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權柄之謎,真實的謊言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墨鴛無比心驚,在她看見周愷的那一瞬間起,她就清楚站在天空上的那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存在。
除了那好似太陽般熾熱的奇蹟位格,周愷的身上還隱藏著更多,也更強大的力量。
在師尊他們失去意識前是怎麼評價周愷的?
墨鴛從聖主與歷代魔聖的記憶中取出了一系列詞彙————域外天魔,噩夢深淵的霸主,來自更廣袤天地的強大存在!
他所擁有的絕不止是創世白王給予他的那些力量,他把奇蹟世界之外的偉力也帶進來了「走!」
墨鴛不打算與周愷糾纏,她在一剎那就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讓小半個北海都被血紅色的面孔填充,天色如血,海色如血。
海波中涌動的,汪洋中浮沉著的,全都是一片片巨大的血色面孔。
血孽之祟身份所擁有的偉力展露無疑,在她的力量覆蓋範圍之中,世界規則與五大權柄所擁有的能力將被大幅度壓縮,拆分,與鎮壓。
這是百餘個元會,一萬六千多代魔聖,與千百億聖宗弟子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痕跡——
——
塵世垢,血之孽,專污奇蹟之力!
墨鴛心知自己大概率不是周愷的對手,但再怎麼樣,拖延一會還是可以做到的,而她只需要一瞬間的時間,就能抓著平衡權柄的持有者,落入冥土輪迴之所。
只需要一瞬間而已!
墨鴛散發著污濁血氣的手掌,狠狠地扼住了綺羅的脖子,用力將她朝著地面上已經裂開的冥土通道按了下去。
如果一切順利,幾微秒後,她們就會離開五域大地,也離開周愷的威脅————
「加速————加速,只需要一瞬間的時間就夠了。」
「聖宗萬代積累全在我身上,我不只是墨鴛,我是師尊,我是聖宗本身————我必須要贏,我要離開奇蹟世界!」
血色面具之下,墨鴛的堅毅而焦急的眼神,漸漸有了放鬆下來的跡象,她馬上就要成功了————
然而就在這時,她耳中卻響起噠」的一聲。
在層層疊疊血色面孔的攻擊之中,周愷抬手打了個響指。
拇指與中指相互摩擦,如同打火石般在指尖燃起了一點火星,並將手臂對準了墨鴛。
周愷緩緩開口道:「百萬兵主,大日普照。」
隨著周愷話音落下,血孽之祟的力量籠罩範圍之中,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天地間一片寂靜。
時間的流逝也仿佛變慢了,墨鴛將綺羅拖入冥土的動作變得極為緩慢,墨鴛只能用餘光看著那粒火星不斷擴大————直至於,變成足以點亮整片北海域的三色烈陽。
遍布天空和海洋的血色面孔,在大日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被徹底撕碎了,整個北海域的異種奇蹟之力,都在以周愷所處之地為中心,隨著這道光芒的出現而快速消解直至被度化,反過來變成普照之光的一部分。
至於差不多也在普照之光爆發點的綺羅與墨鴛兩人————
前者由於周愷刻意略過了她,只是被稍微波及了點,後者則恰恰相反。
縱使墨鴛在最後關頭施展出了全力用以防禦,也還是被掀翻了出去。
三息之間,身化血線,徑直撞向幾百里外的東荒界壁,並在一聲巨大的轟鳴過後,深深鑲嵌進了被她自己撞出來的溝壑之中。
「呃,不是說度化嗎————怎麼威力這麼大?看來下次得酌情收收力了。」
周愷環顧四周與腳下。
看著已經氣化消失的海龍島,和方圓數十里因海水被瞬間蒸發而形成的真空帶。
在皺了皺眉頭後,趕在海嘯形成之前,翻掌下壓。
躁動而混亂的天地變化在周愷的壓制下一瞬撫平,海域恢復了風平浪靜的樣子————靜的看不到波浪,礁石,島嶼與游魚。
因為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所有該存在還是不該存在的東西,都已經被徹底湮滅了。
「這可不像是只有百萬兵主加持的樣子,剛剛在釋放靈子時,似平有一部分力量是從我的世界側與奇蹟側位格之間進發的————這種自然誕生的靈子,和普通的靈子似乎有威力方面的區別。」
「前者要更加暴躁也更加富有侵略性一點————
周愷抿嘴一笑,他又發現了一個可能是自己獨占的優勢。
「蒼空司衡是吧,跟我走一趟。」
片刻後,周愷笑容收斂,伸手接住了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綺羅,剛才的大日普照雖然略過了綺羅,但奇蹟火焰爆發掀起的自然變化,還是讓綺羅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你————」綺羅眼神複雜地盯著周愷,不知說什麼是好,只能伸手掩住胸口,緩緩點了點頭。
她其實有點想不通,墨鴛與周愷應該都是七境的樣子,可差距怎麼能大到這種地
步————是奇蹟側位格本身的特性麼?
同一體系內的差異,竟然比世界側同夢魔側間的常見差距更誇張。
但這對她來說也是件好事,身為平衡權柄的持有者,她追隨的人越強大,所能獲得的收益也會越大。
就是不知道眼前這個【大日普照百萬兵火主】,到底需要她做什麼了————
周愷伸出手指,在綺羅裸露的皮膚上點了一下,便將一件元儀的常服罩在了綺羅身上,看著也稍微得體了些。
堂堂平衡權柄持有者,衣著跟個叫花子似的,那算什麼?
綺羅則感受著身上絲織品的順滑,在微微一笑後遲疑地看向了胸口————衣服是好衣服,就是太過寬鬆,不怎麼合身。
而她偏偏沒有外放靈子修改衣物的本事,只好自己動手緊了緊帶子,才避免衣裙滑落o
「你————不去那邊看看麼?」
綺羅的傷勢恢復得很快,感覺自己狀態稍好之後,便掙脫了周愷的手掌,朝著東荒界壁看了幾眼。
周愷則玩味道:「雖為七境,但不成威脅————若在這裡殺死了她,把方岳嚇跑了該怎
麼辦?」
方岳占據兩大權柄,而且和周愷一樣隨時都能離開奇蹟世界。
如果在這個時間點讓方岳返回了噩夢深淵。
周愷想回收五大權柄並占據冥真之力,所要耗費的時間和付出的代價,就都無法輕鬆計算了————
像原初之暗所言一樣,就在奇蹟世界內決出勝負,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因此周愷要做的,就是讓方岳感知到威脅,卻暫時不會絕望————直到他真正與周愷正面交鋒。
說話間,周愷察覺被撞開裂隙的東荒界壁中有血光一閃而逝,便知曉墨鴛已經回到冥土了。
只不過回去的不僅僅是她而已,大日普照的力量可不是輕易能擺脫的。
周愷感知著墨鴛移動的軌跡,不禁在心中暗笑了幾聲。
而綺羅則是在聽到方岳這個名字後,先是一愣,緊接著立馬追問道:「你說誰?方岳————哪個方岳?」
「冥真淵區之主,從中天斗姆元界墮下的方岳?」
周愷眯起了眼睛看向了綺羅,面露好奇之色————看這樣子,這位蒼空司衡,平衡權柄持有者,貌似與那方岳是舊識啊。
「是他,所以你又是誰呢?」周愷輕聲問道。
綺羅笑了笑:「詢問別人的身份之前,不先做做自我介紹麼?」
周愷思索了剎那後,笑道:「晦冥掩真玄奇大真君,眾生天地萬化功德主,大日普照百萬兵火主。」
他動了動小巧思,將夢魘側的位格放在了最前面,徐徐道來。
綺羅瞳孔陡縮,眉頭緊鎖道:「晦冥————冥真?你!」
她面露不可思議之色,大為震驚道:「你莫非奪了方岳之位,現如今的冥真淵區墟主是你?」
「是也不是。」
這裡周愷不打算多說,他在夢魘側的情況比較特殊,位格的強度有一部分的確是從方岳和夢魘之主那取來的,但更多的一部分,還是靠灰界。
別看他的名號中同樣有冥真淵區的特徵,但單憑夢魘側力量,周愷絕對會是方岳全盛時期的數倍之強,甚至還不止。
綺羅臉色一變再變,腦海中的思緒宛若爆炸了一般。
周愷所道出的三個位格之名,一個比一個重量級————而當它們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時,那就更加恐怖了。
她甚至都不敢問周愷是不是認真的。
三種不同體系的三種七境位格,這怎麼可能呢?
深淵裡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強大的存在了,她怎麼不知道————她到底是死了三十萬年,還是三十萬億年?!
綺羅搖了搖頭,表情複雜道:「若你是三十萬年來新生的強者,大概是不記得我名姓的,我是————」
「噓。」
而在綺羅正打算好好說明一番時,周愷卻示意她閉嘴,隨後抬起手掌蓋在了她的臉上。
「既然身份複雜,那就讓我來自行讀取吧————」
周愷的力量立刻就插入了綺羅的思維當中,就連暗藏在綺羅靈魂深處的殘缺墟主位格,都無法抵擋周愷的偉力。
只一瞬間,眼神茫然的綺羅,就被周愷讀走了所有的過去。
從她出生在中天斗姆元界的一個小型宗門起,到她身化紫薇墟主,與一方世界側七境勢力合作,欲要把數百世界送出噩夢深淵,最終被昔日的舊友趙元濟所害————
再到三十萬年後被太史蘭陰等人復活,又被來自歸墟鎮的大手,托舉入奇蹟世界。
綺羅長達數萬年的記憶,被周愷讀了個徹徹底底。
由于思維的強度和廣度不同,可能現在周愷都比她自己更懂那個名為綺羅的女人。
而綺羅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頓時整個人都好似蒸熟的大蝦似的紅潤了起來————眼前人竟然如此霸道,又這般強勢。
「害羞?幾萬歲的老女人還會害羞?有趣。」
周愷與綺羅羞怒交加的眼神相對,眉頭一挑道:「你們中天斗姆元界不修心境的麼————還是說墮入夢魘後,變得再次從心所欲了?」
綺羅忍著怒火道:「我心境層次再高,也不可能無視別人肆意讀取我的過去,複製我的思維,甚至掃描我的身體吧?」
周愷神情淡定:「還沒認清你的處境嗎?縱使我與太史蘭陰有舊,歸墟中人有約————
但此時的你,依舊是我的俘虜。」
能見到周愷自陳本領的人不多,最終他們不是成為了周愷的屬下,就是變成了死人。
綺羅也不會是例外。
她的過去周愷很欣賞,但這不意味著周愷會在她的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隨著周愷力量的肆意侵略,還有更多的變化發生在綺羅體內,那是大日普照的度化之力,在火光的炙烤下,綺羅正在從根本上向著傳火者的方向發生轉變。
但比浮現在體內的火焰力量更讓綺羅感到驚悚的,是平衡權柄的剝離——
蒼空司衡身份的顏色正在越來越淡,平衡權柄的力量也正在離她而去。
「你究竟做了什麼?!」
綺羅瞪大了眼睛,想要逃離卻怎麼樣也動不了,打算出聲質問,也不知為何發不出半點聲音。
周愷則道:「你在奇蹟世界的冒險到此為止,平衡權柄我就取走了,應有的補償我會在離開奇蹟世界後,再酌情給你。」
最終,在大日普照技能度化完成的瞬間,周愷強化面板上的平衡權柄吸收進度,也走到了盡頭。
和平衡權柄有關的一切,都緩緩地浮現在了創造權柄一旁,奇蹟世界的五種本源力量,周愷自此得其二。
而且掌控的程度,絕對比任何人都更加深入,即便是那些色彩之王————
至於綺羅,則是被周愷打包裝起來後塞進了某個隨身世界當中去。
周愷比綺羅自己都了解她,也更知曉她最想要的東西————
無非就是平靜的生活。
在經歷過死亡與復活之後,綺羅已經不怎麼想與噩夢深淵抗衡了,她辜負了太史蘭陰等人的期望,已然失去了過去的初心。
就算偶爾還是會浮起萬丈豪情,但那也是錯覺而已。
而周愷是仁慈的,他便以接近強迫的姿態,幫綺羅提前選擇了退休。
如果她後面休息好了,還想再干一番事業,周愷也有很多手段能讓她再次獲得力量——
——比當年更強的力量。
「不錯,經驗值獲取幅度應該有了百分之九左右的提升————除此之外,蒼空司衡身份的能力卻並沒有出現在我身上,隨平衡權柄而來的,是兩段信息?」
還是兩段本不該被周愷知曉的信息。
周愷皺著眉頭看向遠方。
第一段信息是一個坐標,暫且不怎麼明確,無法使用。
大概率與剩下的色彩之王藏身處有關,待持有權柄數量超過三後,應該就能準確識別了第二段信息則和平衡權柄的本質有關。
平衡權柄代表著維持,中和,連結的力量。
它可以是維持奇蹟世界存在的關鍵節點,也可以是讓五大權柄重新歸一的粘合劑。
「五大權柄歸一,五種色彩的奇蹟合一————就是冥真之力?」
周愷心中思緒浮動,依據如今獲取到的諸多信息判斷,五大色彩之王的確並非八境存在,冥真本人也不是。
但他可以是。
而那個唯一能讓冥真成為真正八境存在的契機就是讓冥真分離的意識合一,被拆分的權柄合一。
當五大色彩之王歸於一體,創造,毀滅,平衡,輪迴,噩夢五種權柄歸一,奇蹟世界毀滅,所有靈子被回收。
冥真便將以八境奇蹟巨人的姿態復甦。
「我們都被色彩之王騙了——
周愷眼角抽搐,最難分辨的謊言往往就是夾雜著真實的謊言。
或者是沒有言盡的,充斥著誤導性的真實——
白之王對周愷所言,與蒼之王對綺羅所言便是如此。
祂們的確意見相左,也確實打算讓五個被選中之人競爭一番,依此選擇由誰來決定冥真的結局————
其中是謊言的部分則是最初許諾的瓜分冥真。
五大色彩之王根本就不打算把力量分給任何一個外人,不管周愷他們打生打死到了何等地步,最終勝利的那個色彩之王都會把一切全盤接收。
繼而成為冥真的主人格,也就是冥真本人,在完成甦醒後以八境姿態屹立於噩夢深淵之中。
但是,他們的這個計劃其實在周愷吸收了創造權柄時,就已經宣告失敗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色彩之王們自信可以最後收取一切的原因是,他們擁有對某種本源之力的最高掌控權————可以賜予我們,也可以將其收回。」
「但很顯然,白之王並不知曉強化面板的厲害,現在————對奇蹟世界中兩道本源的最高控制權,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中。」
周愷收斂氣息,沒有讓任何一絲信息流落到周圍的環境中去。
他在心中暗暗揣度道:「冥真不會復活了,五大色彩之王也不會有任何一人獲得勝利————強化面板的存在,徹底掀翻了色彩之王的布局,也無視了方岳的可怕優勢。」
「如果有人能獲得冥真的所有力量,那個人只可能是我。」
「如果有某個意識能成為冥真,並讓奇蹟巨人甦醒————那個意識也只能是我周愷。」
周愷背負雙手,踩著烈日在北海上航行,任由大日普照之光改造北海環境,他在心中緩緩對方岳,以及身份不明的黃之王選中者道。
「或許你們還沒有發覺————但遊戲,其實已經結束了。」
但驚喜之餘,周愷又意識到了一個他想不通的問題。
那就是————權柄的歸屬權轉變這種事,色彩之王真的毫無察覺嗎?為何他吸收創造權柄時白之王沒有異動,這次吸收平衡權柄時,蒼之王也同樣沒有動靜。
周愷盯著眼前那個閃閃爍爍,位置隨時都在大幅度變化的坐標,不禁遲疑道:「剩下的色彩之王,到底在於什麼————」
原初之暗在天外天俯瞰著地面的變化,周愷與墨鴛的交戰自然也被祂的視野所捕獲。
「大日普照————」
原初之暗複述著周愷這一招的強大,漆黑虛無的臉上竟然浮現了冷汗的輪廓。
祂很清楚,如果周愷在之前和祂的戰鬥中用出這一招,祂絕對必敗無疑!
「這傢伙,之前果然是留手了吧?」
「幸好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會無端對自己抱有善意的存在出手,更不會虧待曾經幫助過他的人,只要條件適當,他也能接受敵人的投誠。」
「只要不背叛他,這招應該不會用到我身上————
原初之暗心思顫抖著緩緩收回了視線。
至於綺羅跑哪裡去了,在周愷站在原地不動的那段時間裡又發生了什麼,原初之暗不在意也不打算去思考。
畢竟都決定投靠周愷了,祂哪來的理由再去籌謀算計,那不是找死麼?
「見好就收,智慧之選————我作為亞克賽布斯的化身,能獨立出來還擁有奇蹟側的力量,已經是難得的機緣了。」
「守好原初之暗位格就好,其他的,不多想,不多想————」
原初之暗的力量遍布天外天,但核心本體卻緊縮在了天外天中一個極為隱蔽的角落。
祂此刻的身姿可以用一個詞彙來形容。
那就是「老實」。
而在此時的冥土之中。
口吐鮮血,身軀崩解了三分之一的墨鴛,虛弱地回到了方岳身旁。
「大圓鏡智閣下————我失敗了。」
「我遇到了創世白王選中之人,他已得【大日普照百萬兵火主】位格,血孽之祟的力量,不是對手。」
有些昏昏欲睡的方岳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他揮手撒出一道力量打入了墨鴛體內,驚訝道:「所以,平衡權柄已經落入他手中了?」
方岳並不關心墨鴛,一個工具而已,他只在乎那些和他一樣的權柄持有者。
墨鴛點了點頭:「大概是這樣。」
方岳陷入了沉思。
聽墨鴛言,周愷是一招就把她打成這樣的,既然如此,周愷的實力又到了何等地步————如今的自己,又真的能競爭過周愷與原初之暗聯手麼?
他心中的自信感消散了許多,起了退意,也像原初之暗一樣,想見好就收了。
而在方岳心中浮現這個想法時,一道聲音卻忽然響徹冥土。
「我說了,這次贏的人————將是方岳!」
墨鴛眉心微蹙,望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在看清那人的瞬間,便感覺到巨大的壓力,險些直接跪倒。
但血孽之祟終究不是常規七境位格,不完全在色彩之王的掌控範圍內,墨鴛銀牙緊咬,最終還是堅持了下來。
她注視著那道身影逐漸靠近方岳,隨後面露震撼之色。
那從輪迴中浮現的灰色身影,相貌和方岳一模一樣,而從他身上傾瀉著的強悍氣息都在說明著一件事。
此人的身份是————
「噩夢灰王?!」
「是啊————這次我會贏,周愷需要謹慎對待,但這不代表我怕了他。」隨著噩夢灰王的出現,方岳的想法出現了極大且極為不正常的轉變。
墨鴛意識到了這一點,卻不敢吱聲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