意識地又抖了抖。
她直起身,突然再次換上之前那副嚴肅正經的表情,甚至比剛才還要「官方」:「三池巡查!」
「有!」三池苗子立刻又條件反射地站直。
「看著我!」宮本由美指著自己制服肩膀上的警銜章,「我現在,是什麼警銜!」
「警、警部補!」三池苗子大聲回答。
「沒錯!警部補!」宮本由美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抬起下巴,努力營造出一種「長官威嚴」,「那麼,三池巡查,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是!請前輩指教!」
「在警隊裡,尤其是在我們交通課這種講究搭檔默契、協同作戰的部門,,宮本由美一本正經,字正腔圓地說道,」下屬,不能,也最好不要,隨便駁上司的嘴。」
「上司的詢問,尤其是關於可能影響隊員心理狀態、從而影響工作表現的私事」,也屬於合理關切和必要的管理範疇。明白嗎?」
「~~~」三池苗子拖長了調子,小臉皺成了一團,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由美前輩...欺負人...」
「錯!」宮本由美猛地一揮手,義正辭嚴,「我這不是欺負你!我這是在時刻關注我親愛的搭檔的身心健康與情緒穩定!」
「一個心裡藏著事、狀態不穩定的搭檔,怎麼能開好巡邏車?怎麼能處理好突發交通狀況?」
「我這是對你負責!對我們負責!對東京都的交通安全負責!」
「你要知道,東京都23個區町都在我肩上擔著呢!」
宮本·東京舉重冠軍·由美。
這一套「上價值」的組合拳打下來,直接把涉世未深、性格單純的三池苗子給繞暈了。
她張著嘴,愣是找不出話來反駁。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宮本由美瞬間又破功,賊兮兮地重新湊近,幾乎貼著三池苗子的耳朵,小聲哄道:「所以啦,好苗子,快跟我說說吧~我都快好奇死了!保證不說出去!我以我交通課警部補的榮譽發誓!
看著她這前後反差巨大、卻又讓人生不起氣來的搞怪模樣,三池苗子最終無奈地、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
「好吧~~~」三池苗子拖長了聲音,算是投降了。
兩人坐進小小的巡邏車內,宮本由美一坐下,豐腴的美腿便自然地併攏,腿肉微微陷入柔軟的座椅,制服裙緊緊貼在腿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
三池苗子則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雙馬尾乖乖地垂在肩頭,開始講述國中時上杉徹幫她擺脫霸凌的往事。
宮本由美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心裡忍不住感慨像啊,太像啊,非常像啊..
這不是她平時摸魚時看的言情小說里才有的劇情嗎?!
難道是...幻想照進現實了?!
不過...原來上杉徹這小子從國中起就這麼帥了嗎?
而且居然最後還說什麼沒什麼特別的理由,這種事知道了,就不會裝作沒看見。」
不是,哥們,這台詞是誰教你的?!
她八輩子都想不出這種話,尤其是配上那種雲淡風輕的氣質,根本無法模仿O
還有上杉徹那張堪稱「大殺器」級別的俊臉加持!
當年國中時期就是這副德行,現在長大了更是「禍國殃民」..
換誰來誰不迷糊啊?!換誰來誰不淪陷啊?!這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決定了!宮本由美握拳,今晚的夢境素材就有了!
就夢這個!青春校園純愛劇場,女主角...嗯,暫時借用一下苗子醬的臉好了!
「..就是這樣了,由美前輩。」三池苗子說完了深埋心底多年的秘密,輕輕舒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真的沒有其他瞞著你的事了。我和上杉君...就只是這樣而已。」
「太、感、動、了~~~」宮本由美誇張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淚水,演技浮誇。
「這是什麼絕美的青春物語!這是什麼命運般的重逢!這是什麼守護與被守護的羈絆!嗚嗚嗚,我的少女心...
」
三池苗子滿頭黑線地看著她。
來了來了,由美前輩的戲精屬性又發作了。
「所以啊!苗子醬!」宮本由美突然正色,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握住機會啊!」
「什麼?」
「和年少慕艾的白月光重逢,不得主動追求嗎?」宮本由美循循善誘。
「?!!!這種事...」三池苗子的臉頰又紅了起來,眼神躲閃。
「你要明白,上杉君可是塊大肥肉,交通課的很多同事都在盯著呢!」宮本由美立刻開啟僚機模式,壓低聲音說道。
「你要是不主動出擊,把被動化為主動,可就太可惜了。
「你和他還有這麼一層緣分羈絆,這可是那些同事比不了的。」
「你們之間的過往,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啊。
三池苗子被她說得腦袋暈乎乎的,心裡暗暗後悔。
早知道就不把這件事告訴由美前輩了。
「你們要是最後不在一起,緣結神大人可是會哭的哦!會降下神罰,讓你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姻緣的!」宮本由美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鼓勵,「所以,去吧!大膽地、勇敢地去追求上杉君吧!姐姐我看好你!」
「...我?」
三池苗子指了指自己,眼神迷茫。
她其實還沒弄明白,自己對於上杉徹,到底是感激,還是真的喜歡。
宮本由美堅定地點點頭:「沒錯,就是你!」
「可是...」
「沒有可是!上杉君不是在歡迎會上說過嗎?他目前還沒有女朋友啊。
「哦...」
「過段時間就是情人節了,就用這個當作突破口!」宮本由美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絕佳的主意。
「什麼?」
「送巧克力啊!最好是親手製作的,這可是能極大增加好感度的神器啊!」
「是這樣嘛?」
「當然!Galgame里都是這麼寫的,在關鍵劇情節點送出親手做的禮物,絕對能刷大額好感度,然後就能解鎖專屬的CG...」
「CG又是什麼?由美前輩。」
「這個你不用管!」宮本由美含糊其辭地跳過這個問題,「反正,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對了!聽前輩的,准沒錯!前輩是過來人!」
實際上母胎單身至今。
「可是現在距離情人節還有一段時間吧?」三池苗子想了想現在的日期。
「時間如流水,一眨眼就過去了!不早點準備,怎麼能搶占先機?」宮本由美語重心長地說道,「機會可是不等人的。」
「可是巧克力...我...我不會做。」
三池苗子被說動了,可一想到自己高中時糟糕的料理手藝,又有些不自信起來。
「做巧克力有什麼難的?」宮本由美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由美前輩,你會做嗎?」
「這還不簡單?把成品巧克力買回來,隔水融化,再倒進模具塑形就行了!」宮本由美一臉得意地說道。
出現了,正統的邪修做法!
「?!是這樣嗎?不是要親手從零開始做嗎?」三池苗子依舊堅持正統做法。
「NO!NO!NO!」宮本由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我都親手把它融化再塑形了,怎麼不算親手製作?這叫創意改良」!」
「是這樣哦...」
三池苗子顯然被說動了,眼神裡帶著幾分動搖。
宮本由美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里充滿了信心:「很好!苗子醬加油吧,我會為你的愛情事業打好助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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