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三十章 我會擔心的(求追讀!)

  月光被烏雲吞沒,房間陷入更深的昏暗。

  中村夜僵硬地轉動脖頸——在他軀幹上,正蠕動著鮮艷的紅色肉塊。

  那些組織如同螞蝗一般攀附在他皮膚表面,隨著呼吸起伏微微博動。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你這怪物對我做了什麼!?」

  憤怒,恐懼在他扭曲的臉上拉鋸。

  詭異的寄生血肉貪婪吮吸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

  中村夜的軀體迅速乾癟,像被抽空的面袋。

  他拼命想要逃離,四肢卻如同被無形之物禁錮,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愈發乾癟。

  忽然,那團血肉成長到一個極其可觀的程度,像是吃飽了,輕輕蠕動了一下。

  隨後開始反向滲入進他的體內,原本乾癟的軀殼如同填入棉絮的布袋,重新鼓脹復原。

  直至和原本一般無二……

  蒼斗全程目睹這一幕,喉結忍不住滾動幾下。

  「富、富江,你還好嗎。」

  他越過中村夜,走向蜷縮在牆角的少女。

  女孩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單薄白皙的肩膀在撕破的衣領下瑟瑟發抖。

  就像是原本被人疼愛的精緻小貓,突然雨夜流落路邊,讓人忍不住憐惜。

  「富江,沒事了,老師在。」

  蒼斗脫下外套,裹在富江身上,輕聲安慰。

  直覺告訴他,剛才詭異的一幕和富江脫不了關係。

  但那又怎麼樣,她在害怕啊,自己的學生被人欺負了在害怕啊。

  自己身為老師,在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先安撫自己的學生嗎?

  富江身上摸上去一片冰冷,看她這樣蒼斗莫名感覺有些心軟。

  將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緊了緊,抱在懷裡將自己的體溫分給她。

  「蒼、蒼斗……嗚啊啊啊……」

  感受到溫暖,像是生物的本能,富江一下將頭埋進他懷裡,大聲哭泣起來。

  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他胸膛。

  「我、我好害怕……他、他們欺負我……」

  「沒事,沒事,老師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啦。」

  像是給小貓梳理毛髮,蒼斗的手掌不停輕撫著她的後背。

  在他的安撫下,富江漸漸呼吸平緩下來,趨於平靜。

  「蒼斗,我害怕。」

  富江抬起頭,原本冷艷邪魅的臉上在還未乾透的淚水襯托下,顯得楚楚可憐。

  「怎麼了嗎?我不是在嗎?」

  富江搖了搖頭,眼神瞟向還站在原地的中村夜,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唾沫。

  「我、我好像能知道他在想什麼,而且好像還能控制他……我、我是不是真的是個怪物……」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原本平復的情緒隱隱有復發的徵兆。

  「你忘記了嗎?富江。」

  沉穩溫和的聲音響起,清心咒悄然運轉。

  「老師不是說過,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

  「你這可是超能力啊!笨蛋,別人想要都沒有啊!」

  自己真的想要啊,思想讀取加身體控制,這不妥妥免費擁有絕對忠心的傀儡嗎!?

  還在這裡害怕別人說自己是怪物。

  那我問你,我等下控制你了你是不是要求我放你一馬。

  主播?誰來都不行!

  「真的嗎?」

  「嗯,真的。」

  富江的情緒似乎徹底穩定了下來。

  但蒼斗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

  ……

  ……

  「感激不盡的救命之恩!川上家永世難忘!」

  鬆綁後的川上和人朝蒼斗不停道謝。

  這個中年男人的臉上還隱隱殘留著淚痕。

  富江母親緊緊摟住女兒啜泣。

  「讓您見笑了,內人她真的嚇壞了。」

  「沒關係的,畢竟發生了這種事。」

  「是啊,居然會發生這種事,作為丈夫和父親我真是太失職了!」

  川上和人拳頭緊握,咬著牙,臉上儘是懊悔與懺愧。

  「沒有的,川上先生你不要太過自責。」

  「你不用安慰我的,蒼斗老師。」

  「多虧有蒼斗老師你,要不然我真的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川上和人嘆了口氣,心中不免後怕。

  嗶——啵,嗶——啵……

  房子外,警笛聲響起,透過窗戶看去,顯眼的紅藍交織的燈光已經停在院子外。

  是川上一家在發現有人闖入時報的警。

  唉,如果按照神木齊藤的說法,黑樵會背後肯定有一股勢力支持。

  就算是被警局抓進去,估計第二天就能放出來。

  不過嘛……他現在還挺希望中村夜那傢伙能早點回去的。

  ……

  「警察!別動!」

  「警官,是我報的警!」

  川上和人連忙舉起手走過去解釋起情況。

  「嗯?蒼斗君?」

  有些熟悉的聲音,蒼斗回過頭去。

  「還真是你啊,蒼斗君。」

  「真是湊巧啊,佐藤君。」

  「真沒想到這也能遇見你,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啊!」

  佐藤健太上前一把摟住他。

  「等等……」

  佐藤健太突然一把推開他,想起來自己正在出警。

  「蒼斗君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該不會……就是罪犯吧!」

  看著他警惕的樣子,蒼斗無奈,自己要是罪犯,能好好站在那裡和房子主人聊天嗎?

  ……

  「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就知道蒼斗君你不可能是罪犯。」

  佐藤健太笑哈哈的拍了拍他。

  不是你剛才都快拔槍了,自己就信了。

  不過蒼斗也懶得在這種事上計較。

  「佐藤君,那我可以走了嗎?」

  「那個,蒼斗君,你可能還需要跟我們回警局去做個筆錄……」

  佐藤健太尷尬地撓了撓頭。

  蒼斗點點頭,雖然他可以打個電話讓神木齊藤搞定,但沒有那個必要。

  去一趟警局有意外驚喜也說不定呢?

  他意味深長的看向已經被拷起來的中村夜和兩個小弟。

  「可以派人先把我學生的父親送去醫院嗎?他受傷很重。」

  「當然。」

  富江的母親說什麼也不放心丈夫這個情況下一個人,卻又放心不下富江。

  直到蒼斗表示會照顧好富江才跟著川上和人坐上一輛警車離去。

  親眼看到父母坐上警車去往醫院,富江才放心不少。

  「那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蒼斗君。」

  警車飛速行駛在東京的馬路上,穿過一道有一道霓虹燈光。

  富江身上早已換好一套新衣服,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披著蒼斗的外套。

  她緊了緊外套,小心嗅著上面安心的味道,有些出神地看向蒼斗的側臉。

  「嗯?怎麼了嗎?」

  「啊,沒……」

  「別動。」

  蒼斗食指指尖將她的臉小心轉過來,才發現她半邊臉有些紅腫。

  「受傷了怎麼不跟著去醫院。」

  他皺了皺眉,看上去有點生氣。

  「不,不是……」

  富江莫名感覺心跳有些快,慌張的擺手。

  「佐藤君,你們警局應該有冰塊吧。」

  「有的,蒼斗君,有的。」

  「那就好。」

  他輕輕拍了拍富江的腦袋:

  「下次別這樣,我會擔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