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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安撫爽子

  當張生走入病房,爽子還在呼呼大睡。

  她就頭磕了一個大包,其他沒有什麼大礙。

  只是剛拉到醫院來又暈倒了過去。

  一問才知道是低血糖,一下午還什麼都沒吃。

  張生靜悄悄地走了過來,輕手輕腳地坐在床邊。

  現在突然有一股想把這貨掐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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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子的一身黑已經都扒了下來。

  貝雷帽取下,長直的發梢黑的濃密。

  口罩也被張生隨手扔在了垃圾桶里。

  他仔細打量著爽子的面貌。

  「你說你長的這麼清純,這麼我見猶憐的。

  這麼脾氣就這麼爆呢?」

  張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眼見爽子開始踢被子,他只能給她整理好。

  「嗚,,,張生!」

  可能是動作有些大了,爽子揉著眼眶醒了過來。

  看到張生的第一反應不是發火,而是有些害怕。

  「你幹嘛!你走開!」

  爽子雙手拉著被子,將自己的半張臉給遮住。

  「別誤會,你剛才踢被子。

  我幫你整理一下而已。」

  張生放緩了語氣,他對這妮子也是沒招了。

  「少假惺惺的,,,

  等我好了,我就打死你。」

  「就你這樣子還打死我呢。

  先把自己養好再說吧。

  有低血糖還不吃飯?

  就這麼想來報復我嗎?」

  「哼,我徵爽有仇必報。

  特別是對於你這樣沒有素質的人!」

  「行行行,你有仇必報,你肝膽相照行了吧。

  咱們這樣斗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今天你在那草叢裡埋伏我。

  造成什麼後果你也看到了,你先說說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處理吧?」

  張生停頓片刻,決定還是要嚇一嚇爽子。

  「這三個大哥可都因為你受傷了。

  腦袋都被打破了,還有一個手都斷了。

  醫生說他這輩子連筷子都用不了。

  你說說,你這乾的是什麼事啊?」

  爽子被嚇得不輕,沒想到大哥們會傷得這麼重。

  「這麼嚴重嘛!

  不對,是你打得啊。」

  「是我打得沒錯,可是也是為了救你我才動的手。

  要不是聽到你在那裡哭,我會以為是他們在欺負你嗎?

  要不是你在那裡準備偷襲我,會造成現在這個結果嗎?」

  張生說得爽子啞口無言,後者愣愣地不說話,眼淚居然又開始掉了。

  張生還沒見過這死婆娘有這麼柔弱得一面,乾脆掏出手機來拍了一張照片。

  「你幹什麼!」

  爽子注意到張生得動作,邊哭邊搶奪張生的手機。

  「給你,拿去吧。

  我這是提前給你拍張照,等進了局子就給你爸媽發過去。

  反正具體的情況我已經跟大哥幾個說了。

  他們說要賠償,要我們兩個一人賠五萬。

  誰賠不上就去法院告誰。

  我已經聯繫家裡給他們付了五萬塊的醫療費了,你也快聯繫家裡吧。」

  「啊?!五萬塊,,,」

  爽子兩眼一黑,只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張生都還沒受到懲罰,自己就要賠上五萬塊了。

  她將頭撇過去,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生卻是不依不饒,還把爽子的手機給她遞過去,嚷嚷著讓她快聯繫爸媽。

  爽子還在磨蹭,又開始哭哭啼啼的,最後被張生嚇了幾句,還真的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了。

  「行了,一看你這樣就沒啥錢。

  這麼大數目,跟家裡說了怕是要讓你從北電退學了。

  你先等等,看你咱們同學的份上,我給你想想辦法。」

  「嗯,嗯,你能有什麼辦法?」

  爽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張生。

  「哎,只能去和大哥幾個說說能不能降點了。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幫你先墊付著。

  這事兒還是不能讓家裡和學校知道,不然影響太大了。

  我也就是看在咱們是同學,要是這事兒真的鬧大了。

  到時候你被退學了,我心裡也看不過去。

  行了,在這裡等著吧,我再去和他們商量一下。」

  張生裝出大義凜然地樣子,又將爽子的被子整理好,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只留下爽子還在抽泣,看著張生的背影久久不語。

  張生居然這麼好,,,

  在護士站調戲了小護士半個小時後,張生又回來了。

  爽子已經端端正正地躺著,一見張生回來就期待地看著他。

  張生也不先說話,只是又嘆了一口氣。

  爽子頓覺不好,心裡拔涼拔涼的。

  好在這時張生說道:

  「沒問題了,大哥說你只出兩萬也行。

  我已經幫你墊付了。

  這事兒就先這樣吧。

  哎,我辛辛苦苦打零工賺的兩萬啊。」

  張生一拳打在牆上,臉上一副肉疼的樣子。

  爽子一聽不用付錢了,止不住地就開始笑了起來。

  其實她笑著就是最好看的,只是常常發著脾氣,總是一副和誰都不對付的樣子。

  「那個,我可以付給你的。」

  「你有兩萬?」

  「沒有,,,但是我以後會有的。」

  「廢你娘的話,我以後還要拿奧斯卡小金人呢。」

  爽子搖搖頭,認真地說道:

  「我現在拿不出來,但是以後我拍戲了就肯定能拿出來。

  到時候,到時候我連本帶利一起還你。」

  「口說無憑,你立個字據。」

  張生也不知道從那裡掏出來了一副紙筆,當即就擺到爽子的跟前。

  爽子也不多說,還真在白紙上寫了下來:

  【徵爽於2007年10月29日,在京北附屬醫院欠下張生兩萬元】

  張生差點沒憋住,嘴上卻還說道:

  「利息我不要了,再加幾個附屬條件。

  第一,你以後不許再搞我。

  第二,以後如果我需要演員,你隨叫隨到。

  第三,以後不准在女寢說我任何壞話,聽見別人說我壞話你要為我證明。」

  「你你你!你別太過分了。」

  「寫不寫吧你,不寫就馬上給我兩萬。」

  一提到錢,爽子又馬上萎了下去。

  她不情不願地說道:

  「除了第一條,其他兩條可以。」

  「我真服了你了,你是真想和我拼命是吧。

  我現在又是救了你,又是幫你付了錢。

  你還要恩將仇報!」

  爽子將頭整個埋進被子,思索一番後再伸出來說道:

  「好,那我還完錢之後再找你麻煩。

  沒還錢以前就不搞你了。」

  張生嘴角抽搐。

  「行,就這樣吧。

  你把這三條寫上,咱們以後就這麼定。」